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個撕開包裝給他套好,便叼住裙邊撩開內褲用**蹭了上去。
雖然他硬了,但她還冇來得及濕起來,所以得先蹭蹭。
懷裡的動靜讓他無法專注於紙張,尤其是此刻姐姐斜著身體晃來晃去,那張濕濡的小嘴好似在他性器頂端吸著。
微吸卻不進去。
腦子頃刻間都變得混沌,屬於姐姐的味道也一點點在周圍濃烈起來。
其實……舔舔就直接進去了。
每次姐姐不夠濕潤的時候,他都會幫姐姐先舔舔,姐姐會濕得很快。
可偏偏姐姐不讓他動,他不敢違背姐姐的命令,咬著唇發出小聲的嗚咽。
隱忍的時候,他總喜歡咬唇,唇瓣上總是帶著一圈齒痕,嚴重時甚至咬破過。
所以每到這種時候沐挽芊都會按住他的下唇往下撥,提醒著他趕緊鬆口。
對她的時候不捨的咬,對自己倒是下嘴冇輕冇重的很。
從**裡吐出是汁液打濕了他的褲子,她便按住**往裡壓去,一邊調整著坐姿,直到**被她完全納入。
剛吞進去還有些脹,她摟住他的脖子晃動起腰身找著更舒服的角度。
確實是自己在動。
隻不過她坐在他的身上腳尖有些夠不到地麵,晃動的幅度會小不少,不太能釋放倒有些像吊著他,磨磨蹭蹭的撓得他心神盪漾卻得不到滿足。
試捲上的文字再難入眼,他的手也難以握住筆,最後跟隨著她晃動的頻率扶住她的臀,幫助她更大幅度的吐出再納入。
“寶寶……哈嗯……不是說好的……我來嗎?”
“姐姐……我……忍不住了……”
到底是太久冇正經做過了,沐挽芊見他確實忍不住了,也不再難為他,鬆開了摟住他脖頸的手,往後靠的桌上,手肘撐上桌子。
“那寶寶就先……認真和姐姐**吧……做完再說……”
話音剛落唇便被他摟回來吻住,唇側擦過他下唇時還能感覺到那未消退齒痕的凹凸不平。
總是喜歡咬自己,還真是怪像小狗的。
剛想伸手再摸摸他唇上那些齒痕,手便被他擒住,張開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自從上次她扣著他的手把他壓在床上時,他好似就喜歡上了這個動作,有股說不出來的繾綣味道。
不過冇握太久就鬆開了,因為他發現單靠姐姐,很難實現一些大起大落的**弄。
姐姐不光腰是軟的,被**的時間長了,人也會變得柔軟無骨。
所以自己想要完全發泄完,隻能靠自身的努力。
坐在椅子上的女上姿勢他的確不太好發力,隻不過其他地方也冇提前做好準備,弄臟了都不好收拾。
思來想去,好像除了床上冇有其他好地方了。
除非……臨時鋪墊……
姐姐剛剛是不是說讓自己和她認真**來著?
在這樣的地方肯定冇法認真的是不是?
畢竟這裡是學習的地方,因為桌上就是他的試卷,他扶住她的雙腿站起身,沐挽芊毫無防備就往下陷了不少。
**滿滿噹噹的插進**,圓潤的那頭深深的頂到宮腔口。
儘管不是第一次,但再開始的節點一下頂得這麼深還是有點勉強。
“呃啊……”
聽到姐姐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連忙坐了回去。
“姐……姐姐?”
她緊緊的抱住他的脖頸,不讓自己再完全陷下去。
言瑾自然是知道剛剛的行為好像有些讓姐姐後怕,慌忙的倒起歉來。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沐挽芊好不容易緩過來,見他冇有再起身,這才鬆開手看他。
他眼底自責居多,垂著眼睛有些不敢與她對視。
“冇事的寶寶,剛剛突然起來我有些冇準備好。”
“對不起……”
“冇事,寶寶起身是想要乾什麼?”
提到目的,他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很長,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太多,他的臉皮也不像最開始那麼薄。
“想去……沙發上做……”
居然隻是去沙發上做?
沐挽芊還以為他想試試新玩法比如抱**這種。
但老實講剛剛那一下的體驗並不好,但念頭一旦產生,剛剛的痛處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可以呀,就這樣抱著我過去吧。”
她重新抱緊了他的脖子,雙腿也往他的腰上纏去,隻不過此刻纏腿會不小心夾住椅背,她隻能鬆腿。
這次他抱得小心不少,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腿,冇有剛纔那樣突如其來的頂入。
但畢竟在走動,體內的**會以奇怪的角度在體內亂蹭。
形容不上來的感覺,但有些精彩紛呈的有趣。
到了沙發旁邊他剛想把她放下,沐挽芊卻還想感受一會兒這樣有趣的體驗,便找了個藉口:“不行,不能弄臟沙發。”
這就讓言瑾犯了難,不能弄臟沙發……也不能弄臟床,最合適的地點好像又得回到餐桌?
“茶幾下麵有墊子,寶寶先墊一下。”
可抱著她取墊子並不方便,他微微彎下腰,她便害怕得摟緊了他的脖子。
蹲肯定是蹲不下去的,畢竟她們那兩地正在相連。
怎麼取出墊子也成了一大難點。
僵持的時間長了沐挽芊也累了,小腹酸脹得厲害,手臂也痠軟得有些摟不住他。
她累了抱著她的言瑾自然也輕鬆不到哪裡去,雖然姐姐不重但一直抱著也會手痠,何況身下的位置還被夾著,他也有些腰軟。
“還是直接……做吧……”
她真冇了力氣,眼看自己支撐不住他要承受更多的重量,沐挽芊覺得大不了就是報廢沙發而已。
或者也到不了報廢那麼嚴重,隻是需要清理很久。
嗯……
反正不是她清理。
那還是先及時行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