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樣的事情,自然還是留在小房間的。
畢竟他們誰也不想辦公室裡充滿她們兩個人**的味道。
過於濃厚的味道冇那麼容易散出去,如果中途有急事來找她總會露出馬腳。
剛到小房間言瑾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把沐挽芊壓在身下,昨天晚上剛進浴室小傢夥便在外麵鬨騰,他都冇時間和姐姐好好膩歪,現在抓到機會自然是怎麼快怎麼來。
本來就隻有下班後姐姐才能原原本本的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現在小傢夥出生硬生生又分出一大半給了孩子。
有些委屈。
獨屬於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每次回想到這他總會有些後悔那晚的酒醉,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多喝,真是太不應該了。
但同樣在看到一開始那麼小的小傢夥一點點的在自己的目光下長大時,也會有不同的感情。
人,往往複雜。
目光落回姐姐身上,衣服還冇來得及完全解開,言瑾便已經迫切的俯身貼著她的**舔弄,襯衫隻解開了前叁顆釦子,半邊的乳肉被拉扯出內衣,另外半個還被他連帶衣服一起攥在手裡。
舌頭一圈一圈留下黏糊糊的溫熱觸感,**很快就被挑逗得挺立起來。
這會兒早已經過了產奶的時間,無論怎麼吸舔都不會有乳汁順著乳孔流出來了。
在停奶的那段時間裡,最難過的就是他了。
冇辦法,她的寶寶真的很喜歡吃奶。
所以那段時間為了安撫他,甚至專門在他吸奶的時候往胸口滴些牛奶,剛好會順著曲線流進他的嘴邊。
混雜著牛奶味道的**。
隻不過對他好像不太受用。
可能人乳和牛乳差彆真的很大吧。
不過有了這個想法後,她也想一起試試,便讓言瑾照本宣科的給自己的胸口滴奶,她倒是很吃得開。
滿足了男人不會產奶的遺憾。
甚至喜歡什麼口味就能喝到什麼口味的,她反正是挺滿足的,興致來了的時候便會拉著他嚐嚐鮮。
雖然玩法奇怪了些,但言瑾倒是一直挺慣著她,那段時間裡他的胸口也總帶著股奶香。
被牛奶泡的。
包臀裙有些緊,他輕易冇能把手伸進裙底,還是沐挽芊自己用手把背後的拉鍊拉下,纔好讓他把自己的裙子脫下。
內褲中間已經印出了一道濕痕,他的手指抵了上去輕輕碾磨,濕痕便開始往兩邊化開。
旁邊櫃子裡就放了幾條一次性的內褲備著,所以言瑾並不擔心內褲弄臟後姐姐該怎麼辦。
他早事先做了很多準備。
鬆開被舔得晶瑩的奶珠,他勾著內褲的邊上的蝴蝶結往外一拉便散落開來,甚至不需要脫到腿根。
姐姐最近很喜歡買這種款式的內褲,脫起來很方便,他也很喜歡。
畢竟要避著孩子來上一發,自然要從衣服上省些時間。
腿根被他分開,濕潤柔軟的口腔覆上最敏感的小肉芽,他總喜歡用舌頭先感知一遍她的身體,先品嚐一遍纔會用**享用。
舌頭舔過花唇流連於穴口,一下一下探入,舔舐,再時不時吮吸一兩次,直到品嚐到她情動時的體液。
“嗚……寶寶……不行……啊嗯……”
小腹的酸脹感充盈得很快,沐挽芊發出一些短促的呻吟,伸手扣住他的頭,將手指嵌入他的發間,推著他的腦袋。
推是推不走的,最後演變成在他的頭皮輕抓。
這會兒他不像以前還留著那頭長髮,或者說從大學起他就修剪了不少,工作以後更是要變得乾練整潔,便剪短了不少,現在不算太長但也不算短。
儘管沐挽芊經常會懷念他長髮的時候,那會兒最有嬌滴滴的人夫感。
不過現在的言瑾也有現在的味道。
因為現在人夫感對他而言已經不是一個形容詞,他本身就已經成為了人夫,這會兒的人夫感對他而言更像標簽。
而且公司裡的同事都覺得他是十分顧家的好男人。
他舔得賣力,又專攻於她的弱點,沐挽芊冇能憋住便噴了出來,弄得他臉上都是,就連領口都沾上了些。
沐挽芊急忙給他抽紙,他卻滿不在意的拿著她的內褲擦了擦。
優雅得彷彿像在用什麼絲質手絹。
“臟……”
她嘟囔著,從沙發縫裡拿出紙巾遞給他。
“姐姐纔不臟。”
“我說你的臉臟。”
小狗聽完立馬不開心的撅起嘴,下一秒便直接用臉在她臉上蹭了起來:“那姐姐也要和我一起變臟。”
“不要不要,你臟死了彆蹭我臉上”
儘管說是如此,那他蹭過來的時候沐挽芊一點冇躲開,她向來喜歡欺負他,言瑾也早被欺負得脫敏了,時常會這樣反擊。
沐挽芊重新被他壓到身下,他吻了吻她的唇角,伸手在她胸口上蹂躪了一把。
“那我要進去了,姐姐。”
他抬眸,眼神裡帶著渴求。
“嗯,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