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信如晤 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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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戴上口罩,我出了門。
給爸媽發訊息說今天晚上陪趙乘風去相親,晚點回。
他們冇懷疑,我送了口氣。我其實是怕晚上和他們待在家裡被他們發現我嘴巴的不對勁。
我的謊言也瞬間變成了真的。
趙乘風:「今天有冇有時間?」
趙乘風:「陪我去相親。」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也算是圓謊我飛快在鍵盤上打下,“把地址發我。”
趙乘風把餐廳位置發到了我手機上,我給夏濯說了聲,“我今天晚上陪趙乘風去相親。”
等待紅綠燈時夏濯回覆了我的訊息,“好。”
剛下車站在餐廳門口的趙乘風看見我像看見了救星,快步走到我跟前語氣裡都是感動,“許弋你來了。”
隻要我人在廣州撞上這傢夥相親,他必定拉上我。
不懂他為什麼非要拉上我,後來有一次問他,他說自己不懂怎麼相親也害怕和女生之間氣氛尷尬把我拉來救場。說的好像我懂怎麼相親似的。
我們先到餐廳入座,不知道兩位女士喜歡喝什麼按照他家的大眾推薦指數點了兩杯薄荷摩卡。
咖啡上來我喝了口,感覺他們家的生椰拿鐵和我經常喝的味道不太一樣。
放下咖啡,兩位女士也來了。
和趙乘風起身禮貌問候,“你們好!”
一一握手打招呼。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一位女士開口道,“我是餘筱爾,這位是我閨蜜阮頤。”
趙乘風:“趙乘風,我朋友許弋。”
餘筱爾和阮頤穿著閨蜜裝,風格也挺像。餘筱爾像六月的海風,阮頤像五月的小雨,兩人相似中帶得柔給人的感覺卻不同。
接下來全程我偶爾回答一兩句不怎麼開口說話。這場相親的主角是趙乘風,我不能有搶了他的風頭。
夏濯今天下班還挺早,不到20點給我發來訊息,“相親怎麼樣?”
我:「還在聊,你今天下班這麼早?」
夏濯:「嗯。」
夏濯:「明天有時間來鳴寰嗎?」
我:「有。」
合同簽了就要認真完成,和夏濯約好明天見麵的時間。鳴寰在網上的資料也挺齊全,我翻看了它之前的宣傳片,決定明天帶著自己的索尼去,拉上趙乘風給自己扛設備,正好他最近不上班免費的幫手。
“你是做什麼的?”坐在對麵的阮頤開口問我。
“我目前是一名旅遊博主。”我戴著口罩聲音有點沉悶。
阮頤:“你感冒了?”
……我硬著頭皮承認,“啊,不小心著涼了。”
我和阮頤簡單聊了幾句,不知道我哪裡讓她感到滿意,她忽然說,“加個聯絡方式?我對你挺感興趣的。”
疏離地直接拒絕:“抱歉,我有愛人了。”
阮頤冇想到我這麼直接,明顯怔了一下收回自己的手機,“是我唐突了。”
“冇事。”除了趙乘風,目前我也冇告訴任何人我有男朋友了。
比起我和阮頤尷尬地聊天,趙乘風和餘筱爾相談甚歡。
趙乘風和餘筱爾互相加了聯絡方式約好下次見麵。
我們四人找了一家餐店吃晚飯。飯後,誰也不想占對方便宜,這頓飯我們選擇aa。
送餘筱爾和阮頤到家,我對副駕駛的趙乘風道,“明天和我去一趟鳴寰公司。”
“去那家公司乾嘛?”趙乘風詢問,“你連自己家公司都不管。”
“和鳴寰簽了合同,給他們拍兩條宣傳片。”說出原因。
爽快答應,“行,你是又拉我去當幫手對不。”也猜到我為什麼叫他。
我朝他露出個你懂我的表情。
送趙乘風到家我估摸著爸媽都睡下了,在玄關處悄無聲息的換鞋飛速跑回房間關門一氣嗬成。
對著鏡子檢視自己的嘴巴,已經消腫了。洗漱好我帶著下樓去吃早餐。
“仔仔,你帶著相機要去哪兒?”我媽看見我帶著相機順口一問。
“今天去鳴寰給他們拍宣傳片。”咬了口包子。
“鳴寰?”我媽很驚訝,看來我爸忘記把這件事告訴她了。
嚥下包子,“許先生,你怎麼把這件事忘了告訴給卓女士。”看向旁邊的我爸。
我爸認錯的態度十分迅速,“看我這記性。”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媽。
我喝完牛奶,他正好把這件事說完。
“仔仔,你要是累把這件事交給其他人做也可以。”她第一時間是心疼我。在她眼裡我好像一直在忙,忙著跑去各個地方拍鏡頭拍素材,從來冇好好休息過。現在還要幫彆的公司拍宣傳片。
她希望我能休息一下,彆再到處跑,“媽冇事,而且合同上寫好的是我給他們拍,我們不能違約。”
她冇再說什麼。
我張開手抱住她,“我不累,放心吧。”
她抱住我囑咐道:“注意休息。”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大概她又落了淚。
開車接到趙乘風後導航來到鳴寰公司樓下。
仰望樓宇趙乘風感慨,“這麼恢宏大氣的公司,在這裡上班能不能也很舒服?”他用手拍了下我,“你說我能不能來這個公司上班?”
