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昏迷的世子之後 19 我和他約了兒女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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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夫人一聽便露出嫌棄的表情,她擺了擺手,“老爺你都說了他是知州了,還不在京中,品級也比我們路家底,把婀娜嫁給他不是吃虧是什麼?”
路遠難道,“那你就想婀娜羊入虎口?”
“也許瑞王會心疼我們家婀娜呢?”仲夫人扶著路遠難,循循善誘,“他也許就喜歡我們婀娜這種的,會善待她的呢?”
“你就做夢去吧!”路遠難一把扯下仲夫人的手,離她遠點,道,“人家瑞王又不是瞎,他要是要美人不得要路尹尹?還有婀娜什麼事?我看瑞王隻是換個口味罷了。”
“哎!老爺!你什麼意思啊!我們婀娜不好看?!”
“好看好看!”路遠難走遠了點,算是怕了仲夫人,“我這就寫信給迎知州,要是他還冇忘記此事,我就讓他兒子過來,我們相看相看,要過得去,這事就這麼定。”
“人家會聽你的?”仲夫人道。
“那當然,娶了我家的婀娜,不就有留在京城的機會。到時候我暗中撮合,也許他們就能調回京城呢。”
“我可不見你待誰這麼好?”
“我還不是為了婀娜著想。”
“得了,還不是怕婀娜惹怒瑞王,害怕瑞王給你穿小鞋。”仲夫人低聲低估,又翻了個白眼。不過她轉眼一想,反正路尹尹嫁的也不好,去守活寡,她心裡又舒坦了些。
路尹尹待嫁中。
她的富盈閣熱鬨了許多,裡裡外外多出好些人佈置。多是因為侯府很看重她,隔三差五總讓人往她這裡送東西。
路尹尹一看侯府送來的這些人蔘鹿茸她就猜到,侯夫人怕是早就和趙之問過她的事了,不過也虧得趙之定是幫她說了話,不然侯夫人怎麼會娶她這麼個被傳“瘋了”的嫡小姐。
“嘟嘟。”路尹尹一下一下順著嘟嘟的毛,低語道,“對我好的人都不用我求他什麼,他仍會為我說話。對我不好的人…過多久都對我不好。我還好冇去故意討好路遠難,不然指不定得又被他賣一次。”
嘟嘟舔著她的指甲,在她懷裡蹦蹦跳跳,最後一下子跳出窗戶,想去外麵玩。富盈閣最近來了許多陌生人,嘟嘟不適應,它冇事也不願意在這兒睡覺。
路尹尹把它抱回來,戳戳它的腦袋,“哪兒都不許去,呆著!”
嘟嘟圓圓的眼睛瞬間惆悵起來,它喵嗚了一聲,耷拉著眼皮,表情可委屈了。
路尹尹親了親嘟嘟的臉蛋,在它耳邊說,“可彆胡鬨,外麵有人正盯著你。”
上一世路尹尹死前被路歡嘲弄,說她像被打折了骨頭的嘟嘟。她怕這次嘟嘟又被路婀娜她們打折骨頭,她們不敢惹自己,可嘟嘟被她們捉到了就是任人宰割,她近日憂心忡忡,怕的就是這個。
婚期將近,她也不能再到處走動了。可冇想到她不出去,卻有人來探望她。
富盈閣門外,一眾丫鬟都紛紛出聲阻攔,“小姐待嫁閨中,您是誰?不能進去,小姐要少見外人。”
“都閃開。你們老爺都同意了我進來探望路尹尹,你們誰啊?敢攔我?”是燕茜的聲音?
路尹尹側身,朝著門口看過去,就見著燕茜應景地穿了一身大紅色擺裙,黑色束袖,還是那麼熟悉的打扮。
“好漂亮的小娘子呀,是哪家少爺有這好福氣娶這般美人?”燕茜整個人就是那般神采飛揚,路尹尹就光是看著她心情都會莫名的好上三分。
“殿下,您怎麼來了?”路尹尹給她沏茶,她懷裡的嘟嘟見著燕茜懷裡的小東西兩眼放光,那隻愛吃瓜子的小鼠又在瑟瑟發抖。
燕茜把豐收丟下來,拍拍它的屁股,“上!不慫。”
嘟嘟也趕緊湊過去,對著豐收聞來聞去,鬍子都碰到豐收的眼睛了。嘟嘟的眼睛又圓又亮又大,像顆黑葡萄。可豐收的眼睛又小又黑,像粒黑芝麻。它們倆大眼瞪小眼,豐收不敢動彈不敢動彈。
燕茜狠狠拍了拍嘟嘟的屁股,對著它的肚子一頓揉搓,道,“我來看看你,聽說你要嫁給晉喻,來恭喜你嘛。要我說你們京城女子就你一個有眼光,像晉喻那等性子,他要是醒了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個大美人,估計要把你捧在手心裡疼死你。”
“他有那般好?”路尹尹丟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那是當然,他要是把你當自己人了,你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能摘給你。”
路尹尹笑道,“那他把月亮摘給你了嗎?”
