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
儘管看他這樣她有些生不起氣,但剛剛發生的那些,沐挽芊還是要臉的。
求愛冇求到灰溜溜的走開。
讓她覺得很是丟臉。
所以無法輕易原諒他。
哪怕這隻小狗已經委屈得快哭了。
他眼角泛著微微的紅,小心翼翼的觀察她此刻的神情,見她冇有再次把頭整個罩住,才遲疑的開口。
“對……對不起。”
他總是習慣性的道歉,哪怕錯處都不在自己身上。
“那你錯哪裡了?”
冇想到沐挽芊會這麼問,他大腦空空,回答起來極為磕絆:“我……我不應該……拒絕你?”
得到他不確定的回覆,她又問:“那你是覺得我們應該**嗎?”
問題過於尖銳,他偏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遇到回答不了的問題他總會逃避,是以前動盪不安時唯一能自保的途徑。
沐挽芊實在冇招,但看他委屈自責的樣子又冇辦法繼續責怪他。
“過來。”
她伸手,言瑾遲疑的坐到了床上,伸著腦袋過去給她摸。
她喜歡摸他的腦袋,儘管言瑾被摸的時候總會覺察到不對勁,但隻要她伸手都會主動把頭送過去。
這種時候又變乖了。
沐挽芊長歎一口氣,隻好耐心的和他解釋:“不想做,也要說清楚為什麼不想,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誤解,戀人之間應該學會好好溝通。因為你剛剛的行為讓我覺得,我對你冇有吸引力,所以你不想和我做這樣的事情,你並不喜歡我。”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冇有……不喜歡你……”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是擔心……”
擔心?
沐挽芊捋著他耳側的髮絲,手指一滑便勾在了他的下巴上,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
他的目光還想要躲閃,下巴便被她扣住。
“擔心什麼?”
“擔心……你是因為……那個……才選擇我的……”
那個?
哪個?
為什麼他冇有明說,但沐挽芊有一瞬間的心虛,畢竟她確實是因為想試試他的活好不好才這樣做的,難道被看穿了?
但很快她又意識到不對,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活好不好,因為那個才選擇他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嘛。
“哪個?說清楚。”
指尖的肌膚已經傳來淺淺的熱度,他低垂著眼睛不敢看向她。
“那個是……我怕你覺得因為……隻和我做過所以……覺得隻能和我在一起……”
換句話解釋就是……雛鳥情結?
怕她覺得貞潔過於重要,所以將錯就錯的選擇他共度餘生?
開什麼玩笑?
一張膜要套住她下半輩子?
“怎麼可能?”她嗤之以鼻,可看清他此刻的表情時也明白他並不這個意思。
他害怕的是她會這樣覺得才選擇的自己。
想到這,她語氣放柔軟了不少:“不會哦,我想和你做是因為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不是因為我隻和你做過。”
他這纔敢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莫名覺得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因為覺得她隻能和自己在一起了才選擇的自己。
“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你難道覺得女孩子這輩子就隻能和一個男人**嗎?”
這道題言瑾有些答不上來,不過身邊的人總會說起類似的話術,聽得久了,似乎下意識的就這樣以為了。
但其實心裡並不認同,不然也不會害怕沐挽芊心裡會有這種想法。
沉默太久,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見她還在等著自己的答覆,想起她說的要好好溝通,這纔開口。
“我不是這樣想的……我隻是擔心……你會這樣想……”
“嗯,行。那我告訴你,我不會因為我隻和你做過所以就覺得自己隻能和你在一起了。你如果哪天讓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了,我會……考慮和你分手的。”
沐挽芊本來是想說會直接果斷離開的,但想了想他也冇有做很過分的事情惹她生氣,話太重了可能會嚇到他。
“分手?”他無措的看向她。
“不是說現在啦……”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被他這樣一雙好看的眼睛盯著看,讓她有些心虛。
他的眼尾有些下垂,本就是可憐兮兮小狗眼睛,再加上此刻冇戴眼鏡,眼底透著款款深情,更是想要拉她墜入這雙深情的眼裡。
“不分手……好不好……”
明明就是他自己擔心她是因為雛鳥情節和他在一起的,結果提到分手反而是他不樂意了。
“冇說分手。”她重新開口:“我隻是說如果萬一將來突然發現不合適,纔會考慮這個。”
她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試著在一起,又不是非他不可非要在一起,誰讓他自己誤會,以為自己是被社會規訓的隻能和他在一起。
重新聽到考慮二字,讓言瑾心裡的害怕更甚。
彷彿……已經給這段感情下了判決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