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東家!”鄭工頭喜笑顏開的湊上前,身板兒挺得要多直有多直,他對自己蓋房子的手藝那是相當的滿意。
遲許打量了周遭一圈,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難怪秦村長要跟我推薦你,果然是不錯。”
鄭工頭謙虛笑笑,“欸,收了錢,自然要把事辦好,況且還是蓋房子這頭等大事。”
“你看看,有冇有什麼地方要改的,趁現在還能改,我好調整。”
遲許搖搖頭,“冇什麼地方要改的。”
“對了,”鄭工頭指著那一圈往外麵延伸了些範圍的圍牆,“給你們蓋大了一些,萬一日後你們準備打口井在家中,也省得地方挪不開。”
遲許經他這麼一提醒纔想起這事,雖然他們現在冇有閒錢考慮打井的事,日後有錢了也說不定。
“還是鄭工頭考慮得周到。”
“這有什麼,也不費多少功夫。”鄭工頭道。
被帶著把每處都看了一遍,遲許才說起王長貴囑托他的事,“是這樣的,那邊蓋房子的一家姓王,跟我認識,他們看見你房子蓋的好,請我問問你空閒的時候能不能過去幫他們看看。”
“反正兩邊離得近,你過去也方便,他們另外付你工錢,你覺得麻煩就算了,我去回了他。”
鄭工頭倒不覺得有什麼麻煩的,誰會嫌棄賺錢少,當即就答應了,“要是遲東家你冇意見,我幫幫他們也冇事,不過放心,絕對不會影響到這邊!”
他胸有成竹的拍拍胸口,“要是影響到了這邊,我一文錢不留,全退你們!”
“鄭工頭我相信你,那我先走了,順便同他說一聲你答應了。”
“麻煩遲東家了。”
遲許告訴王長貴後,不敢再多留,景昱一個人在家,簡直是個不知道什麼時候baozha的定時炸彈。
進屋發現他在睡覺,又輕手輕腳退出來,去廚房把做老麵引子剩的麪粉一部分加水揉了,準備搓成小細條放火上烤來吃。
另外一部分他跟做豆腐剩下的豆渣混在了一起,還往裡麵打了幾個新買回來的雞蛋,預備炸豆渣丸子。
遲許先用麪糰搓了幾個可愛的動物腦袋,擔心烤不熟,還是算了,老老實實捏成長條。
麪糰烤著非常香,木炭把小麥香味完完全全的烘烤出來,麪糰膨脹著,變黃變焦,一捏就碎。
這要趁熱吃,烤好的麪糰摸著不燙手了,遲許趕緊端進去。
不知道是他動靜鬨太大,還是烤麪糰太香,景昱已經醒了,坐在床上發呆。
“來嚐嚐。”
景昱接住遲許遞來的一條類似烤餅的東西,問:“這是什麼?”
“烤麪糰。”
“你嚐嚐怎麼樣。”遲許自己也掰了一根,往嘴裡放了一段,“吃著一股焦香味。”
景昱嚐了,是很香,比外麵賣的烤餅還要香,完全說不出的味道,暖烘烘的,內裡是綿柔的軟,外殼酥脆,給人一種幸福的滿足感。
“你先吃著,我去做飯。”
遲許邊走邊說:“那點豆渣我預備炸了。”
他大概才走到了廚房,又折返回來,站在門邊問:“吃不吃煎蛋,煎兩個溏心蛋給你。”反正都要用油,多煎兩樣東西纔不浪費。
“溏心蛋是什麼?”景昱疑惑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遲許在廚房罵罵咧咧的,滿肚子火氣冇處撒,“言家是什麼狗屁地方,房子蓋得這般好,跟迷宮一般,結果飯不給吃飽,豆漿不給喝,連溏心蛋也冇吃過……”
豆渣丸子炸好後是酥的,非常吸湯汁,遲許打了個湯全部煮了。
晚上睡覺,感覺脖子上癢癢的,伸手一摸,摸到些頭髮。
遲許掀開枕頭,用打火機照著,看見了自己枕頭底下的頭髮,那長度隻能是景昱的。
“你乾嘛把頭髮藏在我枕頭下麵?”遲許暗含期待地問:“是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景昱完全忘了這回事,見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燒掉吧,我在床上撿的,暫時放在你枕頭下麵而已。”
“喔……”
“我叫你燒掉,聽見冇有?”
遲許鬆開打火機,重新躺了下去,“聽見了,明早燒。”
景昱冇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誰會莫名其妙收藏彆人掉的頭髮。
過了兩天,老麵引子能用了,發酵成滿滿一大盆,把蓋在上麵的布都拱了起來。
遲許拿筷子戳開一點,裡麵呈現蓬鬆的蜂窩狀,聞著有股微酸的麥香。
成了。
事不宜遲,當下最要緊的是去買點玉米回來試試,最近這段時間花錢如流水,家底是真要見空了。
“我出去買玉米。”
遲許特意跑到景昱麵前說了一句,他每次出門都會跟他報備。
“嗯。”
之前可能還會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去,自從上次差點將人招惹哭了,他就不敢問了。
遲許走在坑坑窪窪的路上,心裡想著事,按照他規劃的賺錢計劃,他準備以一文錢四根玉米收購,再試一試一根玉米能做多少玉米粑粑,纔好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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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買了兩文錢玉米回來,坐在屋簷下方剝殼,剝下來稍微嫩些的玉米殼子放在邊上,收拾完了又擔著水桶去打水。
“水冇多少了,我出去擔水。”
景昱不想說話,乾脆拍拍牆壁,表示自己知道了。
村裡不少人都來這邊挑水喝,又不是家家戶戶都有錢請人挖井,一口井據說要三兩銀子,比得上尋常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遲許到的時候,有幾個人在排隊等著打水,見他來了,本來還在講話,立馬不講了。
他安靜站在邊上等他們打水,雙手杵著扁擔望遠處的水田,眼睛分了點餘光在他們那邊。
裡麵有個長臉男人,老愛往他身上看,眼神似乎不太友善。
遲許確定自己不認識他,這段時間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不可能會得罪人,那就是這人單純的看他不順眼了。
打完水,馬有才路過他時輕嗤兩聲,擔著扁擔走了。
遲許有些莫名其妙,知道他是故意膈應自己,懶得跟他計較。
馬有才追上前頭那個擔水的,語氣頗為鄙夷的跟他抱怨,“就是這小子,搶了我一直去撈柴的位置。”
“那地方之前除了我,誰還去?咱們村子裡的人都知道,聽說他在那處抓到不少魚,最大的一條足足有二十斤!”
這人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隻想快些挑著水回去,累人得慌。
至於馬有才說的什麼二十斤,張順和李大眼明明說的是十斤,他們倆親眼看見的,還上手顛了顛。
馬有才兩個鼻孔隨著他氣憤的話語擴大,哼出的熱氣跟驢子有得一拚。
“那小chusheng還拿著魚送人,村長家送,張順和李大眼家也送,完全的將人給籠絡住了!”
那人聽後說:“馬有才,以前你在那邊撈柴也冇見你撈著魚。”
馬有才梗著脖子不服氣道:“他那天要是不去搶我地方,那魚還不是等著我去撈!”
兩人的家不在一個方向,馬有才罵得正起勁,已經到了岔路口,他擔著水,四處找尋周圍還有冇有人,要把心裡的不平一次罵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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