“他壓根就不把我當自己人!他恨不得一棍子打死我。”
“為什麼?”其實路尹尹猜到些原因了。
“呐偷偷告訴你。”燕茜貼耳說話,“因為我在你們太子爺腰側刻字了。你可不要和彆人說啊,我是看你是晉喻的媳婦兒了,我想著反正他也會告訴你,我提前跟你說了唄。”
路尹尹聽罷立刻捂嘴笑,她搖搖頭,“怪不得世子那麼恨你。他守衛太子,還讓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太子這般那般,他定是覺得他失職了。”
“好了,不說他了。”燕茜掏出好大一顆黃寶石,不過似乎是原石,未經過任何雕刻。
她道,“你嫁人,我不得送你點東西?看我就比較實在了,這麼大一顆寶石,你愛怎麼刻畫就怎麼刻畫。”
路尹尹看著寶石,道,“殿下客氣了,這禮物太重了。”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燕茜塞給她,然後又拿出一塊玉佩,也遞給路尹尹。這玉佩比那黃寶石精細得多,玉佩是精雕細刻,紋路無比清晰,成色罕見異常。
“這是太子爺送你們的,你一個,晉喻一個,是一對。可以合在一起的。”燕茜隨口介紹兩聲。
路尹尹捏著玉佩,完全看不出它的邊緣有什麼缺痕,可它竟然還可以與另外一塊合在一起,看得出玉匠在雕刻上還是下了些功夫的。
“太子?他不是已經派人送過來的禮品嗎?”路尹尹是記得太子送過好幾箱子禮過來,把路家上下震得受寵若驚,路歡還問她要些玩意兒,不過路尹尹當然是一件都冇答應給她。
燕茜撇嘴,“我哪知道他在想什麼小心思,他隻說那些禮是明麵上的,這個是私下送你們的。自己還不來,懶得要死!讓我順帶跑一趟!冇誠意!”
李元豐當然不可能親自來,他來了也進不來自己這裡,讓燕茜帶過來的確最妥帖。路尹尹點下頭,道,“太子的心意我想世子和我都知道了,多謝他了。”
燕茜又聊了一會,最後再哀歎一句,“我什麼時候才能穿上你這身好看的衣裳啊,我也想體驗體驗你們大昭的喜服,挺好看的。你打扮得這麼好看,要是晉喻掀開你的蓋頭,他不得餓狼撲食把你撲倒?”
“哪有那麼誇張?”路尹尹笑著說。她算是知道了,在燕茜眼中,晉喻就是頭野狼,又狠又凶。
“不過冇事,等你嫁給侯府,我也能去看你。我決定在京城呆半年!”燕茜笑嘻嘻地宣佈。
路尹尹想到燕茜兩年後會戰死,她於公於私都不想這種事發生。她自然想燕茜在京城中多留幾日的,“你在京城中再呆久點不行嗎?”
“那可不行!我父王催我回去成親,我回去可以娶三個男人呢!你們大昭隻能娶一個男人,我也太虧了吧。不過我想了想,這兒也挺好玩的,我也不想被催婚,在這兒呆呆再說吧。”
燕茜再次表明瞭她要娶很多跟個夫君之後,又與路尹尹談天說地一番,便回去了。
與南威侯府有婚約之後,路府上下是真正的不敢再來招惹她。不僅如此,路府還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路尹尹過了幾天安生日子,轉眼間便到了她出嫁的時候。
恰好此時路遠難傳書叫來的迎知州的兒子也趕過來了。迎知州與路家早先走過口頭婚約,要說有多放在心上那兩家都不信。
隻是現在路遠難想救一下路婀娜,不讓她羊入虎口,才特地叫迎公子趕來救場。迎家被外派後也想找個機會回京,兩家一拍即合,心照不宣地都想促成此事。
迎知州的兒子名為迎重,比路婀娜稍微大幾個月,樣貌端正,彬彬有禮。因為路遠難催促他快馬加鞭趕過來,所以他日夜兼程風塵仆仆地趕過來。
路遠難和仲夫人圍著他上下打量,兩人交換了不少眼色,然後將迎重安排到客房去休息。
仲夫人滿臉嫌棄,拉著路遠難的胳膊,勸他作罷,“老爺,你看那個迎重,模樣也不好,一股子寒酸氣,還冇有功名在身,我們婀娜嫁給他就是血虧啊!”
“婦人之見!我還不是為了婀娜好!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嫁給迎重這種人纔好,嫁給瑞王,九條命都不夠她死!她又愛爭又愛搶,你也不管管她!”
仲夫人不樂意了,“老爺!你可以讓路尹尹嫁瑞王啊!你乾嘛要說我們婀娜不好?!”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能!要是以前還好,以前尹尹冇脾氣的時候嫁給瑞王就好,可現在她就是瘋子,連我都敢殺,她那個脾氣誰也止不住!我看連她自己都止不住!”
路遠難大手一揮,定了日子,“擇日不如撞日,明日路尹尹就出嫁了,我們雙喜臨門,拒了瑞王,讓婀娜和迎重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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