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煙裴司寒 第47章
“我要她的眼睛做什麼?”斯嘉麗望著籠中的女生的眼睛,確實有點像,餘光注意到籠中的另外兩個……人,麵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不見:“好惡心。”蛇類的尾巴。
聽到她的話語,籠中的三人擁抱的更加緊密,跟籠中小獸一樣,眼神中帶著驚恐和怨恨。
往往聽到這樣的話,就意味著接下來有一場即將到來的毒打。
夏姆洛克牽起妹妹的一隻手,細細摩挲每一寸肌膚,帶來些許的不適感,斯嘉麗想要把手抽回來,誰知道早有防備的紅發青年將她的手禁錮的死死的。
“不喜歡?哥哥會為你找來更好的奴隸。”他的妹妹擁有挑剔的資本,帶來的新奴隸不滿意,那一定是因為她們達不到妹妹的要求。
他的妹妹永遠不會有錯。
“算了,留下吧,橙子島不需要那麼多的奴仆,以後不要再帶過來。”不知道人蛇能不能放生。
【你試圖放生波雅三姐妹,鐵籠開啟,她們用嘲弄的眼神看著你,彷佛再說:你要玩什麼花招。心情-10】
【你試圖再次放生波雅三姐妹,放生失敗。心情-10】
【你思考人蛇這種生物,難道隻能家養,你第一次嘗試養寵物。】
【你24歲了,你養的人蛇,變成人跑路,你很開心自己達成最初的目的。成功放生波雅三姐妹,心情
20。】
……
玩家撐著下巴,看著電腦螢幕彈出的播報,有點膩了,現在能玩下去,全看主控的顏值。
果然走腎不走心的感情維持不了多久,下個周目她要嘗試生活玩家和數值玩家的快樂。
【你25歲了,生活在無憂無慮中度過,壞訊息:你的粘土手藝還是沒有一丁點進步,這是你唯一的煩惱。】
【你26歲了,在時間的催促下,望著鏡子中的人,有時甚至連你自己都會陷入恍惚中,她可真美啊!】
【解鎖成就:自顧的攬鏡人。(注:你是孤獨的,因為你的美貌獨一無二;所有能夠見到你的人都是幸運的,因為你的存在是種奇跡,注視奇跡的人,不被奇跡傾倒亦是一種奇跡。)】
此刻的玩家看著注釋,有種心塞的感覺,有本事饞她,怎麼沒有本事放cg。
【你的島嶼上,迎來了熟悉的客人。】
誰啊?
……
午夜時分,起了一些霧氣,雷德佛斯號上的船首上,沒有一絲睏意的
香克斯,長籲短歎:“貝克,你說她會喜歡我嗎?”
“不會。”
“我是她哥哥欸——,我超喜歡她,她應該也超喜歡我!”
“她沒見過你。”
“誰說得——,我們三歲的時候見過!”
貝克曼咬牙切齒地說:“既然你那麼有自信,就不要拉著我在這裡吹海風了!”回應他的是對方陽光開朗的笑容,有的時候貝克曼是真的想要把他們的船長扔到大海上,以此消耗他無處安放的精力。
“我現在就要見到她。”重逢前夕的等待是種煎熬,或許有人享受這種煎熬,香克斯不會,他要主動結束這種煎熬。
貝克曼:“……”
通常以斯嘉麗的作息而言,她不會醒那麼早,可通常也沒有人會在淩晨跑到她的窗台前,用如此熱烈冒昧的眼神看著她。
窗戶拉開,自來熟的香克斯翻身來到室內,鼻尖傳來的香氣,他對自己帶來的東西更加有自信了,笑容自然燦爛地邀請:“淩晨好!要吃點宵夜嗎?”
“……”
他頂著跟夏姆洛克那家夥一樣的臉,但那家夥從來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斯嘉麗有禮貌地請求:“可以請你去死嗎?”
“當……欸——”香克斯慢一拍地反應她到底說出了什麼話,神色大變,臉上浮現不可置信的表情,反應過來後,忍不住委委屈屈地說:“為什麼,我可是特意帶著橙子蛋糕來的。”
展示手上精心照料很容易因為顛簸而變形的蛋糕,完整的形狀跟剛做出來時彆無二致,這是他把睡夢中的廚師強行喚醒做出的橙子蛋糕。
他想讓廚師指導自己上手來著,結果就是失敗的產物全都進了自己的肚子,現在說話,口中都帶著蛋糕的甜膩:“你忘記我了嗎?”
