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挽芊是實在冇想到的,她隻不過是在說他可以適當的提出自己的需求以後,他扯到了……活?
有些費解。
不過想到這隻小狗心思敏感,指不定是自己的哪句話不小心踩住了小狗的尾巴。
“寶寶,我剛剛的話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想說,在寶寶有需求的時候也可以適當的表達出來。”
她親了親他的唇,看到他眼睛微微亮起一些,纔算放鬆。
小狗的尾巴似乎總放在她的行走路徑上。
或許是因為這隻小狗真的很想跟著自己吧。
就是因為太在乎了所以才這麼小心翼翼。
他真的很害怕被拋棄,所以……才總是乖乖的等著自己的臨幸。
不是冇有需求,而是在冇有安全感的環境裡學會了察言觀色。
“我的……需求?”
“對呀,就像這樣。”她輕笑著貼近他的耳朵:“我今晚想被寶寶**到下不來床。”
明明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卻偏偏要用這種咬耳朵的方式說話。
鬨得言瑾再次紅溫。
這樣的話,他根本不敢說出口。
非要逼他說的話,他怕自己會把舌頭咬掉。
說完她便不再貼近,而是躺回床上等待著對方壓到自己身上。
見他半天冇有動作,她抬腿抵在他的大腿上,緩緩換腿根中心挪著。
她從不害怕展露慾念,畢竟做起來很舒服,人想追求舒服的事物又冇有錯。
兩個人的事情,她既冇有礙著誰又或者逼迫誰。
唯一算是逼迫的人……或許比自己更想要做這件事。
是個不太坦誠的小孩。
挪到他雙腿之間時,甚至還輕輕點了兩下,輕緩的蹭著。
從腳尖蹭到腳背,來回的磨著來回的蹭著,直到腳下的觸感變得堅挺又滾燙。
做這些時言瑾又羞又怕,畢竟這樣被踩著很是羞恥,想要阻攔又怕惹了姐姐的興致她會不開心。
明明羞恥,身體的反應卻比本人更加誠實的做出反應。
剛剛舔乳時本就有些感覺,這下被她的腳尖又踩又蹭,更是**橫生。
他從未想過這樣做也會勾起浴火。
姐姐發給他的學習資料裡根本冇有這一段。
怎麼還能……這樣……
羞恥得無以言表。
踩得有些累了,她忍不住開口:“不過來嗎?還是寶寶覺得這樣也很舒服,想要姐姐用腳幫你射出來?”
沐挽芊是冇想到言瑾還能有這樣的癖好。
足控嗎?
事實上無關於其他,而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會讓他產生慾念。
聽到了姐姐的指令,他這才趴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撐著身體,生怕自己壓在她身上時會讓姐姐不舒服。
“冇事,可以趴上來。”她摸了摸他的頭,壓著他的腦袋躺到自己的胸口。
下巴處軟軟的,飽滿的乳肉好似枕頭那般被壓在下巴下。
“沒關係的寶寶,有需求有需要那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就算是表達出來也並不需要覺得羞恥。”
感受著姐姐的安撫,言瑾其實有聽進去,隻不過……再怎麼聽進去都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些難以啟齒。
“渴望伴侶的身體,又不是做什麼虧心事,可以直接說出來,而且這種事情本就應該由伴侶疏解不是嗎?”
儘管還是有些羞於啟齒,但聽到那句伴侶時,言瑾還是覺得有些從中獲得了力量。
是伴侶,所以有需求可以直接表達。
他醞釀著措辭,最後開口:“那姐姐……我今晚……可以和你……做嗎?”
儘管說出來的話依舊磕絆,但也算是個不錯的開始,沐挽芊很認可他此刻的表現,摸著他的腦袋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那寶寶今晚想怎麼做呢?”
問題再次被拋了回來,他根本就冇有準備好應對下一句話,言瑾支支吾吾說不出其他,憋了半天就說出來一句:“就……這樣做……”
“嗯,也可以。”
沐挽芊抬腿腿纏著他的腰,剛好預留出他方便進入的空位。
“那就這樣做吧,寶寶。”
雙唇輕輕碰觸,沐挽芊輕抿住他的下唇,撬開他的唇齒,將舌頭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