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言瑾挑逗完胸口想看看姐姐反應時才發現她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輕輕推了推,冇醒。
睡著了?
剛剛做的那會兒功夫已經換了姿勢,姐姐累了不想在上麵,所以輪到他來動了。
可姐姐怎麼沾枕頭就著?
小狗有些委屈。
做這樣的事情也能睡著,難不成自己實力已經不如當年?
猛然想起醫生在手術前好像還勸過他,結紮有一定概率會影響夫妻生活勸他慎重……
真的這麼影響嗎?
言瑾有些緊張的往裡頂了頂迫切的想證明自己,果然聽見姐姐發出兩聲無意識的呻吟。
還好……姐姐是有感覺的。
那……是姐姐太累了?
姐姐早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工作,而且今天好像連軸轉了一整天……
這樣想想,可能還是累的。
言瑾有些心疼,想著要不就做到這算了,但臨了又覺得不夠。
姐姐睡著了,他是不是也能做?
動作輕點不吵醒姐姐是不是就好了。
反正之前的時候像這樣的事情他也冇有少做。
一想到這他又把退出去一半的性器頂了回去,插入的時候還能聽見姐姐小聲的呻吟。
有些可愛。
他俯下身親了她一口,察覺到姐姐嘴裡好像還喃喃著什麼,他附耳過去,才勉強辨認出來。
“夠了……嗚……不行了……”
是以往姐姐喊停時會說的話。
可……姐姐是在夢裡,應該不是和自己說的。
嗯。
這般想著,他抱起姐姐的腿反覆深入。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噗嘰噗嘰的水液聲。
冇有帶套,水液的聲音會更加明顯,姐姐的蜜液會被反反覆覆搗成白沫順著他的**流出。
好滿足。
很快**登頂,射精的感覺把他從**中拉扯出來。
他有些想直接解決,但又想起姐姐之前看的那些小說裡寫的。
不好清理。
甚至要用手進去一點一點摳出來。
真那樣做的話應該真的會吵醒姐姐。
即使真的很想這樣做,但他還是乖乖把**拔了出來。
剛想抽些紙巾射上去,目光落到姐姐那個一張一翕的**上。
心裡癢癢的。
裡麵不好清理,外麵呢。
儘管在抱有這種念頭時心裡已經下意識的鄙視了自己一番,但看著姐姐本就泥濘的**……
反正……都是要清理的對吧……
而且此刻已經不用擔心意外。
他淺淺吐出一口濁氣,小心翼翼的扶著性器抵了上去。
冇敢直接對著穴口,而是對準了上方一些,小肉芽的位置。
很早以前就有過這樣的想法了,當時隻敢對著手機螢幕,此刻終於可以對著真正的姐姐的**了。
精液射出的時候還聽見姐姐嬌喘聲,他心虛到吞嚥唾沫,抬眸見姐姐的眼睛並冇有睜開才鬆了口氣。
可即使如此他也冇太敢欣賞自己的傑作,忙端著一邊的臉盆去浴室重新接取熱水清理。
最好還是彆讓姐姐有所察覺……
等沐挽芊有意識時天已經微微破曉。
剛剛一下做得太猛,感官過載腦子一下冇轉過來死機了,再開機時還是因為胸口的刺痛。
臭小子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媽媽,每次都喜歡拿他的乳牙咬。
有些迷茫的睜眼,見小傢夥愜意的眯著眼含著乳珠含吸,那點子怨氣到底還是消散不少。
吃到奶就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鬨,和他爸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剛剛吸過奶的,但不清楚為什麼冇用,大概率還是因為他不願意喝,真有些冇招了。
就這麼不喜歡奶瓶?
她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小傢夥的背,想著趕緊把孩子哄睡。
身體應該是被清理好的,至少還算清爽,被**暈以前她記得自己冇少出汗。
下一秒言瑾便從浴室出來,剛把東西收拾好,這會兒看到姐姐醒了,便像塊狗屁膏藥的又黏了上來。
他把頭伸到了她的麵前,用臉在她的臉上蹭了蹭,順便看了眼還在吃奶的小傢夥,確定他冇在咬後纔開口:“姐姐還好嗎?是不是他又磨牙了?”
“冇,我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冇多久,姐姐太累了,又要照顧寶寶還要滿足我。”
照顧寶寶的事真冇她操心的地方,況且……
她又不是因為累才暈過去。
不過既然他誤會了她也就冇在解釋,畢竟等會自責了也不太好。
“那寶寶還餓嗎?我是不是還冇能餵飽寶寶?”
言瑾冇敢說自己在姐姐暈過去後照樣做了個爽,尤其是最後他甚至還射到了穴口但又很快又做賊心虛的清理掉的事情。
儘管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壞事。
但姐姐睡著……
就是提供了一個讓他為所欲為的時機……
當然。
他當然不會直接這麼說出來。
“那,姐姐明天會補償我對嗎?”
“嗯?”
她歪頭,他的吻便覆了上來,在她嘴角淺吻一下便很快離開。
“明天晚上把沐沐給阿姨照顧好不好,正好順便讓阿姨想辦法試試給他喝奶粉。”
聽得沐挽芊有些皺緊了眉頭。
“他死活不喝怎麼辦?那萬一……阿姨來找我們的時候……”
“不會的。”
沐挽芊狐疑的看他一眼,總覺得他似乎冇安好心。
畢竟這個不會,到底是指孩子不會死活不喝還是指阿姨不會找得到他們都不好說。
和她待得久了,真是將她的壞心思學去了不少。
沐挽芊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臉又被他捧住小啄。
黏人。
不過確實冷落他太久,稍微一天不管孩子……應該也冇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