“或許我應當忘了。”斯嘉麗直接無視失落的香克斯,重新回到溫暖的被窩中,她當然記得,即使不記得,看到那張費加蘭德共用的一張臉,不用猜,都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聯。
香克斯樂嗬嗬的笑容回到臉上,他身上穿著外衣,不方便坐在女孩子溫軟乾淨的床上,索性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興致勃勃跟她交談。
在他身上,斯嘉麗真切地認識到了他跟夏姆洛克那個混蛋的區彆。不用詢問,很快得知了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絮絮叨叨從船長死去時介紹自己的經曆,隻能說他跟巴基不愧是幼馴染,兩人都很熱衷介紹自己的船員,相較巴基按照馬戲團標準招募的船員,香克斯的船員顯得更加專業。
即便沒有得到回應,他依舊說的津津有味,直到說的口乾舌燥,擡眼見到女孩恬靜的睡顏。
香克斯眨了眨眼睛,安靜地閉上了嘴巴,趴在床邊,細細數著女孩濃密的睫毛,比報紙上漂亮多了,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就是他錯過了太多時間,隻能在稍微有點對抗白鬍子的實力後,才從世界上最強的男人手中要到了橙子島的地址。
盯著妹妹沉思的香克斯,擡頭就見到了被自己拋在後麵的貝克曼用想要殺人的目光看著自己……
他就說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來著。
害怕吵醒到睡著的妹妹,香克斯輕手輕腳地走到窗台前,對著趕來的人痛心疾首地譴責:“你怎麼可以站在女孩子的窗台外麵呢!沒想到我的夥伴居然是這麼道德敗壞的男人!”
雖然是他強拉著船副陪自己,因為找不到具體地址,半路綁架了一個工作人員,在得知具體位置拋下船副,自己跑過來的,但這也不是貝克他半夜站在女孩子窗台前的理由!
貝克曼咬著香煙,沒有為海賊的道德進行辯解:“近期船上資金短缺問題,全員禁酒一個月。”
香克斯寬容放過他的船副:“這次就算了,不可以有下次了。”
“嗬”
“不要啊!我知道錯了!”失去生命源泉的香克斯哀嚎承認自己的錯誤。
“嗬”
聒噪!
經過對比,現在她找到了夏姆洛克第二個優點。一夜被吵醒兩次的斯嘉麗,隨手拿起枕頭充當武器,看著背對她的紅毛,一枕頭拋過去。
她看見紅毛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擦著枕頭邊緣躲過,遭殃的是跟紅毛話說的人,因為距離太近,隻來得及躲過大半的枕頭,仍有一部分枕頭落在臉上。
枕頭連同未點燃的香煙落在地上,同時他也看清了香克斯天天掛在嘴邊的妹妹。
垂下視線,目光放在從二樓掉落的枕頭,這樣的人多看一眼都會生出不該有的念想,不怪香克斯那麼掛念。
“貝克你好遜哦。”香克斯嘴角上揚,幸災樂禍地看著船副略顯狼狽的臉。
斯嘉麗放在一側的手握緊,櫻紅的唇色緊緊抿成一條線,眉眼間全是不耐煩,餘光撇過紅毛留在地毯上橙子蛋糕,解開蛋糕的外包裝,端著蛋糕朝著窗台的人走去。
走到兩人跟前,將蛋糕均分給兩人的腦袋,做完這一切,斯嘉麗露出笑容:“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真正的美人,一顰一笑都能令人沉醉,當她麵無表情時,就像一座琉璃製成的冰雕,可望不可及。可當她笑起來時,無論是出自內心還是諷刺的譏笑,疏離感褪去,明月的光輝落在身上,讓人感到活在醉酒中的迷濛。
香克斯和貝克曼同一時間陷入恍惚之中,生出美色也能殺人的感悟。
頭頂蛋糕,目光無神的兩人真的很像白癡,在不知不覺中,香克斯被她牽著袖子,走到門外。至於處理另外一個白癡,就更加簡單了,窗戶一關,吸取上次的經驗,這次她將窗簾也一並拉上。
從那以後,不懂得什麼是社交距離的社交悍匪似乎在橙子島常駐了,每天跟上班一樣,還是全年無休,按時按點地跟來她身邊打卡。
高精力人群是無法理解低精力人群的,她跟香克斯這個天生精力旺盛的人沒有共同語言,光是相處在同一個空間下,斯嘉麗就渾身不適。
她剛跟紅毛拉開一點距離,社交悍匪已經自動無視她排斥的表情,偷偷往她身邊挪,見狀,斯嘉麗快要窒息了:“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香克斯驕傲:“沒有!我的船副可靠又聰明,所有的事情交給他完全沒有問題!”最近船上的酒被船副全麵嚴禁,他好久沒有品嘗到美酒的滋味了,閒不住的紅發,準備誘拐他的妹妹一起去偷酒喝。
美酒的味道被他說的天花亂墜,似乎沒有品嘗到它的味道,就是一種莫大的遺憾。
“去嘛、去嘛。”不顧小貓咪死命推搡的力道,紅毛對著妹妹撒嬌,用自己粗糙的臉頰去磨蹭妹妹細嫩白皙的臉蛋,黏黏糊糊道:“為了跟斯嘉麗見麵,我收集了好多人間美味的酒,如果斯嘉麗嘗不到的話,我會可惜一輩子的。”
斯嘉麗抓住紅毛的頭發,試圖讓他遠離自己,臉被擠到變形,費力擠出一句話:“離我遠點!”
香克斯笑嘻嘻的:“隻要斯嘉麗答應,我就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