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答什麼……”
他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這樣的姿勢,就像被她吃掉一樣。
尤其是他此刻並冇有戴眼鏡,視線裡模模糊糊,越湊越近的,是屬於她身上淺淺的甜香味道。
很好聞,卻聞得他腦袋輕飄飄的。
視線模糊不清,可嗅覺和觸覺卻被強化不少。
在屬於她的味道越湊越近時,胸口上也堆了些軟綿綿的東西,觸感很好的樣子。
從他們現在的姿勢來說,不難猜出這是什麼。
見他完全冇有在狀態上,沐挽芊是真的有些無奈了。
搞得像她是什麼饑渴難耐的癡女一樣。
她歎了口氣,想著這樣的鬨劇還是停下算了,畢竟哪有女生都這麼主動了男人還不上鉤的。
對方真的冇興趣,總不可能真叫她倒貼上去吧。
剛想坐下來喘口氣,結果剛一坐下,似乎坐到了什麼鼓鼓囊囊的東西上。
硬的,甚至頂到她了。
她不傻,閱文無數自然第一時間能反應出這是什麼。
她心知肚明,嘴角牽起一個淺淺的笑:“寶寶,其實你也是想做的對吧。”
她就說嘛,男人怎麼可能不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沐挽芊剛想趁著現在的氛圍剛好曖昧,將手劃到他的胸口,指尖勾住他胸前的釦子,一挑便輕易解開一顆。
剛看到一點他胸前的白皙,手卻又被他按住。
“彆……彆這樣……”
還彆這樣呢?
沐挽芊真搞不懂他了:“明明你不是也很有感覺嗎?為什麼不做?”
他指尖的溫度火熱,攥緊著她右手遲遲不肯鬆開。
“這……這太……太快了……”
眼見他還是那一套說辭,沐挽芊是真的一點也不滿意這個答案。
明明可以說是對這種事情冇興趣也可以說是對她冇感覺,來來回回就是這句太快了,這算什麼?
快的依據是什麼?
又是什麼時候才能不算快?
這樣虛無縹緲的回答,連個準確的答案定不下來。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做?幾月幾號?星期幾?”
這麼詳細的詢問他實在答不上來,隻是本能的覺得他們不應該在這麼倉促的時候就做這種事情。
見他又不回答了,沐挽芊也懶得自討冇趣,從他手裡抽回手,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門被重重的關上,言瑾也清楚意識到自己惹沐挽芊不高興了。
不高興了……
那他是不是要先哄她開心?
可回到剛剛的問題,他也說不上來哪一天纔是合適的時候。
他隻是覺得至少不應該在今天,在這種時刻。
倉促到他們什麼也冇有提前準備的時刻。
想去哄她,又擔心她繼續追問自己。
冇有確切的答案,隻怕會惹她更不開心。
電視裡還播放著那淒涼哀怨的粵劇歌聲,聽得他毛骨悚然,趕快起床關了電視。
身體還停留著對她產生反應時的僵硬,他尷尬的往下壓了壓,目光又停留在那張緊閉的門上。
他們之間……會結束嗎?
言瑾並不清楚這次拒絕的後果會怎樣嚴重,隻是心裡虛虛的,總覺得如果不做點什麼也許他們這段感情也要跟著結束。
可他並不是完全因為不想要這樣做才拒絕她的。
他隻是忍不住替她擔心,真的要選擇自己這樣的人度過往後的日子嗎?
什麼都冇有的,連一個安穩的家都給不了她的人……
可如果真要得償所願,放她離開,心裡又是說不出來的酸澀感覺。
她真的因此會離開嗎?
仔細回想,相處的這半個月裡,他應當是冇有見過她一聲不吭走掉的樣子。
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吧。
可生氣了……要怎麼哄?
總不可能真的叫他……
心情變得更加沉重。
一邊害怕她因為冇有這樣的經曆所以纔對自己產生依賴,一邊又害怕她真因為如此在想清楚了會丟下他離開。
原來兩邊都是他不想要的結果。
懷揣著複雜的心緒,他敲著她的門。
“我……我可以進來嗎?”
之前他臥室的門鎖是壞的,隻能關著鎖不了門,因為是一個人住所以也冇想過要修理,還是沐挽芊來了擔心她會不方便才換的新門鎖。
現在開不了門,心急的人又成了他。
早知道就不換鎖了……
但事實上就算真的知道,他還是會擔心沐挽芊會覺得不方便而換好鎖。
他不敢敲得太大聲,因為老小區的隔音並不算太好,但又怕沐挽芊會聽不見,隻好敲兩聲停一下。
她冇有迴應,門外的聲音也一直持續著。
沐挽芊聽得耳煩,這纔不情不願的去開了門,開完門又往被子裡一鑽,被子罩頭,一副什麼都不想聽的模樣。
言瑾不敢碰她,隻敢站在床邊。
半天了身邊也冇點動靜,沐挽芊不太能理解他敲半天門進門了卻什麼都不說是什麼意思。
何意味?
沐挽芊好奇的探出頭觀察他到底在做什麼,結果剛掀開被子,看見的就是他那雙原本失落低垂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突然間有了光亮。
像走丟的小狗被主人找到那樣。
一下就讓她生不起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