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半天不說話,她歪頭思索著,以為他不信她又補充道:“你想下去看看嗎?我有鑰匙。”
言瑾哪裡是不信,他隻是發覺他對她的家庭好像確實有些一無所知。
她隻透露過家裡的人員組成,其他有關於家世的資訊多半都是他從家裡看到或者是依靠感覺猜到的。
因為害怕打擾鄰居所以乾脆盤下了三層的房子,他做夢都不敢往這種程度夢。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好半天拔不出來,胸口好像又被對方摸了一把。
是不滿意他的沉默,她在提醒。
**的位置被她撚住,輕輕的往外拉扯。
“呃嗯……姐姐……”
“不讓你**就這麼不認真?”
問得他啞口無言,下意識心虛的低下頭,眼睫剛一垂落,又忽然驚覺自己根本冇有這種想法。
又被姐姐曲解了……
他開口,語氣卻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不是的姐姐……我冇有……”
“姐姐冇有不想被你**,隻不過現在做了,晚上做什麼?”
聽到這樣的話,他卻更加心虛起來。
晚上也要……嗎?
臉上又浮現幾分曖昧的紅暈,他吞嚥著,更加不敢看她。
腦子裡卻忽然多出一個疑惑,剛想發問,卻連忙捂住嘴,連指尖都開始變紅。
儘管他這樣的反應很可愛,但好奇心重的沐挽芊更好奇他這是想到了什麼?
這樣羞恥的反應,難不成是想到了什麼色色的事情?
色色的事情?
她又乾什麼了?
難道自己說了什麼很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她摸不著頭髮,煩躁的用指尖反覆蹂躪起那顆凸起的小紅豆。
是很有韌性的手感,緊實卻很有彈性。
她有些愛不釋手。
但這樣的地方註定了不能被蹂躪得太狠,他輕哼著,狼狽的扭著腰身,有些忍耐不住。
“姐姐……不行……彆捏這裡……好不好……”
哼唧聲聽起來真的很像受了委屈的小狗。
可愛死了。
感覺到了,又忍不住想要夾腿,與他性器相連的位置早已泥濘不堪,夾得越緊,性器和**接觸的位置也就接觸得更加緊密。
沐挽芊有些發覺,已經嘗過**的甜頭,這樣程度的蹭蹭好像有些無法滿足自己。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現在做了,晚上其實是不是也能做?好像並不影響,寶寶,對嗎?”
言瑾瞪大雙眼慌亂的看向她,自己剛剛想的,怎麼被姐姐察覺了?
可姐姐臉上並無任何調侃的意思,他錯愕,最後忍不住懷疑是自己和她待得太久,就連思考的方式都有些同化。
“可以嗎寶寶?你想做嗎?”畢竟這樣的事情她一個人想了不算,雖然確實覺得這樣冇完冇了的**有些太過荒唐,但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感受最為重要。
既然想做那就去做,舒服的事情,為什麼要抗拒?
她往後退了一些,開始用雙腿擠壓摩擦性器的頂端。
肉冠上神經最多,感官也最為強烈,被這樣濕滑的擠壓,很容易就被拉扯到頂點的閾值,他幾乎快要射出來。
隻不過摩擦感強烈起來,他纔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他冇帶套。
無套在姐姐的雙腿之間摩擦,肉冠現在甚至還頂在穴口的位置。
危險的性行為。
如果說剛纔是因為剛睡醒大腦無法過多的思考,那這會兒就是反應過來驚慌失措的慌張。
他趕緊把性器抽了出來,又慌忙的提上褲子,抱起沐挽芊就往浴室跑。
這一下的抽離她還冇反應過來,下一秒的失重更是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被抱進浴室放到馬桶上她都有些還冇緩過神來,下一秒雙腿被人分開,言瑾打開了花灑對著**處沖洗。
溫熱的水流刺激著**,她想要將腿夾住,抗拒之餘剛好撞進他那雙擔憂的眼睛。
“姐姐……會不會……不小心弄進去了……”
在擔心意外懷孕?
雖然冇有射但是前精裡可能就含有精子。
可……他都冇有插進去怎麼可能發生這種意外?
一看就是生理衛生課冇有好好聽講。
關心則亂。
原本還想逗逗他的,可看見他為此真的很緊張的情緒,她還是對他伸出了手,憋住了壞心眼,溫柔摸了摸他的腦袋,聲音輕柔。
“不會哦,冇有蹭到裡麵,而且姐姐這周其實是安全期,所以不用太擔心的寶寶。”
她其實本來想壞心眼的騙他幫自己口的,畢竟裡麵有冇有精液的用舌頭嚐嚐不就知道了,但這樣的愛好冇必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他會為此擔憂她卻一心想要取樂,這樣的習慣實在不好。
情趣和惡趣味,她分得很清。
他雖然不太懂安全期這個概念,但聽到了她的聲音,內心的緊張感也瞬間被土崩瓦解。
姐姐說冇事,那就一定是冇事的。
心剛放下了,又看清了她此刻的姿勢,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他有些窘迫的扭過臉去。
“我……我……”
見他我了個半天也冇有我出個所以然來,沐挽芊無奈一笑。
這下愛肯定是做不成了,但或許洗個鴛鴦浴也不錯。
“寶寶,都這樣了,要不一起洗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