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信如晤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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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你開車回去注意安全。”夏濯抱著我叮囑。
昨天晚上他幫我訂了他旁邊的房間,淩晨一點我們回到酒店就休息了。
我關上車門打開導航。
「準備出發,全程210公裡,大約需要2小時44分鐘」
我朝夏濯揮手告彆,驅車離開了香港回廣州。
香港的天氣不太好,天上的陰雲隨時會下雨。我加快了回程的車速。
早上12點我到了廣州。
父母元旦假期在家休息,我媽剛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從沙發上站起來到門口迎接我,“仔仔,你回來啦!”
她貼著麵膜突然出現在我的視野裡給我嚇一跳:“吼!”
“卓女士,你嚇我一跳!”剛開門就看見她的黑色“鬼臉。”
我媽扯下她的黑色精華麵膜拍了拍臉,鄙視的看了眼我,“好歹冇像那次嚇到你。”轉身走回沙發。
說起上次更無語,大晚上她貼著那黑色麵膜坐在沙發上看鬼片。周圍的燈都是關的,就一個亮著的電視螢幕,我當時起來喝水嚇得杯子都摔碎了。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
“你吃早飯了嗎?冇吃媽給你做。”把麵膜扔進垃圾桶,“你爸應酬去了,阿姨放假了。”
言下之意彆點太難的菜,她不會做。我瞬間瞭解說:“我在香港吃了,現在不太餓。”
和母親看了半小時的電視我回房間拿電腦把香港拍的素材導了出來。
我坐在沙發上剪鏡頭,我媽也好奇我這次去香港又拍了什麼,湊上前時不時目光離開電視看電腦螢幕一下。
在剪維多利亞港時我媽眼尖地看到夏濯的照片,“這孩子好像是上次在機場看見的那位。”湊到我麵前細問,“你這次和他一起去的香港?”
“你們關係這麼好?”
我有時候真的很佩服我媽,總能在的寄一顆蘋果。
把蘋果放回快遞箱裡麵拿起床上的手機對著孤零零的蘋果拍下照片。
聊天介麵找到astri,看了眼時間特羅姆瑟應該是早上,發送訊息。
許弋:「圖片jpg」
許弋:「我不是讓你吃了,多花錢寄給我乾嘛。」
astri回得很快,估計是咖啡店裡不忙。
astri:「這是聖誕老人送你的聖誕禮物,當然要寄給你。」
astri:「而且上麵寫著“平安”,我要是把你的平安吃了,你的平安怎麼辦?」
迷信。
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準,而且她一個挪威人還信這些,估計又是在哪位中國遊客那裡知道的。
嘴上是這麼說,心裡還是很感謝astri把這顆意義非凡的蘋果花費大價錢給我寄回來。
許弋:「謝謝你。」
許弋:「感謝比心gif」
許弋:「運費多少,我發你。」
astri:「我們之間不用客氣。」
astri:「xylon的禮物你記得交給他。」
許弋:「okay!」
我還是轉了八千塊給astri。
這個價格是我上網查了下確定後轉的,我的蘋果是冇多重,積木卻比較大估計運費有點高。
astri過了半小時看見了我的轉賬。
astri:「flyffy,不是說不用了。」
許弋:「不能占你便宜。」
最後她說不過我,收下了那八千塊錢。
和astri聊完,我導出在澳門拍的鏡頭剪輯。
太陽光西斜,從窗戶投射進我的房間。夏濯給我打來視頻電話,我先到房間門口確認了下我媽暫時不會上樓,關上房間門接通了電話。
“這麼久才接,在剪鏡頭?”夏濯在車上,不知道又要去哪出差。
我輕聲“嗯”了聲,接著把鏡頭後轉,“astri寄的快遞到了。”鏡頭清楚展示地上的快遞。
我手氣也不錯第一個快遞就拆開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所以屬於夏濯的快遞我也就冇拆開。
他的禮物該由他自己親自拆開。
“這麼晚纔到?”他看著地上的禮物冇有一點喜悅。
這麼晚?國際快遞現在到是正常速度吧。冇繼續細想,“你又要去哪裡出差?”
“回廣州。”他的眼底流露開心,“香港的合同談下了。”
他的餘光看向地上的快遞,“正好我來把我快遞拿走。”
急忙打斷他:“你不能來我家!”
突如其然的聲音讓夏濯怔住,我驚慌失措的話都說不清了,“不是不能來,是暫時不能來。”
“不是不讓你來,也不是……就是我媽可以有點察覺了我們倆的關係不簡單。”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說,“我這一直冇談戀愛,一談還是跟你,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我想過段時間在告訴他們。”
以我媽的敏銳能力,我怕夏濯來不到半小時我們就得公開出櫃。
……我還冇準備好。
不敢看夏濯的表情,怕他傷心,以為是我不想和他公開。
客氣不知道安靜了多少秒。
“噗。”視頻裡傳出一聲輕笑,“知道了,那你給我送過來吧。”對於我的行為他很理解,因為他也要麵對著與我同樣的問題。
“地址等一下發你手機上。”
他冇生氣,我還是向他道了歉。保證一定儘快向我爸媽說,讓他們接受。
“這件事不能急,慢慢來。”他的眼底都是柔情和對我的信任,“我相信你,bb。”
“呲——!”電話那頭傳出急刹聲。
我臉上羞怯的紅溫還冇升起,心臟嚇得漏了一拍,“怎麼了?!”
鏡頭有幾秒的模糊晃動很快夏濯重新拿穩了手機,臉色平靜冇一絲慌亂,“冇事,荀朝開車分心了。”
幸好冇出事,不過荀朝開車還分心。
為了不打擾他我掛了電話。
夏濯把自己的住址發給了我。
「天河區月亮灣7號彆墅」
離我還挺近,就跨了一個區。
把夏濯的快遞放到櫃子裡,等我有空給他拿過去。
放好快遞聽到母親叫自己吃飯的聲音,收起手機下樓去吃飯。
晚上我正在剪視頻,趙乘風給我發來訊息。
趙乘風:「晚上出來去搓一頓。」
我:「你明天不上班了?」
趙乘風:「上個屁。」
趙乘風:「上班那有吃夜宵開心。」
估計是在公司被老闆罵了,我問了地址開車前往。
晚上12點,廣州的熱鬨纔剛剛開始。
南方的夜生活在廣州體現的淋漓儘致,淩晨一兩點在廣州根本不叫熬夜。而廣州人也主打一個鬆弛,一條燒烤街上,男女老少都是一雙人字拖。
趙乘風這小子一個人點了一桌子的燒烤,我隨手拿起一串羊肉吃了口不緊不慢的問他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趙乘風想起就氣不打一處來,“方案改了十幾次,合同冇談下。顧客要求我們再改。人顧客也冇生氣,也冇說不簽,就是讓我們再整改一下方案。結果他還生氣了說我們冇用,扣我們工資。”
燒烤街蔓延著各種烤肉的味道,煙火散在大街小巷的深處。
燒烤桌上坐著很多同趙乘風一樣抱怨生活的人,他們在深夜藉助這一頓燒烤來發泄情緒。
等趙乘風發泄完,我問他要不要跟自己去好好玩一次,發泄一下。
他家裡也不缺錢,他用不著這麼拚命工作。
趁著還有時間,我們像無畏的少年般去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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