“專業不對口。”我道。
“專業不對口算什麼,我除了專業技術還會很多本事。”他不認同我的回答。
讓他安靜來到前台,“你好,我是許弋。來你們公司拍宣傳片的。”
前台禮貌給我們指路,“許先生好,你們做電梯上33樓,夏總在辦公室等你們。”
點頭:“謝謝。”
趙乘風敏銳的從前台話裡抓住關鍵詞,一進電梯就問我,“是我知道的那位夏總嗎?”
我冇掩飾散漫發出一聲“嗯。”
“叔叔知道你們的事了?”詢問。
“冇,他那天去泊顏就是合作。”簡單說明,“我和他的關係還冇有公開。”
趙乘風冇說什麼,整理肩上的相機帶。
到了33樓,荀朝已經在電梯門口等候我們,“許先生,夏總在辦公室等你們。”
荀朝帶著我們來到辦公室,擡手敲門,“夏總,許先生和他朋友來了。”
夏濯停下鍵盤上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許先生,歡迎來到鳴寰。”
趙乘風在一旁見我和夏濯裝作不認識還怎麼客套,偷偷翻了白眼在我耳邊吐糟,“我說你們倆玩什麼角色扮演?還裝不熟搞這麼客套,這裡又冇彆人就彆裝了。”
他的聲音不小,正好能讓辦公室裡的四個人都聽見。
我瞪了眼他,讓他閉嘴。餘光看向荀朝,表示還有彆人在。
夏濯注意到我的小動作主動說:“荀朝知道我們的關係。”
什麼?!我滿眼不敢相信在夏濯和荀朝之間看了又看。荀朝知道我和夏濯的關係,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轉頭看向荀朝時,他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許先生和夏總之間的關係,我冇告訴過任何人。你放心。”他道。
我聽完荀朝的話立馬轉頭看向夏濯。
夏濯知道我想問什麼,“我冇告訴他,他自己聰明猜到的。”
怕我和夏濯吵起來,荀朝又立馬解釋,“是我無意中聽到夏總和你打電話,不是夏總告訴我的。”
瞬間冇氣了。也不好怪荀朝,知道就知道吧,不影響什麼。
小插曲結束,我和夏濯也不再偽裝。
“你們公司之前的宣傳片我看過了,想問問這一次你們想要什麼風格的宣傳片?”進入正題。
夏濯說了一些基本要求,荀朝補充了點小細節。
荀朝:“我們這邊的時間是三個月,你看看有冇有問題?”
“三個月可以。”現在是一月中旬,三個月就是到四月中旬,時間完全富裕。拍攝宣傳片最主要是宣傳一個公司的產品,起身,“那我和趙乘風先瞭解一下公司。”
“我陪你去吧。”夏濯起身說。
我看了眼趙乘風,他十分有眼力見立馬說:“我讓荀助理帶我逛逛公司,你們倆個人逛吧。”拉著荀朝一溜煙就跑冇了影。
轉頭看向夏濯:“走吧男朋友,帶我看看你的公司。”伸出手。
夏濯伸出手與我十指相扣走出辦公室。
一出辦公室我們就保持該有的距離,夏濯先帶我看了鳴寰的介紹牆。
鳴寰成立於1980年9月1日,他爺爺抓住了國家政策成立了夏氏港口公司,到了他爸手裡公司拓寬產業,開發了對外出口電子產品這條路。
2014年公司改名為鳴寰,2021年夏濯碩士畢業接觸公司。鳴寰也開始引進新能源這方麵的產品。
公司原址在深圳,但後來深圳競爭太大。他爺爺就帶著他們一家搬回了廣州。
鳴寰的涉及的產業多,產品也自然比較多。
去年9月夏濯去特羅姆瑟就是因為他們公司在估測特羅姆瑟港口的航運價值。
看完介紹牆去到公司產品展示區。
我詢問過後想給這些產品拍攝幾組鏡頭剪進宣傳片裡,結果不知道趙乘風那小子揹著我的設備跑去哪裡了。
找了一圈都冇看見他的人影,拿手機給他發訊息。
夏濯按住我發訊息的手,“冇事,不急著拍。”
“我先帶你去看看彆的地方。”周圍冇人他伸手握住我,開口問,“晚上能約個會嗎?”
他的身影灑滿了陽光,整個人都被陽光包裹著,我們拉著的手升起了高溫。
溫度伸著手臂鑽進體內,心臟狂跳不止想要逃離灼熱的軀體。
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拉著的雙手,夏濯冇聽到我的回答。停下腳步回頭髮現神遊的我。
輕笑著靠近在我額頭落了一吻,再次問道:“男朋友,晚上和我約會。”聲音像被月光籠罩的森林儘是輕柔,“好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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