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信如晤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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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
我給普叔買了很多東西吃的用的應有儘有感謝他再次帶我們上山,也感謝和他的相遇。
“你這孩子,我又冇做什麼乾嘛送我這麼多東西。”他心裡過意不去離開之際把開過光的佛珠送了我。
我想拒絕,知道他這是給孩子求的。他卻態度強硬不許我拒絕。
最後我收下了那串佛珠。
回到廣州,夏濯忙起工作。他請假去香格裡拉兩天公司需要他簽的檔案就已經堆積如山。
趙乘風那小子自然也免不了被老闆一頓罵,說他不把領導放在眼裡,不把公司公章製度放在眼裡被辭了。劈頭蓋臉罵完就告知他不用再去上班。
他也一點都不傷心,重新準備好簡曆準備重新找公司。
我約他到常來小聚給他賠禮道歉,畢竟他被開除我也有責任。他卻大大咧咧一點冇影響反過來安慰我,“冇事,早就不想乾了。正好最近爸媽在給我安排相親,讓我空出時間去見見女方。”
趙乘風比我大,還有兩個月就滿29歲。他父母從他27歲那年開始催他成親,一到過年就安排相親。
“我過年應付好我爸媽,就去新公司上班。你不要擔心我。”他簡曆剛投出去一天不到,之間合作的公司就聯絡上他,問他願不願意去他們公司上班,“我這麼優秀的人才,根本不怕找不到工作。”
他在前公司工作能力不錯,和這家公司合作時對方很滿意他的想法。看到他在投簡曆找工作搶先出手怕被其他公司看上。
我舉起杯子以水代酒祝賀他找到新工作。
臨近新年我也待在廣州哪裡也冇去。去雲南的素材我也導了出來有時間就拿出來剪幾組鏡頭。
我爸看我在家裡無聊拉我去公司上班,早上七點我被迫起床吃完早餐同他前往公司。
“泊顏”是我爸和我媽戀愛期間為了給我媽賺資金建立的,公司規模也不大就幾十號人,主打的是廣告方麵。
畢業時我爸想讓我去公司工作,幫他的忙也順便熟悉公司以後好接手。我不想依靠他,也對管理公司不感興趣。自己跑去找了家公司上班,結果受不了牛馬生活果斷辭職自己當導演拍紀錄片,拍vlog。
到了泊顏我在公司裡隨便轉了轉,回到我爸的辦公室安靜的待著,翻看公司最近接的廣告合作。
助理小杜輕敲推門走進來,“許總,鳴寰公司的人來了。”
我爸整理衣服起身交代我:“小弋你自己待著,爸去處理一下工作。”
點頭讓他放心去。
趁著他不在,我翻看往期視頻的評論。
雲南的旅行我剪了vlog,也做為西南四省的番外放在了紀錄片裡。目前還冇剪完,還有幾組鏡頭。
西南四省素材太多,後麵拍攝西南四省鏡頭的其中一台相機被我不記得放在了家裡的角落裡,去年找到後才恢複剪輯釋出了紀錄片。
素材丟失我也想過去西南四省補拍,時間上實在是走不開冇找到機會回去拍。
主要我挑時間,景點也挑時間還挑天氣。
貴州的鏡頭最難拍,大山讓它天氣變化無常,一個鏡頭長則要讓我等待半年以上,短則一個月左右。
我在手機上操作,把剩下五六組鏡頭剪出來。
中途小杜回來拿資料,見我在剪鏡頭也冇出聲打擾我。直到冇幾分鐘他去而複返,“許少,打擾了。”鞠躬,“許總讓你去一趟會議室。”
我:“?”不明所以。
忽然叫我去會議室,公司的任何合作我都是不參與的。
跟著小杜來到會議室推門而入擡眼看見坐在左邊的夏濯和荀朝。腳步頓住,“小弋,這是夏總。他很欣賞你的拍攝風格,他們公司的宣傳片想讓你來拍。”我爸說的一個字都冇聽見,所有感官都在夏濯身上。
他擡眼衝我笑著十分燦爛,眼裡那片森林都是陽光。起身禮貌客氣道,“許導,久仰大名。”伸出手,“我是鳴寰公司總經理,夏濯。”舉止周到。
裝不認識我。
我禮貌地微笑表示了下,伸出手,“您好,許弋。”
我在夏濯的對麵坐下。
荀朝公事公辦地翻開麵前的資料,一絲不茍道明來意,“這次來是希望貴司能給我司拍攝一期宣傳片。”鳴寰歐洲分公司正式啟動,需要一期宣傳片來讓人們瞭解公司,宣傳公司。總公司的宣傳片也是四五年前的需要進行更換。
耳朵聽著荀朝的話,眼睛卻落在對方身上冇移開,聽完我問:“能問問貴司一定要我拍的原因嗎?”
他的視線一直和我的在空中交彙道:“我看過許導的vlog和紀錄片,個人很喜歡你視頻的風格。”他就是奔著我來的。
窗外的太陽直射進會議室將桌麵分割成陰陽兩麵,他的眼裡都是陽光,我揹著光與他無聲對峙。
“小弋,你要不考慮考慮?”我爸看我一直冇開口應允,把桌子上的合同推給我看。
低頭簡單掃了眼合同,他還真是財大氣粗兩條宣傳片五百萬。得,天降大財那我就接,拿起筆在合同最後一頁瀟灑寫下自己的名字,“成交。”
把合同推到夏濯桌前微笑道:“夏總,合作愉快。”
夏濯接過合同在甲方的位置簽下他的名字。
利落鋒利的最後一筆落下,我爸率先起身伸出手笑顏逐開說,“夏總,合作愉快!”
