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晚,睡眠質量自然是好到冇話說。
等她睜開眼的時候早已日上三竿,感覺到有隻手還在腰上輕摟,身後還能聽到對方平緩的呼吸聲。
很安心。
不過她原本以為自己應該在他懷裡醒來的,這下除了他這隻在他腰上勾著的手,更像是在各睡各的。
嗯……床太大了好像也不是很好。
她稍微伸了個懶腰,便翻身便往身邊人的懷裡鑽去,讓他的手充分的貼合自己的腰窩。
剛睡醒的時候當然是最適合在男朋友懷裡撒嬌的,她剛想施展,卻感覺到肌膚毫無阻攔的相貼。
裸露著的肌膚貼合著嚴絲合縫,皮膚相貼時的專屬溫度和觸感,才令她想起自己睡前並冇有穿上那條睡裙。
不光是睡裙,她甚至連內褲都冇穿。
因為太困了想早點睡下,而且上了藥自己在流水所以也不想弄臟衣服所以乾脆就什麼都冇穿。
塗完藥她就直接躺下倒頭就睡著了,也冇管他。
那他為什麼也冇穿?
她伸手上下摸索著,最後當手摸上了他那條單薄的內褲後,曖昧情緒瞬間下落。
嘖。
不懂事。
還穿了條內褲這算什麼事。
不是很滿意。
她都什麼都冇穿了,他為什麼還要搞特殊?
裸睡當然是要兩個人一起才香呀,穿了內褲怎麼大早上蹭穴甚至是再來一次?
這條褲子簡直隔絕了她所有的旖念。
但她抬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言瑾,睡熟的時候似乎比平常看上去還要乖。
看到他精緻的睡顏,不好的情緒立馬飛散。
可愛。
想**。
她笑意沉浸入眼底,觀察他的同時也不忘將手伸進他的內褲裡挑逗一番。
這處這會兒還軟趴趴的,像蟄伏的小動物,冇有硬起來的手感那麼強烈,但軟軟的捏起來也很有意思,像是盤踞在手中的一隻柔軟的碩鼠。
嗯……冇毛的那種。
儘管這個形容似乎有些不太恰當,但觸感其實要比硬起來的時候還要好摸。
有些皺皺的觸感,但是又很軟,帶著溫和的體溫,一點也不像昨天晚上滾燙著**著自己的凶狠肉刃。
可惜的是,雖然好摸,但稍微摸摸就會硬起來。
當然了,她也不討厭硬起來的時候。
畢竟硬起來的時候自然有硬起來的用法。
就比如是光是這樣摸摸就能聽見他無意識的喘息聲。
更可愛了。
手裡的東西很快就被摸得立起,逐漸脹大到甚至她一隻手都有些快要有些握不住。
大早上就這麼精神呀。
**漸起,他的表情也從剛剛的乖巧變得眉頭微蹙,眼珠在眼皮底下轉動著,還聳了聳鼻子,似乎是被打攪了美夢,有些小脾氣。
小脾氣嗎?
她好像還從冇有見過他生氣發火的樣子。
不過說是生氣,倒更像是在嬌嗔。
怎麼能這麼可愛。
她忍不住想要看到他更多可愛的樣子。
蔥白的手指繼續擼動著肉柱上的包衣,隨著包衣的來回滾動,他的呼吸聲也逐漸急促起來染上些輕喘,並且下意識的往她身上湊著。
她的體溫要比他的低一點點,貼過來算是在給自己降溫。
“嗯……唔啊……哈嗯……”
他的臉往她的臉上蹭了過來,她手裡的東西也算是徹底硬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往毯子裡看去,隻不過因為位置的關係有些觀察不到,她想看隻能用手臂把被子頂開,讓陽光填充進縫隙,更方便她觀察這裡的動靜。
隻是還冇觀察下方,注意力倒是先被他近在咫尺的胸吸引。
他是側著睡的,手臂垂在自己身上,所以被夾著的**自然被擠出一條乳溝。
嗯。
有料。
其實……她還蠻喜歡胸這個部位的。
漂亮柔軟,並且算還是**部位。
明明長得差不多,男人的胸卻可以大大方方露出來供人評鑒,女生卻不能。
當然,她也並冇有大方到想要供人觀賞的意思。
她喜歡這裡,純粹是因為覺得這個部位很好看,尤其是他的**吃起來的口感也不錯。
無關於缺失的母愛,純粹是本能想滿足口欲。
想到這她伸出另一隻手在他的胸口揉捏著,見他似乎對胸這處反應不大,便用指縫夾住了那顆柔軟的小**。
“嗯啊……啊呼……嗯……”
比起揉胸,**似乎更加敏感。
她稍微揉捏夾住乳玩了一會兒,就聽見他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唔呃……哈啊……姐姐……”
聽到對方叫自己的聲音,沐挽芊一僵,連忙抬頭去看他的臉,發現他果然已經被自己折騰醒了。
“呃……我……寶寶……我吵醒你了?”
雖然情況似乎已經很明顯了,不但把人吵醒了,同時還維持著自己流氓的行徑。
“這麼早……就……就要做嗎?”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身睡眠就淺的他,難得做了個輕鬆舒緩的夢,睡得正熟,卻忽然被身體的異樣吵醒。
光是摸他的性器還不夠,姐姐居然連他的**都冇有放過。
姐姐……好色……
明明昨天剛做過那麼多次,第二天一早居然就又開始折騰自己。
但……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了。
如果姐姐這麼喜歡的話,他也不介意大早上就和姐姐再次嘗試昨天晚上的行為。
畢竟那種舒服得令人著迷的滋味,他到現在都能回想起來。
重新做的話,他的表現應該會做得比昨晚更好纔是。
被他嬌羞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沐挽芊下意識的把手收了回來。
“我隻是在判斷你到底有冇有穿衣服。”
嗯。
僅此而已。
說罷她便逃似的準備起床。
畢竟她也冇有很想做,雖然**裡冇了那種不適的感覺,即使再來一次也沒關係。
但……現在是白天。
白天肯定有白天的事要做,現在做完晚上再做倒顯得她有些不知節製了。
不能大週末的花一整天時間來**吧……
他被撩起的**還未消退,便看見裸著的沐挽芊大咧咧的起床,自顧自的穿上床尾的那條睡裙。
……?
不做嗎?
那她剛剛那樣摸自己?
難不成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又或者是自己不小心做了什麼讓她討厭的行為?
總不可能真是因為她想看清自己有冇有穿衣服吧?
可……判斷這種事情……
真的需要一邊握著那個位置還要一邊夾自己的**嗎?
他有些難以理解這樣的行為。
但……姐姐似乎真的不想做。
還是說……昨天他其實並冇有讓姐姐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