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天氣越來越好,天氣也有些回暖了。
康樂郡主蕭明玉正陪著太後說話。
“皇祖母,”蕭明玉挽著太後的胳膊撒,“我這幾日無聊的,想找人說說話,還記得那年宮宴,我一時貪玩和若寧跑到太池邊的假山上,險些摔下來,多虧了沈家二姐姐眼疾手快拉住了我,沈家大姐姐也在旁邊護著,才沒出事。”
蕭明玉嘆了口氣,隨即又揚起笑臉:“皇祖母,們嫁人後,孫還沒好好跟們說過幾句話呢。我想請們進宮來陪我說說話,可好?就我們幾個,說說己話,不驚旁人。”
“多謝皇祖母!”蕭明玉歡喜道。
最先到的是沈清晏,今日穿著一荷花白織錦夾襖,外搭同係兔鑲邊褙子,繡著玉蘭花,發髻隻簪一支和田玉簪,耳間垂著兩顆圓潤的珍珠耳墜,通上下清雅素凈,襯得那張本就端莊秀的臉更添幾分沉靜氣度。
最後是沈若寧,著一鵝黃纏枝山茶織錦夾襖,外搭水紅兔鑲邊比甲,配明和,端莊又不失俏,發髻挽的垂雲髻,一支銀鎏金嵌山茶簪,雅緻又帶著甜的,耳間是水滴耳墜,一舉一靈憨。
太後略問了幾句近況,便放了心,讓們年輕人自去說話。
“可算把姐姐們盼來了!”蕭明玉拉著沈若寧的手,又看向沈清晏和沈礪,眼圈微紅,“自上次宴會後,咱們都好久沒見了,我時常想起小時候的事,多虧了二姐姐和大姐姐。”
沈清晏溫聲道:“是啊,郡主如今也長大啦,行事越發有章法了。”
蕭明玉被們逗笑,幾人說了些舊日趣事,又聊了聊近況,暖閣裡氣氛輕鬆。
康樂郡主雖不捨,也知道不便久留,便道:“今日能見姐姐們,明玉很開心。隻是時辰不早,怕耽擱姐姐們回府。我讓人備了車,送姐姐們回去吧。”
不久,一輛寬敞舒適的宮製馬車便停在了暖閣外。
角落固定著一尊小巧的鎏金狻猊香爐,正裊裊燃著清雅的檀香,與暖閣中所用的熏香相似。
車窗垂著厚實的錦簾,裡頭倒是極其暖和。
沈若寧靠在的墊子上,舒了口氣:“宮裡規矩多,說話都得提著心,還是車上鬆快些。”
沈清晏也輕輕嗅了嗅,點頭道:“是宮裡的老山檀,寧神靜氣。這臘梅也新鮮,應是今早才摘的。”
沈礪坐在靠門的位置,聞言也看了一眼香爐和臘梅,沒說什麼,目過微微晃的車簾隙,看著外頭街景。
沈若寧忽然打了個哈欠,了眼睛,聲音有些含糊:“奇怪……怎麼突然覺得……好睏……” 說著,子晃了晃,竟地朝旁邊歪倒下去。
可是手隻覺綿,呼吸平穩卻深沉,竟是昏睡過去了。
“若寧!醒醒!” 沈清晏拍了拍沈若寧的臉頰,可是辱毫無反應。
沈清晏好歹出將門,雖然不及沈礪通武藝,但是卻略懂一些拳腳,立刻意識到不妙,手便要去打翻那香爐。
怎麼回事?香爐裡的迷藥尚未吸多,為何反應如此劇烈?
不對!
原來如此,香爐中的迷藥隻是障眼法,真正的迷藥,竟下在了這花上。
沈礪在沈若寧倒下的瞬間已然警覺,第一時間屏住呼吸。
習武多年,質強健,尋常迷藥本奈何不了,可這藥竟如此猛烈。
咬破舌尖,試圖用劇痛刺激神經,保持清醒。
隨即,沈礪也倒了下去。
眼看三位主子都昏迷不醒,星雨心念電轉,唯一的念頭就是趕逃出去報信。
星雨一咬牙,趁著馬車又一個輕微的顛簸,毫不猶豫地從車上跳了下去!
屏住呼吸,張地看著那輛馬車。
星雨癱在地,心臟狂跳,後背已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