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謝重山忍不住輕嗅。隱忍又貪婪地嗅聞著榻上人的氣味。
真好。他終於又能離她這麼近。
“那你來吧。”
謝瓊已經睏倦,渾渾噩噩,隻想有人能解了她的渴,讓她不再這麼熱。
“是。”
謝重山的聲音已經如謝瓊一般嘶啞。那雙握刀時從來都沒抖過的手,此時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謝重山去摸謝瓊的臉頰。
少年的手掌有些粗糙,想來是因為長年練刀,所以生了繭子。
癢癢的,但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
所以謝瓊隻是靠在枕上,任由謝重山輕輕摸著她的臉頰。
隻是他未免也蹭得太久,剛剛纔有些舒緩的燥熱又重新席捲過來。
“你快點,還是難受······”
她瞇眼看謝重山,催促著他繼續侍奉自己。
於是謝重山的手繼續往下滑。
滑過謝瓊的脖頸,又落在藏在錦被之下的,那兩團被奶水沾濕了的軟肉上。
“嗯······疼,輕點。”
胸前敏感處被碰觸的滋味可不好受,謝瓊分不清到底是癢還是疼,隻含糊著繼續叫痛。說來奇怪,她自己碰一下那裡,除了疼便沒有其他,可被謝重山碰一下,疼痛之外竟還摻雜了一點別的感覺。
0012 12.舔了舔奶水(H)
是惡心嗎?好像又不是。
謝瓊隻仰麵躺著,看著謝重山小心翼翼,將自己身上那層遮羞的錦被慢慢掀起。
他太慢太謹慎,慢到謝瓊揪著眉催促:“快點。”
身上的燥熱讓謝瓊忘記了姑孃家該有的羞澀,隻剩下了謝家女郎生就有之的傲慢。
她盯著謝重山,也盯著他輕輕按在自己腫脹胸前的手。
“疼嗎?”
謝重山垂著眼,終於將手探入謝瓊懷中。
他扯開了她的衣襟,揪下了那件小衣,將那對在燈火之下泛著瑩潤玉色的柔軟胸乳輕輕握在手中。
入手的溫軟如他想象那般,卻也比他想象中更黏手膩人。
這是蟲孃的乳兒,除卻夫君之外再不能讓他人見到的地方。
謝重山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忍不住就露出微笑。
“疼,隻是,你快點,繼續······”
謝瓊想自己一定是昏頭了,不然她為什麼會這麼好聲好氣地跟謝重山說話?
“是。”
已經跨到她腰上的少年隻垂著眼,似乎在苦惱究竟該如何“繼續”。
謝瓊也不知道繼續是怎麼個繼續,她隻曉得隻要她想,謝重山就一定替她解決一切。
“蟲娘,你這裡又流奶了。”
少年卻隻嘶啞著嗓音慢悠悠道。
“按那婦人所說,是因為奶水堵了才會痛。我這就替你疏通。”
他的手不再輕柔,捏著她的胸乳就開始替她“疏通”。水一樣柔軟的乳肉被謝重山握在手裡,齊齊推向謝瓊臉前。
“蟲娘,你看這裡的奶水,好多啊······”
隻是被握著乳肉推擠了一下,**之上就湧出了一股奶陣,沿著顫顫巍巍的乳肉往下淌。謝重山隻捏著乳肉,任由四溢的奶水將他的手也沾濕。
謝瓊看不見,卻聞得見奶腥。隻是她說不出話,隻能輕輕喘息。
“我再替你揉幾下。”
謝重山也不是非要聽到謝瓊的回答。反正他壓在她身上,抬眼就能看到她。
少年手掌動起來,對著身上人溫熱軟膩的乳兒摸捏挑弄。他覺得這樣不太過癮,還用指尖去戳弄往外溢奶的**。
“嗯······謝重山!”
誰料一下就讓謝瓊呻吟出來。
不是她不能忍,實在是**太過敏感。
“不舒服?我弄疼你了?”
少年被她一驚,馬上收手。
謝瓊卻不許他停下。
“不是···你繼續。”
繼續捏著她的乳兒,替她擠出那些該死的奶水。繼續撥弄她的**,替她解一解心裡的癢。
謝瓊索性側著臉,將袖子蒙在臉上。這樣她就看不見謝重山的臉,也不必去想自己和他的關係,隻需要躺著由他伺候就好。
他是仆,她是主。他不過是她腳邊打轉的狗,本該就由他來侍候她的。
“好。”
少年低低喘息著。
溫熱濕潤的東西隨即貼了上來,貼在謝瓊胸前的敏感之處,輕輕吸吮起來。
“你乾什麼?!”
陌生的感覺令謝瓊喘息出聲,她扯開袖子瞪向謝重山。
卻隻看見猝然起身的少年嘴角的濕痕。
“我怕你疼,所以打算替你吸出來。”
謝重山甚至舔了舔唇角的奶汁。
0013 13.躺在妓坊床上被他摸著身子(H)
“我,我什麼時候允許你這樣的?”
謝瓊擰眉。燈火之下少年莫名灼熱的眼神,比他剛剛對她所做的事還要冒犯她。
果然,她還是蒙著眼比較好。
謝重山:“若是你不喜歡,那我還是······”
謝瓊又哼哼起來:“倒也不必,你繼續。”
她尚且裸著上半身,體內的燥熱也沒全部消減,那麼說不過是為了讓謝重山知道,到底誰纔是主人。
背對著帳外燈火,隻亂了鬢發卻並未模糊舒朗容貌的少年似乎嘆了口氣,隨即又俯身下來,遵循著她的意願行事。
謝瓊被他的容貌晃了一下,居然忘了矇眼,就這麼眼睜睜瞧著他俯下身,叼住她胸前一隻高聳的乳兒吸吮了起來。
知道他剛剛是怎麼做的,跟親眼目睹,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少年吸吮的動作不算嫻熟,謝瓊難耐之時稍稍扭了下腰,被含得又紅又腫,還往外溢著奶汁的**就從他嘴裡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