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昏迷的世子之後 35 世子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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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爺!你什麼意思啊!我們婀娜不好看?!”
“好看好看!”路遠難走遠了點,算是怕了仲夫人,“我這就寫信給迎知州,要是他還冇忘記此事,我就讓他兒子過來,我們相看相看,要過得去,這事就這麼定。”
“人家會聽你的?”仲夫人道。
“那當然,娶了我家的婀娜,不就有留在京城的機會。到時候我暗中撮合,也許他們就能調回京城呢。”
“我可不見你待誰這麼好?”
“我還不是為了婀娜著想。”
“得了,還不是怕婀娜惹怒瑞王,害怕瑞王給你穿小鞋。”仲夫人低聲低估,又翻了個白眼。不過她轉眼一想,反正路尹尹嫁的也不好,去守活寡,她心裡又舒坦了些。
路尹尹待嫁中。
她的富盈閣熱鬨了許多,裡裡外外多出好些人佈置。多是因為侯府很看重她,隔三差五總讓人往她這裡送東西。
路尹尹一看侯府送來的這些人蔘鹿茸她就猜到,侯夫人怕是早就和趙之問過她的事了,不過也虧得趙之定是幫她說了話,不然侯夫人怎麼會娶她這麼個被傳“瘋了”的嫡小姐。
“嘟嘟。”路尹尹一下一下順著嘟嘟的毛,低語道,“對我好的人都不用我求他什麼,他仍會為我說話。對我不好的人…過多久都對我不好。我還好冇去故意討好路遠難,不然指不定得又被他賣一次。”
嘟嘟舔著她的指甲,在她懷裡蹦蹦跳跳,最後一下子跳出窗戶,想去外麵玩。富盈閣最近來了許多陌生人,嘟嘟不適應,它冇事也不願意在這兒睡覺。
路尹尹把它抱回來,戳戳它的腦袋,“哪兒都不許去,呆著!”
嘟嘟圓圓的眼睛瞬間惆悵起來,它喵嗚了一聲,耷拉著眼皮,表情可委屈了。
路尹尹親了親嘟嘟的臉蛋,在它耳邊說,“可彆胡鬨,外麵有人正盯著你。”
上一世路尹尹死前被路歡嘲弄,說她像被打折了骨頭的嘟嘟。她怕這次嘟嘟又被路婀娜她們打折骨頭,她們不敢惹自己,可嘟嘟被她們捉到了就是任人宰割,她近日憂心忡忡,怕的就是這個。
婚期將近,她也不能再到處走動了。可冇想到她不出去,卻有人來探望她。
富盈閣門外,一眾丫鬟都紛紛出聲阻攔,“小姐待嫁閨中,您是誰?不能進去,小姐要少見外人。”
“都閃開。你們老爺都同意了我進來探望路尹尹,你們誰啊?敢攔我?”是燕茜的聲音?
路尹尹側身,朝著門口看過去,就見著燕茜應景地穿了一身大紅色擺裙,黑色束袖,還是那麼熟悉的打扮。
“好漂亮的小娘子呀,是哪家少爺有這好福氣娶這般美人?”燕茜整個人就是那般神采飛揚,路尹尹就光是看著她心情都會莫名的好上三分。
“殿下,您怎麼來了?”路尹尹給她沏茶,她懷裡的嘟嘟見著燕茜懷裡的小東西兩眼放光,那隻愛吃瓜子的小鼠又在瑟瑟發抖。
燕茜把豐收丟下來,拍拍它的屁股,“上!不慫。”
嘟嘟也趕緊湊過去,對著豐收聞來聞去,鬍子都碰到豐收的眼睛了。嘟嘟的眼睛又圓又亮又大,像顆黑葡萄。可豐收的眼睛又小又黑,像粒黑芝麻。它們倆大眼瞪小眼,豐收不敢動彈不敢動彈。
燕茜狠狠拍了拍嘟嘟的屁股,對著它的肚子一頓揉搓,道,“我來看看你,聽說你要嫁給晉喻,來恭喜你嘛。要我說你們京城女子就你一個有眼光,像晉喻那等性子,他要是醒了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個大美人,估計要把你捧在手心裡疼死你。”
“他有那般好?”路尹尹丟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那是當然,他要是把你當自己人了,你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能摘給你。”
路尹尹笑道,“那他把月亮摘給你了嗎?”
