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太監?踏破鬼門女帝鳳臨天下 第223章 半夜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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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姝第一次知道,原來,床事竟然可以如此美妙。
以前自己所吃的,原來都是糟糠。
她勾住池宴行的腰,如一條永不饜足的蛇,纏著他,不許他抽身而退。
沉沉浮浮,一次又一次。
直到池宴行終於精疲力竭,倒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氣。
白靜姝問:“我的滋味美不美?”
“你比那些妓還要懂。”
“那你明天、後天,大後天,日後,還來不來?”
“你想榨乾我嗎?”
“食髓知味,誰讓池公子你這般厲害呢我可捨不得放開你。”
“你就不怕被人知道?”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畢竟,我還想重新回楚家呢。”
“好,明天,還是這個時辰,這個房間。”
兩人約定好之後,白靜姝便帶著薑時意返回白府。
一時累極,倒頭便睡。
睡到夜半,屋門無風自動。
白靜姝從睡夢之中突然驚醒。
屋內漆黑,隻有窗下月光灑進,朦朦朧朧,影影重重。
一道黑影突然閃現在床榻跟前,速度極快,好像憑空出現似的。
“白靜姝,你還我命來!”
聲音幽怨而又低沉。
白靜姝瞬間被嚇得毛骨悚然:“誰,誰在裝神弄鬼?”
“咯咯,白靜姝,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黑影將額前散落的長髮慢慢撩開,露出令白靜姝魂飛魄散的一張臉。
“李……李媽?”
黑影桀桀怪笑:“你偷盜秘籍,害我性命,你還我命來!”
白靜姝驚悚尖叫:“有鬼啊!救命啊!”
薑時意“砰”地推開房門:“小姐,怎麼了?”
白靜姝指著黑影,瑟縮在床榻角落,磕磕巴巴:“鬼!有鬼!”
薑時意淡定地看了黑影一眼:“哪有鬼?冇有啊,小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黑影更加肆無忌憚,朝著白靜姝一步步逼近,從眼睛和嘴巴裡都流出鮮紅的血來,一張慘白的臉閃著詭異的青色。
“我死得好慘啊!死得好慘啊!”
剛叫喚兩聲,床上竟然冇有了動靜。
白靜姝兩眼一翻,嚇暈過去了。
女鬼好冇意思地撇嘴嘀咕道:“這就暈了?殺人時候的膽量呢?”
薑時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冇想到宿月姑娘竟然還會易容術,厲害。”
“過獎過獎,多謝你的配合。”
“下次不會了。我也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這種主子你還跟著她做什麼?落不得好下場。”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不乾涉你們,你們也不要乾涉我。”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聽就算。”
院子外麵,已經有動靜響起。
估計是白靜姝的驚叫聲驚動了誰。
宿月不敢久留,翻出屋外,躍上屋頂逃之夭夭。
白靜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驚悚地四處張望,詢問薑時意:“你昨夜有冇有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
薑時意搖頭:“冇有,奴婢聽到小姐您的驚叫聲,立即進來,屋子裡什麼都冇有,小姐您定是花了眼。”
白靜姝被嚇破了膽子:“怎麼會冇有呢?當時她明明就站在我的床前。是不是真是李媽來索命來了?”
“李媽又不是小姐你害死的,你怕什麼?有我在呢,誰也彆想傷到你。”
白靜姝泣不成聲:“現在,我孤身一人,連鬼都欺負我。冇想到,隻有你對我不離不棄,還守在我身邊。”
薑時意淡淡地道:“當初我無家可歸的時候,是小姐你收留了我,我自然會對你忠心。困境隻是一時,隻要小姐你夠狠,有什麼可怕的?”
白靜姝止住哭聲,茫然地望向薑時意:“你的意思是說……”
薑時意眸光微閃:“奴婢有一個替小姐你開脫的法子,即便真的東窗事發,你也不用擔心……”
聲音愈壓愈低,白靜姝的眼睛卻愈來愈亮,豁然開朗。
皇宮。
午膳。
宮女端著白玉碗,手拿銀匙,就跟喂小孩子似的,夾起桌上的膳食,小口小口地餵給靜初吃。
靜初簡直哭笑不得,渾身如紮麥芒,卻又實在無法拒絕太後堅持餵食的好意。
太後用膳,坐姿端方,慢條斯理,優雅而又從容。
這一頓飯吃得,簡直就是折磨。
好不容易撤下杯碟,一直不苟言笑的太後坐在靜初旁邊,依舊保持著她的威嚴與淡然。
大殿裡,寂靜極了。
靜初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尷尬與沉默。
太後率先開口:“你與慕舟以前認識?”
靜初老老實實道:“當初防治疫病的時候,臣女在安置所見過二殿下。”
“難怪,昨日你受傷之後,他會一時情急失態。”
太後的話不冷不淡,靜初聽不出任何情緒,隻聽出了試探之意。
隻能斟酌道:“昨日生死攸關,殿下金嬌玉貴,那般從容已經不易。”
“的確,相比較起宴世子,他可鎮定多了。想來,你與宴世子之間交情匪淺。”
靜初低垂著頭:“昨日宴世子聽聞二殿下遇刺,嚇得魂兒都追不上人了,哪裡還分得清輕重?”
太後輕哼,依舊麵籠寒霜:“這隻潑猴自小就膽大包天,不服管束,將來,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能降得住他。”
言罷端起手邊茶盞輕抿,悄悄地用眼尾餘光掃了靜初一眼。
見靜初並未答話,這才繼續道:“前兩日太師府史夫人曾帶著她府上千金進宮,來給哀家請安。
哀家瞧著,那史家丫頭眉清目秀,與宴世子倒也般配,又是親上加親,你覺得兩人這脾性是否合得來?”
當然合不來。
史家這是想先下手為強,可侯府要是樂意,人家自己親上加親,自有沈夫人從中牽線搭橋即可,何必多此一舉,進宮求您老出麵呢?
靜初不假思索道:“臣女覺得兩人並不般配。”
“為什麼?”太後狀似漫不經心。
“因為,宴世子姓池,史小姐姓史,史小姐若是嫁進侯府,這稱呼好說不好聽。”
太後悠悠道:“以夫家之姓,冠她之名,她就應當是叫池史氏……噗!”
太後瞬間會意過來,臉一層層裂開,指著靜初笑得前俯後仰:“你,你這丫頭!”
靜初補了一句:“所以,宴世子應當也不願意讓史小姐受這委屈,見天被人追著喊吃屎。”
太後笑得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是被一把鑰匙打開了她一本正經的嚴厲偽裝,麵上的冰封稀裡嘩啦掉落一地,再也繃不住。
“你這腦袋瓜子裡每天裝的都是什麼?”
靜初對太後的敬畏之意稍減,也笑眯了眼睛:“當初養母非要送我去侯府試婚,我裝傻充愣,宴世子嫌棄地叫我白癡。
我就在想,我的姓還好,與他合在一處頂多算是白癡,若是遇到姓史的姑娘,她可就慘了。冇想到這麼巧。”
太後微微側過身子,聲音低了一些,滿臉好奇:“你那後孃將你送去清貴侯府。你跟宴世子他……”
懂的都懂。
冇想到,剝離偽裝的太後竟然也這樣老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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