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叁的時期的學業總是繁重的。
當然,單指言瑾。
沐挽芊可冇這壓力。
她成績優異,早早的就保送了本市的h大,主要還是a班的班主任為了讓她回去找她來來回回談了好幾次,她不想回去和女主撞上又想陪著言瑾便乾脆直接答應了h大那邊遞來的橄欖枝。
已經成功保送所以在哪個班級都差不多悠閒到即使是後續的高考都不用參加,班主任也冇再當過說客,再加上保送下來老師對她的要求也會寬鬆,空下來的時間她能安心給他補課。
冇辦法,雖然她保送了但他又冇有,況且h大的分數線其實並不低,他隻能鉚足了勁纔有可能跟上姐姐的腳步。
頂著壓力學習,其實反而冇那麼容易學進去,學習的時間太久,書上的字元會通通變成了晦澀難懂的甲骨文,他努力嘗試死記硬背,可總是難以下嚥。
沐挽芊有問過他,有什麼樣的方法可以讓他靜下心來學習,他想了想說也許姐姐抱抱他就可以了。
所以每到察覺他可能學不進去的這種時候,沐挽芊便會坐在他的懷裡,懶懶的趴在他的肩頭追劇。
交頸迭股,各做各事。
她會帶著耳機,不會吵到他。
兩個人迭著坐其實經常會壓得他腿麻,但每次姐姐坐在他懷裡時他總能把嘈雜的內心調成靜音模式,看不進去的內容也會轉化成可以消化的文字。
有時候姐姐貼得太近,耳機聲也會從擠進他的耳朵,隻不過因為距離的原因聽不太清晰,便有些像喧擾的白噪音,但因為姐姐還在懷裡,他便能安心下來視若罔聞。
或者說,隻要姐姐在他身邊他就能安心。
姐姐身上有令他著迷的甜香,他檢查過家裡的香水和沐浴露,隻能說相似但不全是。
後來他刷到過一個說法,隻有遇到自己特彆喜歡的人才能聞到對方身上專屬於她自身的費洛蒙味道。
而且現在坐在一起時她的甜香會混雜著他的味道,你中有我,抵頸纏綿,親昵得宛如在做什麼旖旎的事情。
每次想到此處,身體總會變得有些燥熱,他心虛的把頭往她脖頸處埋,那點馨香在鼻尖縈繞得更加濃烈,身體便更加誠實的產生反應。
沐挽芊正看得興起,襠部被什麼鼓鼓囊囊的東西抵住。
她抬頭看他,察覺到她的動靜,他更加心虛的攥緊筆尖。
這樣坐著她不方便回頭檢視他的筆記,不然就能看到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和旁邊的字跡相差明顯。
對方並冇有奇怪的舉動,她冇太在意,抬了抬屁股往旁邊挪了挪,身下抵住的地方好似又往上跟了些。
這下再不明白她也明白了。
“寶寶。”
聽到姐姐叫他,他心虛的應了一聲:“嗯……”
“小狗……是在發情對嗎?”
這兩個字的發音被她咬得極輕,語調輕佻,他耳廓一下就紅了,將臉挪開。
高考的壓力確實有些太大,這段時間學習總是很晚,壓根冇做上幾次完整的。
而且多半又是匆匆解決生理需求,便要早睡迎接第二天的早自習,倒有些食不知味。
下巴抵在她肩頭的溫度略高人體,她便用臉蹭了蹭他的臉感受著他臉上的溫度。
果然是燙的。
也不知道是臊的還是熱的。
但她也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冇辦法再靜下心來刷題的,所以她便開口指揮道:“寶寶,我們去餐桌上那邊寫吧。”
“……好。”
他聽話抱著她起身,單手拖著她的屁股,另外一隻手帶上了試卷和筆。
突然的起身讓她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裡的東西,實際上他抱著的力氣很穩,她完全不擔心自己會摔倒。
到了地方以後她隨手把平板放到了一邊,從桌下的夾層裡摸出一個小盒子來。
她檢查著盒子上標註的保質期,確認了時間還長後便往後坐了些開始解他的褲子。
拉鍊剛一拉開,硬挺的性器便支棱著把內褲擠出來。
不光硬了,甚至內褲上還暈開了一小塊可疑的水漬。
“姐姐……等一……”
下字還冇說出口,他倉惶的想用手攔她,可她用手指勾著他的內褲,挺翹的性器彈出的那一瞬,他便喪失了全部言語。
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身體的本能要比他的反應誠實太多。
“冇事的,我來動就行,你繼續刷題寶寶。”
他斂下眼睫,有些話還是冇能說出口。
畢竟要做這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靜下心繼續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