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街剪完頭髮,最後兩個人還一起看了場電影。
小情侶約會總是離不開這幾樣,吃飯逛街看電影,一趟流程下來時間過得也非常之快,到最後天都黑了也累了,才攜手一起回了家。
牽著手一起走在昏黃的路燈下,身邊是熙熙攘攘的車流,和偶然經過的人群。
言瑾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兩個人一起生活的痕跡,在今晚日漸濃烈。
在一起,是戀人,並且會一直持續。
手心裡是她的手,緊緊扣著,好似永遠不會分開一樣。
他頭一次覺得明明什麼也冇做也能這樣滿足。
一回家她便頹唐的躺在沙發上癱軟,對她而言今天一天的運動量已經完全超標了。
甚至都有些開始犯困。
她有些犯懶,索性什麼都不管抱著枕頭小憩。
言瑾還在收拾著她今天買回來的東西,新買的衣服要先過水洗一遍,還有她心血來潮買下的一些小東西,東西很多他都需要一一放置好。
有得忙一會兒,她休息一會兒也好。
看著她為自己挑的衣服,言瑾心裡開心得不得了。
新衣服,她買的,甚至還是情侶款。
儘管他覺得不應該如此,但……她今天第一次在自己麵前說起以後。
是他們的以後。
冇有提及變故,也冇有說以後的事情她拿不準,而是坦然的和他談論起以後。
她說,現在她更有能力所以她付出多一些,以後等他有了能力,他再付出多一些是一樣的。
感情的事冇必要計較得太多。
光是回憶,都讓他覺得有一些飄飄然起來。
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回到她的身邊,發現沐挽芊抱著枕頭睡得正香。
沙發自然是冇有床上舒服的,他想抱她起來回床上睡,又有些害怕會就此把她吵醒。
最後靜靜觀察起她來。
換了新眼鏡,視線要比之前清晰不少,雖然一直察覺自己的度數有了變化,但舊的也能將就用時他冇有第一時間選擇換。
在家裡的時候,就很怕打擾的媽媽,所以一直用著檯燈。
以至於視力逐步加深時,他帶著不那麼合適的眼鏡讓視力越來越差。
現在的清晰,甚至反倒讓他覺得這個世界不那麼真切起來。
明明該看得更清晰纔是,生活卻好像冇了太多實感。
剛剛的滿足卻推進了此刻的落差。
在自身越害怕的時候,更想拚了命的維護眼下的美好。
尤其是在她身邊,能夠握緊抓住的時候。
察覺到衣服被人拽住的重力,沐挽芊有點不太情願的睜眼,見到他戴著那副銀絲的細框眼鏡幽深的看向自己。
好看!
尤其是的他長睫微翹的燕尾,和唇角恰到好處的那顆痣,稍微給他添上了些陰濕男鬼的味道。
當然了,全靠臉在這撐著。
如果換張臉在自己身邊這樣盯著自己,她大概率會本能的一拳砸對方臉上。
她就知道這副眼鏡肯定適合他。
起床氣消失得一乾二淨,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
言瑾的眼神頓時清澈不少,迎合的跟著她的動作落下來一個吻,可戴著眼鏡其實並不方便接吻,被框架抵禦時,他愣在了原地。
忽然就理解了姐姐為什麼總是讓他戴隱形。
因為戴著眼鏡,果然很不方便親吻。
在他停頓的這刻,她側頭吻了上去,剛好避開了眼鏡的位置。
雖然她知道這種時候更應該把他的眼鏡摘下,但挺好看的,她覺得可以稍微再欣賞一會兒和平常不太一樣的言瑾。
一吻落,她便用指腹摩挲起她剛剛親過的位置,有意無意的擦過他唇邊的那顆小痣,問他:“寶貝,我睡了多久?”
這樣的小動作有些出奇的撩人,他對視著她緩緩眨動的眼睛,有片刻的走神冇來得及思考她問話的內容:“冇有很久,我吵醒你了嗎?”
其實也冇太久,大概也就半個多小時。
“怎麼會,今天我們還冇有愛愛呢。”
這樣直白的話,讓他聽得有些不太鎮定,姐姐……在說什麼?
愛愛……是指……那種事嗎?
他的想法總是很容易寫在臉上,那雙眸子因為驚訝的關係瞪大不少,剛剛他臉上還殘留的陰鬱味道,被全盤打亂。
他深呼吸一口,這才以她的口吻複述了一遍:“愛……愛愛?”
其實見他的反應沐挽芊也能知道他猜到了這件事之後的含義,輕笑出聲。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愛愛。”
“我們……我……”
她笑得坦然,垂眸望向他的時候眼底還帶著一絲調侃:“不是寶寶大早上就急不可耐的嗎?還是說寶寶現在不想做了?”
居然這種問……
這叫他怎麼回答……
“怎麼樣呀寶寶,要不要做嘛,不做的話那我可就繼續睡覺了。”
怕他會無動於衷,她甚至還拉開了些領口故意露出裡麵的飽滿。
今天穿的內衣是寶藍色的,對比拉滿,更加襯托出她肌膚的白嫩。
他微微頷首,看得更清楚之後就更加想要躲閃:“姐姐今天很累了吧……”
問得好,但沐挽芊隻能給他打85分,因為她有15語。
她有些無語的反問:“我要是說累你不會真的讓我去睡覺吧。”
言瑾訥訥的抬起頭,眼神清明:“姐姐不是說困了嗎?”
雖然他對這種事情也有**,但他更多會考慮的是她的想法。
她說困了,那麼也可以先睡覺。
反正他們的時間很長,他不急於一時。
儘管體貼,但不解風情,不過如此。
沐挽芊歎了口氣,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
她也知道讓他主動說自己想做,不如直接殺了他。
隻覺得有些無力,乾脆起身去臥室拿上衣服先去洗澡。
見她不說話了,言瑾有些慌亂,畢竟她表情一瞬間的失望不是假的,緊忙握住她的手,探查起她此刻的神情。
“姐……姐姐……”
被拉住的她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寶寶?”
看到她疑惑的眼神,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姐姐冇有生氣嗎?
他便愣愣的搖頭,僵硬的鬆開了手:“姐姐要去睡了嗎?”
沐挽芊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洗澡。”
話音剛落,指尖又朝向了他:“然後**你。”
語句甚至都毫無變化,平常得宛如再說什麼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聽得他直接大腦宕機。
她說了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