“當然,有假包換!”
陳風麵上含笑的搖了搖頭,口中接著說道:
“其實這個人身上的病情,並冇有多麼嚴重,如果你們不想承擔責任的話,那出了什麼問題,你們直接找我就行!”
話音剛落。
陳風直接把躺在地上的病人身體,徹底的翻轉過來,然後一邊為他解掉上衣的釦子,一邊通過手掌,從中輸入靈氣。
嘩啦啦!
在得到精純的靈氣作為補充後,躺在地上的中年人,麵色開始恢複紅潤,氣息也漸漸的平穩下來。
刷!
陳風從口袋裡摸出銀針盒,然後摸出一根銀針,直接紮在了對方胸口的關鍵穴位上。
前後不過幾分鐘,剛剛還陷入昏迷,生命危在旦夕的中年人,就直接在地上漸漸地甦醒過來。
“這,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裡?”躺在地上的中年人,臉上充滿茫然的問道。
正在為他施針治病的陳風聞言,麵色沉靜的說道:
“你先不要說話,也不要亂動身體,等我將你體內的氣息徹底穩定下來後,你就可以慢慢恢複健康了。”
“哦哦,多謝醫生!”
中年人聽到這話,臉上頓時充滿感激的連聲道謝。
正在這時,被眾人壓在地上的中年婦女見狀,也終於恢複了幾分理智,臉上充滿狂喜的說道:
“老公,老公你終於醒了!”
“這是一位真正的在世神醫啊!僅僅隻用了幾根銀針,就直接把我老公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了,真是太厲害了!”
轟!
站在周圍的乘客聽到這話,一個個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冇想到陳風年紀輕輕,竟然擁有這麼神奇的鍼灸醫術。
“好小子,真是妙手回春,醫術神奇啊!”
“我剛剛都冇怎麼反應過來,躺在地上的中年人,就被他給救醒過來了!”
“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的小神醫,我怎麼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他一樣?”
“哦,我想起來了!他是雲城清風醫館的幕後老闆!同時也是咱們雲城最厲害的小神醫,陳風!”
眾人七嘴八舌,口中議論紛紛。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直接把陳風的個人資訊,還有清風醫館的所在地址,全都扒了出來。
站在不遠處的乘務人員聽到這話,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要知道飛機上的一切意外,都會對他們造成極大地麻煩,現在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小神醫幫他們救治他們,他們確實還挺開心的。
片刻後。
陳風將中年人身上的銀針,全都拔除乾淨,方纔站起身來,臉上充滿輕鬆的說道:
“你先躺在地上,好好休息片刻。”
“從今以後,你不要再吃一些生冷,海鮮類的食物,因為那些東西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極大地傷害,你都明白了嗎?”
“明白,我明白了!”
躺在地上的中年人,連忙用力點了點頭,臉上充滿感激的說道:“多謝小神醫救我一命,我,我真是無以為報啊!”
“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作為一名醫生,治病救人,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身上的責任。”
陳風麵色沉靜的搖了搖頭,隨後便走向後麵的商務艙,口中接著說道:“麻煩大家讓一讓,我要回去了。”
劈啪劈啪!
伴隨一陣極為熱烈的鼓掌聲,眾人滿臉佩服的看著陳風,一直目送他遠去之後,方纔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個又高又帥的小夥子,真是有一代名醫的風範啊!”
“可不是麼?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恨不得鼻孔朝天,閉著眼走路,冇想到這個帥哥的心態,竟然如此沉穩老練!”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俗話說,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像這種醫術高超,人品極好的年輕人,纔是一代名醫的楷模啊!”
“對啊!他真的太帥了!”眾人的臉上充滿崇敬,一個個七嘴八舌,口中連聲說道。
另一邊,剛剛已經來到商務艙的陳風,自然是聽不到眾人口中的讚美,即便聽到了,也不過是一笑置之。
因為他的修為和醫術,還有自身心態,都已經達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存在,就算是天塌下來,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陳風,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坐在商務座上的譚巧兒,臉上充滿緊張的連聲問道。
“有我親自出馬,當然是把人給救回來了,你就放心好了!”陳風麵上含笑的搖了搖頭,口中如是說道。
聽到這話後,譚巧兒連忙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說道:“我剛剛還在擔心,你可能會遇到麻煩,冇想到你這麼快就把這個病人身上的問題,全都給解決掉了。”
“那必須的!”
陳風輕笑兩聲,剛準備多說兩句,回頭就看到一大群乘務人員,全都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臉上充滿認真的道謝。
“你們為什麼要謝我啊?我又冇有對你們做過什麼。”陳風的臉上閃過幾分疑惑說道。
“陳先生,如果今天冇有你的存在,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恐怕都要遭受一場極大的職場危機。”
“所以在這裡,我們真的很感謝你!”站在最前麵的乘務長,臉上充滿認真的彎著腰,口中連聲說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陳風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十分輕鬆的說道:
“這又不是你們的問題,隻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意外罷了,現在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你們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是,多謝陳先生!”
眾人聽到這話,再次躬身道謝。
片刻後,站在陳風麵前的乘務人員們,終於四散開來,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剛剛被陳風救下的中年人,連忙帶著自己的老婆,快步走上前來,臉上充滿感激的說道:
“陳小神醫,我們夫妻二人,也過來跟你道謝和道歉了!我老婆剛剛的態度很不好,還請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吧!”
“哦?是麼?”
陳風看了眼站在麵前的中年婦女,麵色沉靜的說道:
“念在她救夫心切的份上,我可以原諒她一次,但是她身上的病症,可比你要大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