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手裡還捏著另外一隻正可憐兮兮往外溢奶的乳兒。謝重山侍候得很周到,轉頭就含住另一隻吸吮起來。
他真的是在很正經地替她“吸吮”。
舌尖規規矩矩不敢亂動,隻敢輕咬住乳肉,賣力地將奶汁吸出來,然······嚥下去。
一想到謝重山是如何處置那些從她身體中流出來的液體,謝瓊就覺得麵紅耳赤。
“怎麼?還是不行?”
察覺到她的目光,謝重山抬頭看過來,遲疑道。
謝瓊隻顧著掩飾,慌忙又將袖子蒙在臉上。
“沒有,你繼續就是,舒服的······”
舒服的是被他含著吸吮的乳兒,可身下有個地方又不舒服了。
兩腿之間的黏膩濕潤讓謝瓊忍不住扭腰輕吟。
隻是要告訴謝重山,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是不是······下頭不舒服?”
謝重山已然知曉,問出來是也有些赫然。他行事再如何老練,也不過隻比謝瓊長了幾歲,依舊還是個少年郎。
練刀練得無人能敵的少年郎君,在情事上還青澀的很。
好在他臉皮夠厚。
“我替你摸一摸,成嗎?”
謝重山試探道。
謝瓊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隻是隔著衣袖輕輕點頭。
於是剛剛握著她乳兒的手,又解開了她的腰帶,落在了她雙腿之間的隱秘之處。
那裡有女兒家未曾長成的柔軟蚌肉。被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磨蹭時,隻曉得往外吐露口水。
“蟲娘,分開腿。”
昏暗曖昧的床帳之中隻有謝重山帶著喘息的聲音。
他說什麼,謝瓊就做什麼。
她也喘息著,將原本合攏的雙腿移開,把腿心處最嬌嫩最柔弱的地方露給人看。
可謝重山本來就不是為了看的。
他得讓謝瓊舒服纔是。
手掌全蓋了上去,緊緊貼著那處同樣淌著水的地方開始摩挲。
男子的觸控讓謝瓊終於忍不住呻吟,輕輕哼了出聲。
她的哼聲隻換來了謝重山更為急切的撫摸。
“蟲娘,蟲娘······”
謝重山又開始喊她的名字。喊了幾聲不過癮,又低頭過來替她吸吮奶汁。
太奇怪了。
謝瓊仰麵躺著,除了喘息就什麼都不知道。
不久之前她還是宛城的高門貴女,如今卻躺在妓坊的床榻上被謝重山摸著身子。
0014 14. 我用嘴幫你舔(H)
這種荒誕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隨著少年越來越欠缺溫柔的吮吸和指尖越發胡亂的扣弄,謝瓊覺得自己慢慢被他拉著一起沉進了深譚之中。
隻是她身上往外淌著汁液的不隻是乳兒,還多了一個地方——被少年正扣弄著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外麵輕輕地撓,像條小蛇。明明上麵吸吮得還很賣力,怎麼下麵就不肯多使點力氣,鉆進去替她撓撓癢?
謝瓊有點不滿。
“如何?是不是好了許多?”
謝重山還有臉問。
“下麵那裡還是不舒服,你再弄一弄。”
仗著有衣袖的遮掩,謝瓊也胡亂指揮起來。
“蟲娘,不是我不肯,隻是我怕傷到你。”
謝重山皺眉,連少女袒露在他眼前的艷色都無暇多看。
為何會“怕”?
因為他也青澀得很,不知道怎麼靠自己一雙握慣了刀的手來討嬌滴滴的女郎歡心。隻是他斷斷不能在謝瓊麵前承認自己的無能和無知。
“不如我···我用嘴。”
他的唇舌總比還帶著鐵銹氣的手要溫軟的多,總不至於弄疼了她身上最嬌弱的地方。
謝瓊想起剛剛謝重山舔唇的模樣,隻道:“隨你的便。”
彷彿這麼一來,接下來謝重山要對她做的事就都是他的主意。
本來也都是他的主意,同她沒什麼關係的。
衣料一陣摩擦,她胸前高聳的乳團便失去了少年的愛撫,也沒了他溫柔的吸吮。
剛剛還捏著她乳肉的手轉而開始將她的裙衫徹底扯下,又托起她的膝蓋。將她本來就敞著的腿掰得更開。
“嗯···慢點···”
謝瓊再也忍不住呻吟,叫出了今夜的第一聲。
事實上謝重山還沒有吻上她的腿心。
他隻是在仔仔細細地打量,將她身上最不能被人窺見的地方瞧個一清二楚,還要刻在心裡牢牢記住。
灼熱的不知道是他的呼吸還是眼神,總之謝瓊莫名覺得害怕——雖然她身下那處嬌嫩可憐的小嘴還在吐著芬芳的汁液。
“沒事。我會小心,隻要一會兒,一會你便不難受了。”
少年嘴上憐惜她,可手卻握得很牢。
謝瓊不過稍微扭了扭腰,他便又多用了幾分力。
“沒事的。”
謝重山繼續呢喃著安慰。
他不再拖延,低頭就沖著濕潤的花蕾吻了上去。將手指替換成唇舌,**的動作卻依舊雜亂無章,隻能靠著舌頭的橫沖直撞來安慰寂寞的肉穴。
謝重山隻能胡亂地舔。幸好他是個極聰明的人,謝瓊多扭了下腰,叫聲顫了顫,他便確定了何處是她的死穴。
靈活的小蛇終於鉆進了她的身體,謝瓊也鬆了一口氣般軟了腰肢,任由勤勤懇懇的少年去安慰她身下的空虛。
他舔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臉卻不能再紅。
遮掩少女羞澀的衣袖早就被她掀開,她從自己兩團顫顫的乳團中間看過去,也隻能看到謝重山掩埋在她雙腿之間的烏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