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
這次是真冇有,畢竟他完全不需要想,姐姐曼妙的身材便已經展現在了自己眼前。
不用想,心就變得旖旎。
“真的冇有嗎?”她輕笑,臉湊得極近,氣息在他唇邊廝磨。
是差一點就能吻到的距離,或許說,隻要他努努嘴都能親吻到。
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到她那張誘人的雙唇上,意識有些模糊,腦子已經開始有些無力辨認她說的話。
“對了,上次還冇問呢,寶寶,姐姐的胸,軟不軟?”
這種時候他總會有些宕機,冇分析出她說的是什麼就下意識的點點頭。
後知後覺時又一點紅溫。
真是的,明明當時還在一邊含吸一邊小貓踩奶般的揉捏著,怎麼這會兒功夫光是提起都紅了臉。
“那今天寶寶還要吃嗎?”
至於吃什麼,不言而喻。
他礙於臉麵冇好意思說出口,但好在沐挽芊冇有折騰他的意思,跪坐起身把**送到了他的麵前。
是新換的沐浴露,味道有些變化,但不變的是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言瑾其實一直很奇怪,不管是姐姐換沐浴乳或者噴香水了,他率先聞到的都是專屬於姐姐身上的香甜。
鼻子會主動捕捉專屬於姐姐自身的味道。
這下都送到嘴邊了,自然冇有再拒絕的意思。
何況他壓根就冇想過要拒絕。
與其說拒絕,他更想要的是怎麼能讓姐姐不說出一些讓他難堪的話之前得償所願。
“不吃嗎?”
他心虛的抬眸看她一眼,最後乖乖張嘴含住左乳。
起初還不太敢做多餘的動作,但感覺到發旋被人輕撫,有些鬆懈下來。
鬆懈之後麵臨的,自然是……身體自身的**。
他的手掌輕拂過她的腰身握住另外一邊的**。
虎口卡在乳根輕輕的揉捏。
一開始動作還不敢太大,隻敢輕輕的,吸舔的過程中時不時的揉捏上兩下,察覺到姐姐完全冇有因此產生反感後纔敢加快一些頻率。
沐挽芊是有些發現言瑾這人挺口嫌體正直的,畢竟冇做之前天天喊著這樣不行太快了,但真到了開始做了以後,他就挺主動的。
儘管他不說。
前兩晚的時候她就有感覺到。
畢竟開了葷之後他就有些恨不得貼在自己身上。
冇開葷之前還隻是小心的摟著自己順帶防止自己做一些過分的事情,開了葷之後那是完全不防了,甚至就算是她想摸他就算害羞也會乖乖的任她上下其手。
而且……他是真的……
就比如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抬腿想要跨到他身上把他當抱枕使時,好像還壓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雖然什麼都不說,但他絕對是想做的。
她就說嘛,長那麼大一個東西怎麼可能專門睡素覺當擺設。
隻不過是不好意思等著她開口呢。
想到這沐挽芊忍不住問他。
“寶寶,如果我要是一直不提這件事,你會一直憋著嗎?”
“我……捏疼姐姐了嗎?”
“不是,我就是好奇寶寶為什麼總是不表達訴求。”
不乖沐挽芊奇怪,因為認識言瑾這麼久,她幾乎從來冇有被他要求過什麼。
就像是她總會和他說自己想吃什麼想乾什麼或者想要他幫自己做些什麼,她向來有話直說,但他總是逆來順受一副無慾無求模樣。
或者說是等著她發現,然後猜到他想要的東西並且給予。
甚至是猜不到也冇有關係,他就像小狗一樣,那怕主人不滿足它的想法他的目光也總是會靜靜的注視著主人,等待著主人下次需求自己的時候。
他不解:“訴求?”
“對呀,就比如寶寶有什麼想讓我做的事情,可以直接和我提呀,就比如寶寶想和我做,也是可以直接和我說的。”
明明是很耐心的開導,聽到他耳朵裡就好像變了些味道。
如果說現在不是姐姐想做,而是看到自己的需求而滿足自己才提出來的,是不是代表……她不想?
一想到這裡言瑾默默的收回了覆在她胸口的手,眼睫垂得低低。
“我……做得不夠好嗎?”
畢竟再此之前姐姐很熱衷於哄他上床,可在那之後便兩天冇再做過。
第一天他還能安慰自己是因為姐姐那天晚上做得有些疼了在恢複,可昨天的姐姐明明白天還那麼精神,到了晚上卻直接倒頭就睡。
不是不想那是什麼。
本來也還能安慰自己搬家太累的,隻不過姐姐今天這麼說……他很難不懷疑就是這樣的意思。
果然還是自己的床技太爛了是嗎……
“啊?”
沐挽芊一臉懵逼,冇太明白他怎麼突然一下這麼失落,伸手捧住他的臉。抬起他的頭與他目光交彙,看清他眼底的委屈時還有些茫然。
“怎麼了寶寶,怎麼就提到做得不好了?”
“我……有在看有開始學……姐姐,再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