他舉止從容的和我爸握手,“許總,合作愉快!”
我和荀朝簡單握手,看見他伸到麵前的手客氣疏離的一握就放。
回到辦公室拿出手機給他發訊息轟炸。
我:「你怎麼知道泊顏是我家公司?」
我:「你怎麼知道今天我在公司?」
我:「裝不認識我好玩嗎?」
夏濯料到我會找他回訊息的速度很快。
夏濯:「調查了一下。」
夏濯:「不知道你在公司,這個算今天的意外收穫。」
夏濯:「冇裝不認識。」
晚上我約了夏濯單獨到常聚小居——約會。
和他在一起半個月,我們之間還冇好好約會過。
我到處跑,他也忙著出差談生意。
擔心夏濯太過重視,我提前和他說穿得隨便點。我們就像普通情侶那樣簡單約次會。
等待的過程拿起手機拍下餐廳外的車流,一陣風吹進店裡。
夏濯把我的話認真執行,穿了身黑色垂墜大衣,裡麵是件深藍色襯衫和白色打底,褲子就是簡單的黑色。
偏頭看向玻璃裡自己的裝扮,一身淺駝色假兩件和牛仔褲。
他在對麵坐下,“點了嗎?”
“冇,你先點兩個自己喜歡的。”把菜單遞給他。
他點了三樣加椰子雞湯。
“等一下。”叫住服務員把菜單拿到自己手上,“麻煩把蝦換成蜜汁叉燒,把魚換成蒜蓉蒸帝王蟹。”合上菜單。
他以為我發現不了他點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等餐的空隙我直截了當的問他:“今天來泊顏是蓄謀已久的吧。”
他也不再掩飾“嗯。”向我坦白,“抱歉冇提前告知你。”
“為什麼非要我拍?”我不相信僅僅是看中我的視頻風格。
粲然一笑臉露滿意:“看中風格是主要原因,還有彆的原因是想和你有名正言順的約會機會和時間。”和泊顏合作,他就能來找我。我也會因合作把時間空出來。
算盤打得不錯,這位精明的商人。
我出門把夏濯的快遞也帶來了,問完把快遞交給他。
他接過快遞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不拆開看看嗎?”藉著今天約會見麵我就把禮物帶來了,這樣就不用專程去找他。
“回去看。”
吃完晚飯,我和夏濯像普通情侶那般在街頭邊走邊逛。
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熱鬨至極,無人會在意兩位陌生人奇怪的行為,也冇人會為陌生人停下腳步。
我和夏濯手拉著手穿梭在人群中。
無人會留意我們,我們都是芸芸眾生。
利用散步消食,和夏濯走到永慶坊的月亮橋,站在河邊水麵映著一輪殘月,“我拍廣州的第一期就是來這裡拍的月亮橋。”當初為了拍下最好的畫麵我連續跑了一週。
一路上我都在向夏濯介紹我拍攝廣州的那些鏡頭。拍鏡頭是什麼天氣,什麼情況出了什麼意外,想把我之前的時光都告訴給他。
這些鏡頭對於夏濯來說不陌生甚至很熟悉,畢竟這也是他生活二十八年的城市,但他還是會不厭其煩聽我的絮絮叨叨。
順著沿江西路一路走。
這條路很長很長,從街頭走到結尾,比我和夏濯認識的時間還長,長到回頭看不見街道的儘頭。
街上都是洋溢幸福的人。
路過咖啡店我和夏濯進去買了杯咖啡,我還是老樣子。
和夏濯拉了一晚上的手……還是拉著。
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不方便繼續拉著手,叫他放開自己的手,結果他換成左手拿咖啡,右手繼續牽著我。
舉起牽著的手錶示抗議:“喂,這樣很不方便唉!”
他不講道理:“嗯,我不放。”
就寵你這一回,任由他繼續拉著。
路過一家電影院我問他看不看?我冇談過戀愛,但也知道看電影是每對情侶都會做的事。
“不用,就這樣挺好的。”
最近確實也冇什麼好看的影片。
這個晚上和成千上萬相同,我們走在街上感受著吹來的晚風,欣賞天上地下的月亮,在建築之間行走。
在這座我們共同生活的城市,留下屬於兩個人的痕跡。
夏濯送我到家門口,“早點休息。”
詢問:“你怎麼回去?”23點很晚了。
他擡手撫摸我的臉,“不用擔心我,司機來接我。”
我揮手和他告彆。
他走到街道儘頭轉身目光不捨,大步且飛快朝我走來。
藉著這一刻的月光,他吻了我。
我仰頭迎接他的親吻。
月光下依依不捨的親吻彼此。
呼吸頃刻間亂了方寸。
我們抵死糾纏,不願分離。
次日我醒來檢視時間,早上八點。感覺嘴巴有點疼,到衛生間照鏡子果然又紅又腫。
怕被爸媽發現我做賊似的走到樓梯上確認他們不在家,確定安全我纔敢去冰箱裡拿早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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