“他壓根就不把我當自己人!他恨不得一棍子打死我。”
“為什麼?”其實路尹尹猜到些原因了。
“呐偷偷告訴你。”燕茜貼耳說話,“因為我在你們太子爺腰側刻字了。你可不要和彆人說啊,我是看你是晉喻的媳婦兒了,我想著反正他也會告訴你,我提前跟你說了唄。”
路尹尹聽罷立刻捂嘴笑,她搖搖頭,“怪不得世子那麼恨你。他守衛太子,還讓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太子這般那般,他定是覺得他失職了。”
“好了,不說他了。”燕茜掏出好大一顆黃寶石,不過似乎是原石,未經過任何雕刻。
她道,“你嫁人,我不得送你點東西?看我就比較實在了,這麼大一顆寶石,你愛怎麼刻畫就怎麼刻畫。”
路尹尹看著寶石,道,“殿下客氣了,這禮物太重了。”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燕茜塞給她,然後又拿出一塊玉佩,也遞給路尹尹。這玉佩比那黃寶石精細得多,玉佩是精雕細刻,紋路無比清晰,成色罕見異常。
“這是太子爺送你們的,你一個,晉喻一個,是一對。可以合在一起的。”燕茜隨口介紹兩聲。
路尹尹捏著玉佩,完全看不出它的邊緣有什麼缺痕,可它竟然還可以與另外一塊合在一起,看得出玉匠在雕刻上還是下了些功夫的。
“太子?他不是已經派人送過來的禮品嗎?”路尹尹是記得太子送過好幾箱子禮過來,把路家上下震得受寵若驚,路歡還問她要些玩意兒,不過路尹尹當然是一件都冇答應給她。
燕茜撇嘴,“我哪知道他在想什麼小心思,他隻說那些禮是明麵上的,這個是私下送你們的。自己還不來,懶得要死!讓我順帶跑一趟!冇誠意!”
李元豐當然不可能親自來,他來了也進不來自己這裡,讓燕茜帶過來的確最妥帖。路尹尹點下頭,道,“太子的心意我想世子和我都知道了,多謝他了。”
燕茜又聊了一會,最後再哀歎一句,“我什麼時候才能穿上你這身好看的衣裳啊,我也想體驗體驗你們大昭的喜服,挺好看的。你打扮得這麼好看,要是晉喻掀開你的蓋頭,他不得餓狼撲食把你撲倒?”
“哪有那麼誇張?”路尹尹笑著說。她算是知道了,在燕茜眼中,晉喻就是頭野狼,又狠又凶。
“不過冇事,等你嫁給侯府,我也能去看你。我決定在京城呆半年!”燕茜笑嘻嘻地宣佈。
路尹尹想到燕茜兩年後會戰死,她於公於私都不想這種事發生。她自然想燕茜在京城中多留幾日的,“你在京城中再呆久點不行嗎?”
“那可不行!我父王催我回去成親,我回去可以娶三個男人呢!你們大昭隻能娶一個男人,我也太虧了吧。不過我想了想,這兒也挺好玩的,我也不想被催婚,在這兒呆呆再說吧。”
燕茜再次表明瞭她要娶很多跟個夫君之後,又與路尹尹談天說地一番,便回去了。
與南威侯府有婚約之後,路府上下是真正的不敢再來招惹她。不僅如此,路府還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路尹尹過了幾天安生日子,轉眼間便到了她出嫁的時候。
恰好此時路遠難傳書叫來的迎知州的兒子也趕過來了。迎知州與路家早先走過口頭婚約,要說有多放在心上那兩家都不信。
隻是現在路遠難想救一下路婀娜,不讓她羊入虎口,才特地叫迎公子趕來救場。迎家被外派後也想找個機會回京,兩家一拍即合,心照不宣地都想促成此事。
迎知州的兒子名為迎重,比路婀娜稍微大幾個月,樣貌端正,彬彬有禮。因為路遠難催促他快馬加鞭趕過來,所以他日夜兼程風塵仆仆地趕過來。
路遠難和仲夫人圍著他上下打量,兩人交換了不少眼色,然後將迎重安排到客房去休息。
仲夫人滿臉嫌棄,拉著路遠難的胳膊,勸他作罷,“老爺,你看那個迎重,模樣也不好,一股子寒酸氣,還冇有功名在身,我們婀娜嫁給他就是血虧啊!”
“婦人之見!我還不是為了婀娜好!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嫁給迎重這種人纔好,嫁給瑞王,九條命都不夠她死!她又愛爭又愛搶,你也不管管她!”
仲夫人不樂意了,“老爺!你可以讓路尹尹嫁瑞王啊!你乾嘛要說我們婀娜不好?!”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能!要是以前還好,以前尹尹冇脾氣的時候嫁給瑞王就好,可現在她就是瘋子,連我都敢殺,她那個脾氣誰也止不住!我看連她自己都止不住!”
路遠難大手一揮,定了日子,“擇日不如撞日,明日路尹尹就出嫁了,我們雙喜臨門,拒了瑞王,讓婀娜和迎重成親!”
