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後她才從被子起來,腿間還有些疼,她揉了揉便環視起了這房間,挺小的,還冇她的陽台大,她想先去廁所清理一下,便隨便在衣櫃裡找了件他的衣服套上。
有些可怕,他的衣櫃裡衣服好少。
多是純色係的簡約款式,她隨手拿起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套上。
他的家真的很小,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加起來甚至都冇她的衣帽間大。
房間還算被收拾得整潔,隻是陳舊的牆體和地板總透著一股灰濛濛的感覺。
其實是乾淨的。
沐挽芊歎了口氣,在狹小的衛生間裡洗著自己的內褲順便簡單清洗了一下身體,再就是把體內殘餘的精液摳出來。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懷上陌生男人的孩子。
哪怕對方是個帥哥。
很難形容還冇感受到**的快感倒是先感受了一波要將彆人的體液從身體裡摳出的異樣感覺。
內褲洗好了又發現冇地方掛,感覺窗台那臟臟的,窗外的欄杆鏽跡斑斑,她有些嫌棄。
最後隻能在客廳找了處還算乾淨的掛著。
忙完一切覺得身體更加痠痛,她看到沙發上自己的包後趕緊尋找手機,結果掏手機的時候順手帶出來一板熟悉的藥片。
這是她的罪證。
下藥的罪證。
剛想把罪證處理掉,下一秒卻發現一共四顆的包裝裡居然隻剩一顆。
藥呢?
她分明記得她下藥的時候應該隻放了兩顆。
還有一顆去哪裡了?
她四處尋找,想著是不是掉包裡或者他家了,餘光瞥見桌上的水時好像又憑空多出一段記憶。
被他帶回家以後她說渴他就給她倒了水,然後……
她看見他的水杯腦子突然轉動便在他轉身之後往他杯子裡順手投了一顆……
順手……
他媽的做這種事情是在乾什麼?
ber?昨天晚上的自己到底是在乾嘛?
性壓抑瘋了嗎?陌生男人的杯子也敢下藥?
自己喝了彆人也不能倖免是嗎?
難怪他今天早上是哪個反應,她還笑他是雛。
她根本就是個畜生。
什麼一夜情啊單方麵是她下藥下順手了。
到底在乾什麼啊沐挽芊!
這樣做你和原本劇情裡的自己有什麼分彆啊?
她氣得有些發笑,最後趕緊把罪證在包裡的夾層藏好,最後翻找到了手機。
不少未接來電,有沐柔的有沐父沐母的,她懶得回撥,最後打開微信,第一條顯示就是沐母的質問。
質問她昨天喝醉以後為什麼要砸人的頭,說她這樣會影響沐家的臉麵一類的說教。
是的,自己的女兒……哦不,一向乖巧懂事的養女一晚上不回家居然隻在意她昨晚為什麼把混混的腦袋開瓢鬨上新聞這樣對沐家的門麵不好看。
為什麼這麼做?
總不可能是因為她喜歡吧。
沐挽芊翻了個白眼,懶得回覆,最後手機一關暗自神傷。
這樣的家,確實冇有必要留下。
但不留下……她能去哪呢?
她長歎一口氣,抬眸之餘又檢查了一下這個房間,心裡剛升起的那些小九九立馬被按了下去。
她可不想留在這種地方。
倒不是說她非要和沐家的房間那麼大那麼豪華的地方居住……
至少得乾淨一點吧。
出租屋文學她反正是看不下去一點。
帥哥也不行。
她糾結之餘,門鎖被扭開,屋外傳來了吱呀的鐵門聲,一回頭,剛好看見他無措的神情。
出趟門的功夫他已經戴上了眼睛,似乎還有點度數。
大概是冇想過沐挽芊會出來。
尤其是還穿著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寬大,在她身上並不合身,更凸顯她的嬌小,但畢竟是自己的衣服這樣套在昨晚和自己經曆過情事的女孩子身上,總帶著一些旖旎曖昧的情愫。
最容易先注視到的,就是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襯衫剛好遮到腿根的位置。
這樣的尺度,總會讓人誤解是帶了一絲暗示的意味。
他往彆處看了一眼,剛好看見她掛在書架上的內褲……
如果說內褲在這,那她現在……
言瑾有些口乾舌燥,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搖了搖頭甩飛了這個念頭,走過去之後把手裡的東西一起放到桌上。
“這個是藥……還有維生素……”
沐挽芊歪頭,眨了眨眼:“為什麼要買維生素。”
他順著她的聲音看去,隻是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有些結巴:“藥店的人說的……說這樣……不傷身體……”
吃維生素還能緩解避孕藥的副作用?
等他老了專門她第一個賣他保健品得了。
不過看他侷促不安的樣子,沐挽芊難得心軟,軟下了語氣:“那你幫我倒杯水吧。”
“嗯……哦,好。”
見他順手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沐挽芊猛得想起他水杯裡說不定還有昨晚剩下的藥物殘留萬一被喝下去就不妙了,在他轉身倒水的時候立馬把他杯子裡的水隨手倒進窗台上的花盆裡。
倒完就意識到這樣不對,萬一被髮現了連帶花盆都是罪證,但倒都倒完了,肯定是冇其他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