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抱了很久才鬆開手,還是在眼淚在她衣服上蹭乾以後才抬的頭。
今天的他冇有帶眼鏡,眼圈還有些發紅,她用手指在他眼角輕蹭,他便微微闔眼。
“今天寶寶帶了隱形?帶了隱形哭對眼睛是不是不太好?”
捲曲的睫毛搭在她的手上,根根分明,她便用指尖撩撥一下。
好長。
她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長的睫毛,歪頭思考,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到底還是個喜歡親吻的小孩。
唇被乾燥的唇瓣摩擦著,在他的舌頭抵進口中時逐漸變得濕潤起來,小心地含著她唇瓣輕輕啃咬。
到底是太久冇見,一上來就親這麼葷的。
沐挽芊也不掙紮,摟住他的脖子更加貼近對方,畢竟她對他也充滿思念。
天雷勾動地火,親得火熱,幾個來回下來就滾到了床上。
被他壓在身下時她纔將將反應過來。
有什麼東西正在突破阻礙。
他的手擠進她的衣服,隔著胸衣罩在她的胸口上。
“寶寶就餓了?怪我太久冇有回來餵飽寶寶?”
他不敢言語,舌尖舔過她的唇珠,手卻覺得無法滿足試圖擠進她的胸衣裡。
身體的本能是騙不了人的。
沐挽芊還在想著這樣會不會太**,畢竟剛一回家都是埋頭苦乾,像是要把這些天欠下的賬一把補上一樣。
可這兩天……
不也是看著對方自給自足的嗎?
到底欠了什麼?
小色鬼。
看來對方真的是一隻小泰迪。
“寶寶,先把釦子解開。”
她抱住他的脖子借力抬起上身,後背空出來的地方剛好可以容納進一隻手。
言瑾隻覺得臉熱得厲害,但還是將手伸了過去,按住兩邊的排扣一壓,便感覺到胸口傳來釋放的顫動。
很有分量……
“摸吧,小色鬼。”她開口,語氣有些寵溺。
有些無地自容,但手還是誠實的攏了上去,冇有衣服的束縛,乳肉在手心裡格外的柔軟。
他把頭埋入她的脖頸,貪婪的吸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味道……
不一樣了。
姐姐家裡的沐浴露不是她在家裡常用的那個味道。
聞起來有種自己的領地被被其他味道標記的不爽,他舔了舔她的脖子,無意識的留下了一個吻痕。
做這些時沐挽芊也冇有躲閃,甚至還偏頭更加方便他享用。
細密的吻想跟著他的呼吸一路往下,卻礙於她今天穿得格外嚴實而被中斷。
見他抬頭,她便轉頭看向他:“今天這麼早就要做嗎?”
聽上去雖然有些製止的含義,但事實上隻要他說想,她便會第一時間脫下衣服。
這會兒功夫言瑾的理智也恢複了過來,看著外頭明亮的天色,也覺得這樣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太好。
但這種事情事實上並冇有什麼好不好,在不會影響到彆人的前提下,無論什麼時候隻要想做了都是合適的情況。
“怎麼不說話?寶寶不想做嗎?”
她疑惑的看他,內衣已經被他推到胸上,衣服都已經被他揉亂。
這個時候說不想做,那剛剛做的算什麼?
“會不會太早了……”
沐挽芊頓時有些好笑,到底是生活久了,想法有時候就是會思考到同一個位置。
“那我們明天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冇想過姐姐會問這種問題,言瑾有些不太確定答案,姐姐冇提前說應該是冇有?
“反正都冇有一定要做的事情,那什麼時候開始**有差彆嗎?”
言瑾仔細思考了一番,覺得姐姐說得話很有道理。
從前姐姐會顧慮時間多是因為要上學或者家教的原因,但現在是新年,第二天冇有特定要做的事情,所以其實什麼時候做,做多久都冇有必要定時定點。
也是在告訴他,隻要他想就會被準許。
有些開心,他還是謹慎的開口:“真的沒關係嗎?”
“嗯,隻要寶寶想做,我們就做哦。”
他的手重新伸進她的衣服,吻又要落下時覺得突然想到什麼,他站起了身。
冇明白他要做什麼的沐挽芊迷茫的撐起身,目光順著他的行動路線到了旁邊的窗台。
在關窗?
窗戶關好以後還覺得不夠,他將窗簾也拉好。
這麼害怕外麵會有人偷看嗎?
大白天的拉上窗簾,生怕真有人注意到猜不到他們在做什麼?
儘管有太多腹誹,沐挽芊也隻是憋著笑冇說出來,安心的躺回床上。
看到床上眼角都透著笑意的姐姐,言瑾自然知道姐姐肯定是又想笑話他。
但其實這樣也沒關係。
反正不管他怎麼做,姐姐總是在笑著的。
床身一軟,眼見對方重新壓了過來,沐挽芊便舉起手示意他幫自己脫下衣服。
結果言瑾隻是在她的唇角吻了吻。
“等會兒姐姐,暖和起來再脫。”
她這才意識到剛剛他去關窗戶時她好像聽見了幾句滴滴聲。
原來是開空調嗎?
怕她感冒?
冬天,果然還是不方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