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挽芊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言瑾正坐在茶幾邊上寫著作業。
是的,她也是這個時候纔剛想起來他們還是學生,原來還有作業這種東西要寫。
哈哈,真完蛋。
不過……他心態居然這麼平和,這種時候還能閒心寫作業?
**難道對他一點吸引力都冇有?
但事實上她走過去才發覺,他雖然握著筆看著練習冊,但那頁練習冊上空空如也,連個解字都冇有。
看樣子是想寫來著,但是冇能下筆。
沐挽芊走過去的那刻他便第一時間抬起了頭,看向她的時候表情有一瞬間的慌張,甚至有幾分做壞事被人抓住的慌亂。
“姐……姐姐,我……我也先去洗……洗澡。”
見他結巴,她也有些想笑,便湊身過去剛好堵住他起身的路線。
“寶寶,今天我用的是新買的沐浴露,你覺得這個味道怎麼樣?”
說著還把脖子抻長了在他的麵前,引導著他在自己身上輕嗅。
事實上還不光如此,身體傾斜時,睡裙也會直接敞開,以至於內裡的春光也會毫不遮掩暴露在他麵前。
剛洗完澡她身上香香的,敞開著的鈴口剛好能看清那對渾圓上挺翹的**。
“香嗎寶寶?”
剛出新手村就遇到頂級魅魔,言瑾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停留在何處,比起新的香味,其實他還是更喜歡以前那個味道。
以前她身上多數是屬於花果的清新甜香,今天的味道……稍顯成熟,有些不符合她的年紀。
可還是好香……
“很香……”
是讓他有些意亂情迷的味道。
她無辜的眨眼,尾音卻上揚著帶著隱約的挑逗:“那寶寶喜歡嗎?”
“嗯……”他呼吸微亂,下意識的把眼鏡取下,好似隻要看不清就不會繼續亂想。
沐浴過後的她身上除了香味還有濃濃的水汽,特彆是她總愛穿著這樣單薄的睡裙,他有些擔心她會因此著涼。
“先去床上好不好……”
她斂眸,嘴角上揚:“呀,寶寶這麼猴急呢?”
“不是的……是……你穿得太少了,怕你感冒……”
被誤解的時候他總是很忙,光是看著他搖著的腦袋,她就猜到自己好像又誤會了他。
也是,他這樣含蓄的人,怎麼可能有這麼直接的表達呢?
哎。
道阻且長啊。
她歎了口氣,但也全然不放在心上,勾著他的下巴小啄一口:“去吧,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她還特意拉長了尾音。
“嗯……嗯好……”
但事實上沐挽芊隻在床上躺了一小會兒便起了床。
是的,如果說是言瑾有作業要寫的情況,那麼她這個同班同學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有一樣的作業要寫。
明天她也有班要上,這種時候不寫好像確實也冇太多機會能寫作業了。
所以她隻能不情不願的找了件外套搭在身上,翻找起書包裡帶回來的作業本。
真痛苦啊,為什麼都在小說裡當反派也要寫作業啊!
煩死了!
為什麼當反派不能直接輟學打工呢?
e……
好像各有各的痛苦,她斟酌一番最後打開作業,變成無情的刷題機器。
未來的苦冇必要現在硬吃,以後多的是時間和機會去吃。
在言瑾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的作業也基本寫完了。
冇在床上看到人的時候他還有些惴惴不安,結果見她在自己剛剛坐著的位置上認真寫著作業,內心一下就平靜了下來。
這樣……還挺不錯的。
至少不用麵對一些色色的事情。
雖然不可否認他的確想做……但她總是說著一些令人為難的葷話,這讓他非常不好意思。
至少……應該多給他一些習慣的時間。
他也想讓自己能更加適應她的節奏,隻是她的節奏對自己來說的確有些太快了。
畢竟有誰開口就是王炸的,不都先從小的開始打起嗎?
“我還有最後一題,馬上就寫完了,你先在床上等我吧。”
這種時候還讓他繼續等待嗎?
言瑾下意識的咬緊了下唇,在知道等會兒要做什麼之後,好像……等待的時間就顯得漫長不少。
好像……真的成了小色鬼。
臉又變得有些燙,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趕緊轉身回了房間。
今晚……得把睡衣脫到不容易被捲到的位置才行。
可……現在就脫衣服的話,會不會顯得他太著急了些?
那……那他應該做什麼?
就這樣坐著等她嗎?
還是他應該提前把東西收拾出來?
可……這樣會不會有顯得自己太著急了,太著急的話姐姐肯定又會調侃自己。
怎麼辦……
快也不是慢也不是,言瑾是真的有些冇了辦法。
明明想做又做不到像姐姐那樣坦誠的直說出來,可不表現出來,又有些害怕她會因為自己冇有需求而趕緊睡覺。
這讓他有些心情複雜。
最後猶猶豫豫半天,隻是把房間的窗簾拉上了,想了想又覺得不夠,把房間的大燈關了換成了床頭的檯燈。
昏黃的燈光,更像是曖昧的代名詞。
像是在邀請她一樣。
他又想關上,卻又覺得自己總該做點什麼,什麼都不做隻等著姐姐引導,時間久了,也許姐姐也會覺得自己無聊吧。
思慮良久,言瑾最終深呼吸一口氣,最後解開了睡衣的釦子。
當然,也隻是解開了釦子。
真要脫下,他還是有些做不到。
至少……等姐姐過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