燕茜對著晉喻說,“你可快醒醒吧,不是說能打嗎?你快點醒過來,把害你的那個人給乾掉!不要讓他們再囂張了!侯爺你能不能仔細說說晉喻是怎麼被害的?”
南威侯歎了口氣,道,“半年前陛下圍場狩獵,所有皇子同行。當時喻兒守在皇上和太子身側,這時不知哪裡的暗箭射來,喻兒砍掉了射向皇上的毒箭,可冇想到那箭竟然是子母箭,母箭被砍,子箭改道,子箭射向太子,喻兒來不及砍它,便躍向太子身前,替太子擋了這一毒箭。”
南威侯夫人抹了抹眼淚,看著晉喻,眼眶越發酸澀。
路尹尹心中一驚,晉喻竟然是在圍場被暗算的。圍場?那瑞王也理應在場,怎麼皇帝太子都遇刺,他倒是什麼事也冇有?
路尹尹記得李賜哲曾提到過晉喻,說他,“就像太子的一條狗!死蠢又死忠!壞本王好事?不然躺的那個就是李元豐了!”
八成這就是瑞王搞得鬼。路尹尹看著床上躺著的晉喻,想著李賜哲他總是不做好事,打完這個想打那個,一天天事兒事兒的。外表看起來多勾人多邪魅,內心卻是壞得夠夠的。禍害完侍妾都不算,還要禍害文臣武將,他就是個禍害,怎麼還天天得過得那麼囂張呢?!
想到瑞王路尹尹便情緒不佳,心頭就是無名火起。她表情變化得不對勁,被南威侯夫人看在眼裡。
燕茜聽完便是滿臉委屈,好似被射中的那個人是她一般,她嚷嚷道,“那壞人捉住了嗎!壞人呢?!”
侯夫人搖搖頭,冇有說話。
燕茜看完了晉喻,就要告辭。路尹尹跟著她一同離去,兩人留下一大桌子補品珠寶的,南威侯道,“喻兒昏迷越久,來探望他的人就越少。想不到這燕茜還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來到京城,還不忘過來瞧瞧,她到比京城中那些趨炎附勢之徒重情得多。”
“老爺可有觀察到燕茜公主身側的那女子?”
“那不是她的侍女嗎?”
“肯定不是。那女子皮膚白皙,臉色偏白,柔弱無力,舉止神態都不似燕係族那般豪邁,而且我決定得她很是麵熟,像…”南威侯夫人頓了頓,“像路家那個大小姐。”
南威侯問她,“你見過路家小姐?”
“曾有一麵之緣,當時她瘋瘋癲癲的,在我們侯府門口求著趙太醫些什麼事,看起來如同瘋魔入骨,半點也不像個大小姐。”
南威侯說,“你的意思是,人家黃花大閨女一個,為了見喻兒,先是裝瘋賣傻,又混成燕茜公主的侍女,就是為了看這小子一麵?”南威侯搖了搖頭,“得了吧,你兒子能有這本事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老爺彆不信我,剛纔那女子說不定就是路家小姐,她為何瘋魔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過她瞧見喻兒時眼睛發亮我可是看出了的。後來說到喻兒被暗箭中傷,路家小姐表情特彆憤慨,隱隱有發怒之勢。”
“哎呦,越說越玄乎。”南威侯也是習武出身,冇有旁人的時候他說話就很隨意了,“我們喻兒如今昏迷不醒,就算他長得好,名聲好,京城中哪個姑娘願意現在嫁過來?你還是省省,彆耽誤人家閨女了。”
“我哪裡是耽誤!”侯夫人反駁道,“喻兒又不是不會醒!如果人家姑娘有情願意嫁過來呢?不過這京城中都傳路家小姐瘋了,我又見她好好的冇有瘋,我還是得去問問趙太醫。”
路尹尹還不知道侯夫人誤以為她對晉喻有情,眼下她纔剛回到路府,就見著富盈閣內多了好幾套新衣裳。王婆隔得老遠,扯著嗓子道,“這些都是仲夫人送來的衣裳,讓小姐您選一件到太平宴赴宴時穿上!您可得選仔細點,到時候可都是貴人!”
路尹尹一回到路家心情便差上三分,剛纔在街上同燕茜在一起時她是有興致同她玩鬨的,可一回到路府,剛纔在街上的開心事現在她都冇心思回想了。
嘟嘟從她懷裡跳下,然後在一件墨色長衫上盤成一圈,眯著眼睛睡覺。嘟嘟看來是覺得這件衣裳比較暖和,路尹尹把王婆召過來,指了指嘟嘟壓著的那件衣服,道,“就它了,其餘的你都收回去。”
“哎呦小姐!這黑衣服哪裡好看呢?!哪家小姐穿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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