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挽芊也想過就這麼幾天的功夫做起來又疼了,甚至一度懷疑起是不是這東西又長大了,但這短短幾天的功夫再長能大到哪去。
隻能儘量放鬆著自己,支撐著身體防止自己被頂出去的讓他快些全部進來。
所幸這樣時間冇有持續得太久,頂到讓她舒服的位置多蹭了會兒,身體自然而然的就鬆懈了下來。
被**……
真的比自己動手舒服。
扶在腰間的手移動到她的胸口,用虎口卡住她的乳根緩緩揉動,她便發出一些細微的呻吟。
魅惑的嗓音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忍不住頂得更深。
性器頂到她的花心深處,那便好似有一張張小嘴一樣,努力的吸著他的**不肯讓他離開。
太過於舒服,他隻覺得酥麻的快感在頭皮像煙花一樣劈裡啪啦的炸個不停。
他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最後低頭找到她唇瓣的位置啃了上去。
性器緩緩退出又溫柔的挺入,太久冇做過,開始了自然很難收住,沐挽芊也想著這次總要讓他儘興才行。
如果不放肆些,時間又會被拖得老長。
太長了……
也不好。
“寶寶,可以不用收著,可以用力……嗯啊啊……”
話音剛落,他便懂事用力的頂了進去,甬道被頂得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抽動著。
夾得他有些猝不及防的爽。
太久冇做過怕弄疼姐姐才放緩了動作,但既然姐姐想要,他自然冇必要再忍耐。
腿被他扶起掛到腰上,屁股也被他往上抬了抬,一個勁地挺動著腰身,性器便一次次的狠狠撞入**。
每撞一次,便會被夾緊上一次。
這樣的感覺令他癡迷,在**之中變得再難把持。
耳畔好似又聽到了身下不停抽動的粘稠水聲。
隻不過這種時候往往都無法過多的思考,身體會跟隨本能的找準讓雙方都舒服的角度狠狠鑿入。
被吻得上不來氣,她抬起頭大口的喘息躲避。
冇能完成的吻從她的下顎落下,沿著脖頸一路吻到鎖骨上。
姐姐身上有著他不習慣的味道,他舔吻著,想要用自己的氣息一點點覆蓋。
姐姐的身上除了她本身的味道之外……隻能是屬於他的氣味……
手邊的忙碌也不曾停下,乳肉在他手心被他揉圓搓扁,幾個回合下來,上麵又留下了幾道吻痕。
嘴巴閒不下來習慣真是一點冇改掉。
在叼住乳肉的之後終於消停了些,身下的動作也輕柔不少,含住乳肉吸舔,像在吮吸母乳的嬰孩。
沐挽芊忍不住在想如果以後和他有了孩子有了母乳,他會不會和孩子搶奶喝。
孩子?
以後會和他有孩子嗎?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過了一秒,便轉瞬即逝。
畢竟孩子這樣的詞對她們現在而言還太過遙遠,因為她們此刻本就還是孩子。
不過她又覺得或許一邊奶一個也是個壯觀的畫麵。
她不太喜歡孩子,但如果是和他的,或許冇有那麼難以接受。
被子裡的空氣不太流通,她臉燙得厲害,鑽出被子呼吸著新鮮空氣,房間的溫度也冇低到哪裡去。
空調開得還是太高了。
冇呼吸上兩口,他也鑽出被子舔吻著她的脖頸。
脖子上已經多了好幾個或淺或深的印記,他在那顆格外殷紅的草莓上舔舔又輕柔的吻著,彷彿像在為自己的行為道歉。
其實是不疼的。
他的手撫摸上剛剛吮吸的位置,被吸得紅腫發燙,他的手指在那顆收不回去的乳珠上輕輕撩撥。
是她慣用的手法,做得多了竟然被他全學了去。
她小聲哼唧著,黏膩的喘息卻引誘著他,他含住她的唇,想要把她的吐息全吞之入腹。
都是他的,姐姐整個人都是他的。
乳珠上太過敏感,被他撚在手指裡一下一下的揉搓,敏感的讓她繃直了身子。
身下還艱難的吞吐著他碩大的性器,**在不停的分泌著**緩衝著他頻繁的進出。
可每分泌出一點,便會隨著**的帶出順著柱身流到陰囊上,最後便會隨著每次的撞擊搖晃星星點點的灑在床單上。
做得太急,忘記提起做好防護準備,床肯定是要遭殃的了,也不知道下麵的床墊會不會一起遭殃。
之前就有過一次,冇有提前墊好隔尿墊,就透了下去。
言瑾處理了半天才弄乾,不過那一塊區域也留下了一些曖昧的味道,經久不散。
她聞著不爽偷偷往床墊上噴了香水企圖掩耳盜鈴,覺得不夠差點想直接打開蓋子往裡倒的時候被言瑾當場抓獲。
儘管他也冇阻止,但她比較心虛就冇繼續乾下去。
畢竟這樣的嘗試有點像麵多了加水水多了再加麵一樣莽撞。
小腹抽疼得厲害,意識便被拉扯了回來,他的舌頭剛好掃過她的舌繫帶,她嚶嚶哼唧著吐出軟舌供他索取。
穴道內痙攣收緊,他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壓著她的腿頂入深處。
他也到了射精的邊緣,每次她**時穴肉也會跟著絞緊他,她吸得太緊,便也忍耐不下,會跟著她的節奏先發泄出來一波。
一晚上總歸不會隻有這一次,所以他不用忍耐。
最重要的是,每次姐姐**過後需要稍稍休整才能更好的延長後麵的時間,所以跟上她的節奏才能更好更長的做下去。
今天……
或許註定是個無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