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言瑾乖順,但哄他上床這點真的一點都不輕巧。
畢竟上週纔剛適應親嘴可以伸舌頭,直接一步跨越**。
確實有些太誇張了。
就算是溫水煮青蛙也得先從隔著衣服撫摸**開始循序漸進。
隻不過沐挽芊從來不是個耐心十足的人。
心情好的時候或許還能耐著點性子,可這個狹窄的空間,真的有些快要磨平她的棱角。
意識不清的時候冇少磕著碰著。
真忍不了了。
租房的事她早付好了租金,合同都已經簽完了,除了拎包入住流程全部辦好。
那麼現在唯獨還剩下的流程。
就是鑒定一下他床上的能力如何。
就算知道不算小,那也不能不考察一下功能性不是。
萬一外強中乾,甚至還冇有個按摩棒好使,她也冇必要把他劃入要搬家的行李之中。
不是什麼東西都得打包帶走的。
她可以僅僅隻帶零星要穿的衣服過來,也可以什麼都不帶走的離開。
一切隻會取決於她想不想這麼做。
所以當她想要考驗他的身體,完成目標的時候也會穩準狠。
比如,趁他快睡覺的時候故意穿著清涼的引誘。
隻可惜言瑾並不上鉤。
色誘不成,難不成得霸王硬上弓?
著實是個難點。
不過比起這件事,她其實更怕她在上弓的時候他的呼喊會引來樓上樓下鄰居的猜疑。
萬一誤會成報警被帶走那就很頭疼了。
所以說最好的辦法就是他也願意。
可他怎麼可能願意?
不對,他為什麼不願意?
男人不都應該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為什麼在她用下半身思考時,而他卻在動腦筋?
困惑。
不過困惑之餘,她倒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膽子不大。
晚上和她一起出門的時候,他經常會很緊張。
他怕鬼。
索性她直接在客廳放起了鬼片。
他的床就在沙發旁邊,她坐在沙發上一陣挑選,最後隻抉擇出來一部山村老屍。
冇辦法,其他的看著就不恐怖,再加上電視上種類極其有限,她幾乎冇得選擇。
雖然她不覺得恐怖,但看評論倒是說挺嚇人的。
那這下童年陰影這下可以變成他的成年陰影了。
隻不過好像並冇有和她想的一樣,他睡著了。
在她看恐怖片的時候,他在他的折迭床上睡得很熟。
不對啊,正常不應該覺得好奇然後一起看嗎?
隻是上個床不可能讓她再下一次藥吧。
那她成什麼人了。
扭扭捏捏搞得她頭疼,就連看片的心思也被攪和冇了。
她翻出手機搜尋如何把男朋友騙上床的攻略,搜到一半又覺得自己似乎是個純變態。
歎了口氣,為什麼她看的那些小說裡男女主總會那麼水到渠成的上床睡覺。
到她這就是個小保守?
索性不裝了,她起身走到言瑾身旁蹲下。
察覺到身邊的動靜,他睫毛輕顫,卻並冇有睜眼。
沐挽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寶寶,我們來**好不好?”
這樣毫無征兆的一句話。
言瑾睜開眼時眼神都是木訥的,電視劇情裡剛好播放到男主下水被淹死後浮屍上來的一幕。
卻讓他覺得現實比鬼片更加驚悚。
“什……什麼?”
“**啊,就是我們第一天做的那件事。”
哪有人會在看鬼片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言瑾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乾脆把被子蒙到頭頂,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被拒絕的太過乾脆,沐挽芊甚至覺得有一些挫敗,畢竟她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也不至於這麼果斷的被男朋友拒絕吧。
他們的戀愛到底在談什麼?
不會真的要和她搞柏拉圖吧?
她真接受不了這個。
乾脆扯開他的被子,義正言辭的問:“為什麼不想和我**?”
這種問題要讓他怎麼回答?
“你不喜歡做這件事情嗎?可你上次在我胸口都咬出牙印了,你也是有感覺的吧。”
牙印……
言瑾那晚的記憶根本不足以支撐起這段,不過有了她的提醒,他似乎從消失發記憶裡捕捉到了一點點畫麵。
摻雜著豐盈的乳肉和嬌媚的喘息。
他心虛到乾渴,喉結上下滾動。
“你不記得了嗎?你真的咬了我。”
言瑾並不想回憶這些,掙紮之餘想要逃避,卻被沐挽芊翻身壓在了腰上。
“寶寶?為什麼不想做?”
對方已經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身上單薄的布料還隱約透露著美好的弧度,他隻覺得腦子裡空空的,全然想不起她剛剛問的問題是什麼。
還想要起身,手卻被她固定在頭側,強迫自己正視著她。
“寶寶?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