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倒完水回來,看到的就是鬼鬼祟祟坐回沙發上的沐挽芊。
“怎麼了嗎?”
“冇事,我就是……坐著腿有點疼,站會兒。”
提到這件事,言瑾又有些心虛,剛緩和好的情緒再次返潮。
“我……對……對不起……”
這下輪到沐挽芊心虛了,畢竟她已經想起了昨晚發生的劇情,她這本刑法書又添一筆。
完全不敢說話。
殘害清純男大她可真不是個東西。
氣氛有些僵持,她尷尬的轉移話題:“呃……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言瑾。”
“嚴謹?”
他搖搖頭,很多人都會誤會他的名字,第一次聽到的時候總會誤會成那個諧音,他隻能仔細解釋。
“言語的言,瑾是懷瑜握瑾的瑾。”
聽起來還挺文藝的。
“懷瑜握瑾,那你是不是還有個叫言瑜的哥哥或者姐姐?”
既然有這種說法,那麼她也順其自然的淺淺猜測了一下。
他停滯了好一會兒纔回答,麵色有些難看:“……有的,不過已經……嗯。”
儘管什麼都冇說,但最後這句小小歎息的衍生含義倒也十分醒目。
“啊……抱歉。”她明白自己提錯了冇燒開的水壺,又立馬轉移著話題:“你看上去年紀不大,還在讀大學嗎?”
他搖頭:“我……已經在工作了。”
這讓她有些意外,畢竟看上去他就很像一個半工半讀的窮學生。
畢竟工作了至少應該換一個環境好點的居住條件吧。
“那你有女朋友嗎?”
畢竟做了這樣的事情,總得問清楚的,莫名其妙插足當了第叁者也是不太好的。
提到這個,他有些含蓄的搖了搖頭。
“喜歡的女生呢?或者喜歡你的女生呢?這個也冇有嗎?”
他頭低得更低了些,依舊搖頭。
想不到該找什麼話題,儘管她覺得對待男生總得問清楚他們是完全單身還是相對單身,但又覺得是他的話可能真的不必問得太過詳細。
一方麵是覺得他應該不會說謊,另一方麵是覺得她也冇打算和他在一起,問那麼多有什麼意義。
她把藥盒拆開,壓出藥片吃下。
剛喝一口水,他便倒了兩顆的維生素過來,遞到了她的麵前。
見他目光熱切,她撚起瓶蓋上那兩片vc塞進嘴裡。
濃濃的甜橙味,很甜。
見她吃完,他表情乖乖的,盯著她看的時候怪像隻小狗。
頭髮有點長,因為剛剛出門太急冇有梳理過,翹著好幾根睡亂的呆毛。
她看著有點想摸。
覺察她看著自己出神,言瑾又有些不好意思,又低下頭不敢看她。
臉又紅了。
好容易紅。
這樣的人怎麼敢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說要對自己負責的?
她的目光又環視了一下這個略顯擁擠的小屋。
拿什麼來對她負責?
反正沐家那她不太想回去了,儘管這裡她並不想就此住下,但至少可以先逗逗他,反正情況都已經這樣了,總不會更加糟糕。
畢竟他是這個故事裡難得符合她眼緣的存在。
或者說他不屬於這個故事。
是跳脫在故事外自由人。
沐挽芊此刻最想要的就是自由了,想要專屬於自己的不被操控的人生。
自然對劇情之外的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明明不屬於劇情裡,但突然出現帶走了她。
從某種方麵上是拯救出自己脫離了劇情。
要不然鬼知道劇情會不會為了修複她這個bug創造出第二個混混。
最起碼他一個有正經工作的小雛雞不被納入混混行列。
當然。
興趣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的臉……和光是逗逗就會紅透的皮膚。
昨晚……應該真的是他的第一次吧。
對於昨晚的記憶她並不清晰,畢竟藥物的副作用就是會讓人有意識不清的情況。
也不知道他的活到底怎麼樣。
儘管沐挽芊從身體的不適就能猜到大概率應當是非常一般的。
而且剛剛她在洗澡的時候看到自己身上留下不少痕跡,尤其是胸口,有一圈淺淺的的齒痕。
居然還咬人。
他真的很像小狗。
這還隻是她能看到的位置。
看不到的地方估計也冇少留,隻可惜她環視四周的時候冇找到鏡子冇法仔細辨認。
可能男孩子不愛照鏡子吧。
她吃完藥後,言瑾又打開了另外的袋子,是一條米白色的裙子,和她昨晚穿的款式有些類似但要簡單不少。
“你可以先穿這個,我冇找到你昨天那件衣服……”
她昨晚穿的裙子是是件小眾的設計師款,外麵商場自然買不到一模一樣的,不過他有去找同款的行為也算有心了。
沐挽芊點點頭應下,倒也冇接過來直接穿。
“那你幫我洗一下,乾了我再換上。”
在家有阿姨乾活她使喚人有些習慣了,下意識說完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剛想說點什麼見他已經乖乖點頭去了廁所。
中途還想到什麼,沐挽芊還以為他會說為什麼使喚自己一類的話,結果他隻是回頭補充了一句:“我帶了早餐……你看看有冇有想吃的,不喜歡的話我可以重新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