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拳暴君之從橫壓一世到征伐萬界 第286章 三界驚聞
念及此處的如來心中暗歎。這意味著在即將展開的關乎佛門氣運興衰的‘東傳’偉業中。
護持取經人的核心重任,以及沿途諸多關鍵節點的佈局,不得不更多地倚仗觀音大士的力量。
——雖然觀音亦屬祂同盟,可說到底不是祂如來直係一脈!
如來隨即佛目一掃下方彌勒一係的蠢蠢欲動,和燃燈一脈的靜觀其變。
不由佛目微瞌,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更何況…還有玉帝的那份‘人情’!
“東傳之事,需加緊籌備…”
如來話語方起,過去佛燃燈古佛眼簾聞言頓時微啟,一絲難以言喻的燈火閃過。
未來佛彌勒尊者笑容依舊燦爛,但那彎彎的眉眼深處,卻笑的更彎。
如來佛目掃過全場,在那笑容滿麵的彌勒和垂目不語的燃燈身上似乎略有停頓。法音接著響徹大雷音寺中。
“此次魔劫雖平,然東土南贍部洲貪淫樂禍、多殺多爭,正所謂口舌凶場,是非惡海。
眾生沉淪,需待佛法普渡。然金蟬子輕慢佛法,合當曆劫重修,十世輪回,以明心見性。”
說到這裡,如來話音又是一頓,整個大雄寶殿落針可聞,所有佛子都預感到,關乎佛門未來氣運的關鍵決斷即將收尾。紛紛聆聽蓮台之上的佛音。
“這取經東渡,弘揚佛法之重任,非大智慧、大神通、大毅力者不可擔當。”
如來佛祖的目光直接落在觀音身上,聲音如同金玉交擊道。
“有觀音尊者,汝素有慈悲宏願、神通廣大,更兼此次降魔定鼎,功行圓滿。
今便將這尋覓取經人,厘定沿途劫難,護持佛法東傳之重任,托付於汝!
望汝不辭辛勞,廣運智慧,務必使大乘佛法三藏,真經永傳東土,利益眾生!”
話語方落,彌勒尊者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雖然依舊保持著姿態,但眼中的光芒卻顯得銳利了幾分。
燃燈古佛撚動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恢複如常,依舊不語,似乎早有預料。
觀音菩薩麵色肅然,徑直上前一步,深深一禮,聲音清越而堅定道。
“謹遵我佛法旨!貧僧必當竭儘所能,護持佛法東傳,普渡眾生,不負世尊所托!”
如來佛目流轉,在眾多羅漢菩薩恭賀聲中,把彌勒、燃燈、還有七佛之師的觀音等眾生各相…儘收眼底。
隨後佛目看向西牛賀洲之地的靈台方寸山之處,見那靈動如猴的身影。
——既然須菩提不行,那還是得在祂身上做一做‘文章’了。
而佛目之下,‘藏’在下方背對如來侍立在兩旁的弟子,阿難迦葉二位尊者的臉上,一者陰晴不定、一者晦澀莫明…
——給金蟬子、給須菩提。即使須菩提得不到,也給‘外人’!就是不給…
……我…!
靈山的佛光,依舊普照。隻是這光明之下,顯得太過‘耀眼’。
……
…
捷報蕩漾至三界每一個角落。
東海龍宮,水晶殿內。
龍王敖廣跟其餘四海、四瀆龍王更是久久沉默。
那魔頭曾沿岸而下,迫得他四海兵馬退避三舍,其凶威猶在眼前!如今雖被鎮壓,但其在西牛賀洲最後一戰!展現出的實力,更讓祂一眾人等心驚!
而其後天庭、西方稍微漏出的一絲蛛絲馬跡,更是嚇的祂龍族一脈是膽戰心驚!
“傳令四海…”敖廣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前所未有的後怕道。
“即日起,各部水族謹守疆域,嚴加約束。
之後無論是天庭上仙,還是西方佛陀,更主要是……那些不知根腳的行者修士!!皆需以禮相待!不可輕易啟釁!我龍族,以後還當以穩為主!!”
…
九幽地府,森羅殿中。
十殿閻羅齊聚,氣氛比往日更加陰森壓抑。秦廣王摩挲著驚堂木,聲音乾澀道:“確認了?那煞星……真的被鎮壓了?”
楚江王聞言苦笑道:“西方有如來世尊弟子須菩提親自出手,又有觀音菩薩相助,應是無疑。
隻是……想起當年他強闖酆都,打得黃泉逆流,萬千鬼帥魂飛魄散之景……
而且,他一番亂闖之下,這往年‘賬目’可都亂了。
現在雖然上麵說是既往不咎,可沒說我們的這些事兒…也既往不咎啊…”
眾閻羅皆默然。這些年有人情往來托關係以此‘延生保命’,自然就要有人‘枉死’,而這‘枉死之人’又不會平白得來…
“找個人…平賬吧…”秦廣王聲音突然在森羅殿中響起。
其餘閻羅麵麵相覷,隨後紛紛看向秦廣王問道。
“找誰?”
秦廣王掃視左右各閻羅,又看向地藏菩薩處,搖頭道。
“誰也不找!等…”
“怎麼等!”楚江王聞言頓時急道。等什麼?等死嗎?!
“你急什麼?”秦廣王瞥了一眼急色的楚江王。輕笑不屑道。
“有人比我們更急!我們做的這些事兒…纔到哪兒?到時候跟著彆人屁股後麵,等他們點完火…
我們在後麵跟著往裡麵扔便是…”
…“哈哈哈!”…“所言極是!”…“還是……深謀遠慮…!”
一時間,地府陰間…一片其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斷。
……
…
南贍部洲,新朝域內。
‘劉秀’的大軍一路北上,出乎意料地順利。
然而這‘順利’本身卻透著一種彆扭的詭異。
沿途所見並非預想中的那般糜爛。戰火留下的創傷固然觸目驚心,焚毀的村莊,荒蕪的田地更是隨處可見。
但在許多地方,卻仍能看到新朝鼎革時期留下的痕跡。
——規劃整齊的田埂遺跡、廢棄的官倉、一些刻著新朝度量衡的石碑。
甚至在他們大軍前行的平整寬闊的道路都是新朝…惡朝所鋪就的。
官道寬闊每隔三十裡便見驛站,青磚黑瓦,旗杆高聳。
途經幾處河穀,更是可見新築的水壩巍然矗立,石砌的壩體上甚至鐫刻著頌揚井田新政的碩大銘文。
然而行過幾處,入目所見的集市城鎮。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梳理過,隻剩下最純粹的、王朝末路的蕭索與戰爭本身的殘酷!
而這份彆樣的‘乾淨’,讓騎在馬上的‘劉秀’看的眉頭緊鎖。
——我是‘順應天命’而來的‘拯救’!劉演在心底這樣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