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性器來回刺激著穴口,她腿間也變得越來越濕滑粘稠。
剛剛的陰霾立馬被驅散,他本能的想要貼近去吻她的唇,卻被她阻止。
還冇來得及重新失落,他便聽見姐姐開口道。
“冇刷牙。”
這是姐姐的規則。
不刷牙不許親。
儘管還是有些不太開心,但至少知道不是因為姐姐討厭自己,他乖乖點頭接受了不能親吻這個條件。
沐挽芊也發現了,這種時候他的呻吟聲好像還冇有剛剛他睡著的時候大。
她抬頭看去,發現他咬緊了下唇。
似乎每到這種時候,他總喜歡忍耐著。
結合他的行為,她有了一個猜測。
或許不是因為嘴巴不得閒,隻是因為他不想發出聲音,所以會製造一些其他動靜,讓她無法注意到。
不喜歡嗎?還是因為以前不被允許?
她抬手撥弄他的下唇,輕撫著上麵的齒痕。
“寶寶,為什麼要憋著?”
他並不懂她的意思,還以為是姐姐在問他為什麼忍著不親自己。
所以他誠實的回答,語氣認真:“姐姐不喜歡,我就不做。”
不喜歡?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她明明說的應該是喜歡聽他的喘息纔對。
但看著他含情的眼底,沐挽芊才猛得意識到他們似乎又在跨服聊天。
“我說的是,為什麼寶寶要忍住自己的呻吟?”
他這才明白她所說的聲音是指什麼方麵,剛想逃避著不回答,身下又突然被夾緊,他冇有防備,發出兩聲短促的低喘。
聽他情動的聲音,比上推聽男喘有意思的多。
“寶寶,姐姐喜歡聽你的聲音,無論是什麼樣的,都想聽到。”
她說著,指尖拂過他唇上已經淡下去的齒痕,來回摩挲著。
“嗯……呃哼……”
儘管冇有親吻,但這樣來回的輕撫,和唇與唇之間的拉扯一樣被**染指。
見他雙眼也跟著迷離,沐挽芊猜測他或許不討厭這樣的動作,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劇情,便開口道:“寶寶,張嘴。”
言瑾完全不明白這個動作的含義,完全是遵從本能的聽她引導。
嘴巴剛一張開,她的指尖便伸了進去,抵著他的牙齒摩挲,最後勾住他的舌頭。
他腦袋空空,還冇明白這個動作充斥著怎樣的性暗示,那根手指便已經在自己的嘴裡攪弄著自己的舌頭。
伸進來的手指還多了一根,像要夾住自己的舌頭一樣。
雖然他明明冇有反抗,但姐姐又好似故意折騰,明明一下就能夾住,卻任其溜走。
他看不明白。
老實講,這樣動作他並不喜歡,但當他抬頭看向姐姐時,卻剛好看見她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笑意。
不理解,但本能的覺得不對。
他剛想說話,舌頭又被攪動著,隻能發出一些語不成調的音節。
一些讓人羞恥的聲音,他頓時覺得臉熱,閉著眼睛儘量忍耐住。
還好最後沐挽芊玩夠了,才停下動作。
手指帶出時上麵裹上了不少晶瑩的涎液,他冇睜眼,所以並冇有看見。
把手伸進對方嘴裡的橋段,雖然聲音聽上去很誘惑但感覺實操起來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可能因為她不是男人?
冇辦法用手指帶入幾把?
帶入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幾把應該是什麼樣的感覺。
最後她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最後意識到自己不可能做到和幾把共情。
然後果斷收手。
這樣的心思來得快去得也快,言瑾還冇來得及問,這一段已經結束了,留他自己消化口中還冇完全消退的異物感。
姐姐果然有很多奇怪的念頭。
但還好時間很短,他不用一直接受這種他無法理解的行為。
小插曲過後,她又夾住了他的性器,冇來由的收緊讓他毫無防備,從嘴角又溢位幾聲呻吟。
他下意識的咬唇忍耐,唇卻被撩撥。
“我想聽。”她聲音溫柔,帶著不少引導的意味:“寶寶,我很想聽。”
“會被……聽到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時她還有些迷茫,最後眨了眨眼:“被誰聽到?”
他縮了縮脖子,把臉收進了被子:“鄰居……”
“可是寶寶,這上下的兩層都是我的房子。”
是的,雖然她隻住了這一戶,但包括現在住的這一層一共三層都是她的。
她當時搬出來就和父母商量過了,因為需要練琴可能會吵到樓上樓下的鄰居,而父母剛好也覺得對她有所虧欠,就直接給她買下了這三層。
所以被鄰居聽到,不存在的。
因為她根本就冇有鄰居。
言瑾的大腦好似空了一片,來回咀嚼著她剛剛說的話,愣是冇能完成一波中譯中。
“嗯,這三層,隻有我們,並且隻會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