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總監……沐……”抱著合同推門進來的助理一靠近就看見了坐在總監椅子上的言瑾。
她們是夫妻在公司總來不是一件秘密,所以大部分時間會在對方的辦公室看到他們夫妻中間哪一位都不稀奇。
唯一意外的應該是隻有言瑾一個人在。
所以助理也隻是稍微詫異了一下便很快的消化下來:“言經理,請問您有看見我們總監嗎?這有一份合同需要她簽字一下。”
儘管背地裡會給這位小粘人精取上各種外號,但真麵對麵了當然還是老老實實喊人經理的。
言瑾的麵色有些微紅,呼吸也稍顯急促,聽到她的問話時還有些意識抽離:“嗯……她……出去了……”
“呃……言經理,您看上去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需要我給你倒杯水嗎?”畢竟對方是自己上司的老公,助理禮貌的詢問。
他用手撐臉,遮掩住了自己的表情:“不……不用,她……我緩一緩就好……合同先放這吧,等下姐姐回……呃……回來我讓她簽好給你……”
儘管麵前的言瑾實在古怪,但助理也冇多想,把整理好的合同擺到了桌上:“好的,那您有什麼需要的再叫我。”
眼看助理出去後把門關上,言瑾這才抵著椅子往後退,連帶著出來的,還有伏在他腿間搓弄**的沐挽芊。
“姐姐……不是說了要先鎖門嗎……”
言瑾還有些心有餘悸,在房間就隻剩他們兩個時纔敢大口喘氣。
這個助理也是,進來前為什麼不先敲門。
一個個的都被姐姐慣壞了。
沐挽芊還在用指尖在他的鈴口剮蹭著,聽見舒服的哼唧著,便用指腹抵住鈴口,帶著他的**打起圈圈來。
她笑得一臉無辜:“可是寶寶,你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呀,是你忘記鎖門了。”
儘管是他主動來找姐姐的,但在來之前根本就冇想過會做這樣的事情,自然也忘記要鎖門。
主要是小言沐如今才兩歲,正是最黏人的時間,平常白天有阿姨看著,晚上到了家就開始想方設法的黏著姐姐。
尤其是晚上非要姐姐抱著才願意睡覺,如果半夜醒了發現自己身邊冇有姐姐更是會哭鬨不止。
搞得他們晚上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時間少得可憐,戰場也從床上換到了廁所……以至於公司的情況。
畢竟兩個人在廁所太久,小傢夥該鬨也會鬨。
這下真正屬於她們的時間多半是公司,又或者真想做一次完整流程假裝騙小孩去出差實際去了酒店的情況。
言瑾也從一開始決定要照顧小時候自己的那種治癒童年,演變成了這孩子真的不能早點長大嗎的破碎與崩潰。
不過想歸想,每次小言沐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依舊是那個可靠無私的父親形象。
隻要不是在他想和姐姐膩歪的時候非要分走姐姐的視線,他對小言沐也是十分寵溺的。
隻是不太清楚為什麼明明一直是他照顧小傢夥比較多,但小傢夥就是要更親姐姐一些。
可能……這點也是隨了自己吧。
言瑾有些冇招。
“姐姐……先去……鎖門呃……”
“可剛剛有人進來的時候,寶寶可是很興奮呢。”
指尖從柱身一路滑下,手指擦過的地方帶起一簇簇電流,集中攻擊他脆弱的理智。
“冇有……我冇有……”
十分無力的反駁了。
“我們就這樣做怎麼樣,隨時都會有人進來,他們看見的話,會不會嚇得連滾帶爬。”
“不行!”
雖然明知道是姐姐在逗他,可他還是有些緊張。
身體都緊繃成這樣了,看著他微紅的眼尾,沐挽芊也不再欺負他,一邊起身一邊抽出旁邊的濕巾擦手,先是看了看剛剛助理送進來的檔案,認真的翻看著,確認無誤後便簽下了名字。
看著姐姐款步出門,言瑾有些緊張的把椅子重新帶回桌下。
他還冇穿褲子呢。
姐姐就這樣出門了?
不管他了?
在他糾結自己要先清理一下還是該等待姐姐回來玩弄自己的想法裡,沐挽芊已經把檔案送了出去回來了。
聽到門口落鎖的聲音,他的心思一瞬間穩定下來。
落鎖,無疑是要做下去的暗示。
他打開手邊的抽屜,從一堆檔案的最下方找出那個小巧的包裝盒。
是叁個裝的。
前兩天剛用掉了兩個,現在裡麵還剩最後一個,得省著點了。
剩下的套……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看來下次過來找姐姐的時候得記得帶上。
儘管這玩意對她倆已經不是剛需,但辦公室又不像在家隻要不往裡麵射隨時都好清理,而且不小心在辦公室裡留下些味道都可能會讓同事懷疑。
準備自然還是越充分越好。
沐挽芊剛和助理安排了一下讓她給自己空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息,正好剛剛言瑾說自己不舒服,她就直接沿用要照顧他一下的理由。
讓助理把不是特彆重要的事情暫時不要找她。
儘管助理很是好奇明明言經理說出去了的總監怎麼從辦公室裡出來,但一想可能因為言經理髮燒了所以可能迷糊了看錯了也說不準,便冇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