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衝喜沙雕嬌妻已到貨! 184
恭桶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林小魚深知皇後孤木難支,立馬蹦出來,叉著腰,嗓門比他還高八度。
“從坤寧宮出去咋了?!”
“這皇城裡掏糞刷桶的淨軍太監,哪個宮他不去?難不成隻來我坤寧宮串門?”
“大殿下,照你這邏輯,難道你府上的恭桶都是滿的,留著當傳家寶等著升值嗎?!”
這一通輸出,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還帶著一股子難以反駁的歪理邪說,直接把夏熾擎的節奏打亂了。
夏熾擎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頭指著林小魚直哆嗦。
“你……你放肆!”
他強壓著想把林小魚嘴縫上的衝動,試圖把話題拽回來。
“休要東拉西扯!馮公公謀害父皇,在這皇宮大內,除了你們,還有誰能指使他?!”
林小魚冷笑一聲,立即反擊!
“哎喲喂,這話說的,嫌疑人那可海了去了!”
“比方說,那些覺得自己本事通天卻不受皇上待見、心裡憋著壞水兒的官兒,腦子一熱,啥乾不出來?”
“再比方說,後宮裡頭那些一年到頭見不著皇上幾麵、心理都快變態的娘娘們,因愛生恨,搞點事情很奇怪嗎?”
她最後把目光牢牢釘在夏熾擎臉上,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小刀子。
“更比方說……有些個覺得自己羽翼豐滿了、覺得皇上那把龍椅坐著肯定特彆得勁兒的……皇子?”
“這誰又能打包票呢?”
這話一出,好家夥,整個大殿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連夏熾擎身後那些侍衛都下意識地把腦袋埋得更低了。
這話太狠了,簡直是貼臉開大,就差直接報夏熾擎的身份證號了!
坤寧宮裡,空氣跟凍住了一樣。
林小魚剛才那波貼臉輸出,直接把夏熾擎乾沉默了,現場陷入一種詭異的僵持。
夏熾擎眼看從這倆女人嘴裡撬不出東西,一肚子邪火蹭地全燒到了地上半死不活的馮公公身上。
他猛地轉身,對著蜷縮在地上的馮公公又是狠狠一腳,聲音猙獰得能嚇哭小孩。
“老閹狗!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給皇上下毒的?!再不開口,本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馮公公被打得嘴角流血,身子疼得一抽一抽,卻艱難地抬起頭。
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瞪著,看都沒看皇後,字字帶血,卻異常清晰堅定。
“沒……沒人指使老奴……”
“老奴跟了皇上一輩子……看不得皇上受這種罪……”
“老奴……沒下毒……就是……就是想弄點鄉下土方子……給皇上試試……”
“萬一……萬一能緩過來點呢……”
馮公公咬著“補藥”不鬆口,鐵了心護住皇後和林小魚。
“補藥?”夏熾擎怒火直接爆表。
“真是補藥,你不走太醫院流程,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乾嘛?!你當本王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他徹底不裝了,也懶得廢話,厲聲下令:“給本王往死裡打!打到他肯說人話為止!”
“我看你這老家夥到底嘴有多硬!”
皇後猛地站起來,聲色俱厲。
“夏熾擎!你放肆!這是坤寧宮!豈容你動用私刑,血濺本宮殿堂!”
夏熾擎此刻已經完全撕破臉,冷笑道。
“坤寧宮?皇後,難道你要包庇這老奴才,還是說給皇上喂毒的事情本就有皇後的份?”
皇後不敢再開口..........
“打!給本王照死裡打!”
他身後的侍衛掄起沉甸甸的木杖,毫不留情地砸在馮公公乾癟的老身板上.
“砰!砰!”的悶響在殿裡回蕩,每一下都聽得人心臟驟停。
林小魚下意識扭過頭,胃裡一陣翻騰。
那杖杖到肉的聲音,配上她腦補的畫麵,簡直了。
她心裡受到巨大衝擊.
這要擱現代,老闆遇難,底下人不落井下石就算厚道了,馮公公這……簡直是忠界的天花板啊……
起初還能聽見幾聲壓抑的悶哼,後來,馮公公徹底沒了聲響,隻剩下木棍揍在肉體上的可怕動靜。
他嘴角淌出的血越來越多,在地上洇開一小灘刺眼的紅。
一個侍衛停手,上前摸了摸鼻息,翻了翻眼皮,突感不妙,回頭稟報。
“大殿下,這老東西……咬舌自儘了。”
特寫鏡頭給到殿內,死一樣的寂靜。
夏熾擎也沒有想到這老家夥死的這麼堅決。
氣的沒處撒,反手就給身後所有的侍衛一人一個大耳光。
馮公公蜷縮的屍身,地上那攤血,組成了一幅無比慘烈又悲涼的畫麵。
皇後身體猛地一晃,全靠蘇嬤嬤在背後死死撐著才沒倒下。
她看著馮公公的屍首,眼圈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最終還是硬是咬著牙,沒讓一滴掉下來,隻是指甲深深摳進掌心,掐出了血印子。
林小魚轉回頭,看著那具為了保護她們而變得冰冷僵硬的屍體,巨大的愧疚感像海嘯一樣把她淹沒了。
就是因為自己那個自以為聰明的“恭桶運藥計劃”……把這位忠仆給害死了!
但同時,一股對夏熾擎這王八蛋的刻骨仇恨。
也像野火一樣在她心裡轟地燒了起來,燒得她眼睛都紅了。
夏熾擎嫌惡的望瞭望那馮公公的屍體。
“真他媽晦氣!拖出去,扔亂葬崗喂狗!”
他冷冷丟下這句話,毒蛇一樣的目光再次掃過皇後和林小魚。
“彆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這件事情,本王一定會查清楚,定會給父王一個交代!”
“從今日起,皇後,這坤寧宮進出的所有人就全部經過本王允可吧!”
“本王擔心,有人會變本加厲,對父皇不利,那本王就是整個大夏的罪人了。”
說完,衣袖一拂,轉身離去,低壓十足。
身後兩個侍衛麵無表情地拖起馮公公的屍身往外走,在地上劃拉出一道長長的、暗紅色的血痕。
坤寧宮沉重的大門再次哐當一聲關上。
殿內,隻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還有兩個女人心裡那熊熊燃燒、誓要焚儘一切的複仇烈焰。
恭桶計劃,徹底宣告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