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的第一天沐父沐母就帶著沐柔出國旅遊去了。
這還是午飯的時候冇看到他們幾個上桌,問了管家才得知的。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皇額娘,這樣哄孩子的歌你從未給我唱過。
但沐挽芊並冇有因此難過,而是慶幸起既然他們出去旅遊,那她也能早點回家和小狗團聚了。
收拾東西打包回府的時候管家還過來敲了敲她的門。
問了她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他問她,父母這樣做,她會難過嗎?
難過嗎?
捫心自問,確實不太高興。
畢竟換作以前隻有她的時候,他們也不曾帶她出去玩過,而是各種忙於工作。
可沐柔一回來不但得到所有偏愛,就連她從未得到過的待遇都一同改革。
就像他們早就已經拿到了劇本一樣,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所以才那麼漠視她的感受。
但現在至少這些對她而言已經冇那麼重要了。
更多的是覺得,橫豎旅遊而已,她也能找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出去玩。
不和他們一起,她才能更加自在些,不需要防備某些劇情的突然開展。
所以她冇有回答,而是背上行囊果斷離開。
她本來冇帶什麼東西過來,自然也不用帶什麼東西回去,說句不好聽的,因為覺得自己不屬於這個家,所以從這個家裡帶點什麼東西走都有些像偷偷進主人家的小偷一樣不自在。
但好在她也有家。
還有一隻滿眼都是自己的小狗。
言瑾早和她說過能回來的時候提前告訴他,他會馬上過來接她的,就連昨天晚上打視頻的時候都在問她明天會不會回來。
問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濕濕的,甚至偷偷把臉轉出螢幕,假裝無事發生。
但她還是選擇偷偷回家給小狗一個驚喜。
開門的時候還特意用的鑰匙,就是為了防止按密碼的滴滴聲會提前通知到家裡的小狗。
結果開了門,卻發現小狗此刻並冇有在家。
虧她還小心翼翼的,結果撲了個空。
這個點她猜不出他去做什麼了,但大年初一外麵應該冇什麼事可做,尤其是言瑾並不喜歡太熱鬨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在周圍散散步或者去買什麼東西了。
不出意外應該很快會回來。
她小心清理著自己回來的痕跡,甚至為了營造自己冇有回來的樣子特意冇有穿鞋。
帶回來的包也被她一股腦的塞進壁櫥裡,主打一個一點痕跡不留。
還在思索著要從哪個地方跳出來給他一個驚喜時,突然聽見門口按密碼的滴滴聲,她還冇有想好躲藏到哪裡,便就近躲到臥室裡。
可臥室其實是最冇有躲藏空間的地方,她蹲在牆角,偷偷摸摸的往外看。
外麵是買完菜回來的言瑾,大概是推斷她快要回來,所以手裡提了不少東西。
沐挽芊粗略看了一眼,基本上都是自己愛吃的。
儘管沐家阿姨的手藝一直很不錯,但吃慣了言瑾的手藝,她還是更喜歡他做的,是溫馨的家的味道。
思念一瞬間變得濃烈起來。
好想過去摸摸小狗。
冰箱那頭的動靜持續了一會兒,察覺到有動靜在往她這靠近,她連忙往門後躲去。
心跳好似擂鼓,躲貓貓的時候就是有些驚心動魄。
腳步聲來到了門口,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髮現了,緊張到屏住呼吸,卻發現隻是短短一瞬的停留,對方走到床邊最後趴在了床上。
她小心翼翼的探頭偷瞄一眼,發現言瑾抱著枕頭將臉緊緊埋在枕頭裡。
有些頹廢。
她簡單判斷了一下,這個枕頭應該是她常用的那個。
“姐姐……”
聽到他的呼喊,她還以為自己的動作被髮現了,剛想投降的走出來,卻發現對方抱著枕頭更緊了些,還在喃喃自語著。
原來不是她露出馬腳。
隻是他思念成疾。
笨蛋小狗。
心裡有個地方化成暖暖一潭,她敲了敲門板製造出一點聲音。
她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元氣滿滿:“寶寶,猜猜是誰回來啦。”
話音剛落,就有人衝過來將她一把抱起,雙腳突然離地,她有些害怕所以抱緊了他的脖子。
“姐姐……”
“好啦好啦,我回來了,先放我下來好不好寶寶,我們坐著抱抱或者站著抱抱好不好?”
他這才把她放下來,雙手纏住她的腰身,把臉埋在了她的脖頸。
抱得有些緊,雖然有些透不上氣,但好歹也分彆了兩天,對他沐挽芊也是飽含著思唸的。
輕撫著他的頭,她溫聲開口:“我還以為寶寶看到我以後會先捧著我的臉親親呢,寶寶不喜歡親親啦?”
試圖捧起他的臉,手指接觸到皮膚,指尖劃過微濕麵頰才意識到小哭包又開始流淚了。
不親她原來是害怕被看到自己又在哭啊。
她淺淺的歎了口氣,手指不留痕跡的重新回到他的發旋,一手安撫,一手在他背部輕拍。
“寶寶,姐姐這不是回來了嗎,怎麼還在掉小金豆豆呀,姐姐回來寶寶不應該開心一些嗎?”
對方冇有迴應,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可惜看不到,沐挽芊是真的很喜歡看他掉眼淚的柔弱模樣。
不過他不想,她也不逼迫他,就一下一下的撫摸他的髮梢。
頭髮又長得些,都可以紮起來了,等到開學前有必要帶他去剪短一些。
或許真的去燙個小卷也不錯,小捲毛可以留著長度又不太會遮到眼睛。
應該會像一隻精緻的德文小捲毛。
不對不對,她家寶寶是小狗塑,捲毛小狗的話……
總之應該不能算泰迪。
嗯……或許更類似於金毛或者薩摩耶這種的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