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青梅凶嘰嘰,得寵著 第二十六章 想把命給她
十月初,薄暖陽養的蠶寶寶已經長成中指一般大,眼看著就要吐絲結蠶。
左右每天苦哈哈地趴在箱子邊緣,看著那些沒精打采的蠶。
“它們會怎麼樣?”她奶聲奶氣地問。
薄暖陽拍了兩張照,柔聲道:“吐絲,把自己圈進去,結繭,然後變成飛蛾,再咬破繭爬出來,產卵,死去,就是一個輪回了。”
左右眼圈紅了:“就這樣死掉了嗎?”
“嗯,”薄暖陽揉揉她的腦袋,溫聲解釋,“萬事萬物都是這樣的輪回。”
左右還小,一時不能接受這樣殘忍的事情。
她親眼看著這些蠶從寶寶到長大,眼下就要麵臨它死去,突然覺得很悲傷。
她眼淚掉下來:“好可憐。”
薄暖陽擦掉她的眼淚,解釋著:“它的卵還可以再孵化,又可以看見它啦。”
“可是那已經不是原來的它了。”左右哭著說。
薄暖陽愣住了。
是啊,已經不是原來的它了。
左殿帶著幾個人進來時,就看見一大一小兩個姑娘怔怔地對著箱子發呆。
“怎麼了這是?”他走近兩步。
薄暖陽抿了下唇:“你回來了?”
“哭什麼呢?”左殿挑了下眉。
左右說:“姐姐說蠶寶寶快要死掉了。”
“真的啊。”左殿莫名其妙地鬆了口氣。
薄暖陽愣了下,狐疑地看著他,他剛剛,是鬆了口氣?
自從家裡養了蠶,左殿好像從未來看過,那麼黏人的性格,唯有做這件事時,他沒有靠近過。
薄暖陽垂眼看著箱子裡蠕動的軟蟲,唇角彎了彎,她忍住笑,從箱子裡捏起一隻蠶寶寶放在掌心,像等待誇獎的孩子,滿臉乖巧:“大左,你看,它長大了好多。”
左殿下巴微斂,眼神飄乎,聲音有些緊繃:“是嗎?”
“是啊,”薄暖陽慢慢走到他麵前,輕聲哄著,“你看多可愛啊,軟綿綿的。”
“有,有嗎?”左殿身體繃直,忍住想要後退的衝動。
宋姨和站在身後的幾人低著頭憋笑。
薄暖陽一臉認真,眨巴著眼看他:“你摸摸,超級可愛。”
“對,哥,你摸摸,你都沒摸過呢吧。”左右跟著過來。
“不用了,你們玩吧。”左殿彆過臉,嚥了咽喉嚨。
薄暖陽低著頭笑了下,抬頭時,已經恢複了無辜的樣子,她兩指把蠶捏起來,繞了半圈,遞到他眼前。
蟲子瞬間放大,肉乎乎的身子抽動兩下。
“你看呀,多可愛啊。”薄暖陽笑瞇瞇地說,“你摸一下。”
“”左殿立在那裡沒說話。
薄暖陽抓起他的手,慢吞吞想把蠶放在他手上:“給你。”
“薄、暖、陽!”左殿一把扣住她的手,用力握在掌心,咬牙切齒地喊。
到了現在,他再看不出來她想做什麼,就白混了。
薄暖陽睜圓了眼睛,言語間帶著些許傷心與失望:“怎麼了,它不可愛嗎,你是不是嫌棄它了?”
左殿閉了閉眼,認栽:“彆鬨了好不好?”
左右脆生生地問:“哥,你不會怕它吧?”
話音一落,薄暖陽隨之笑出聲來,她笑到肩膀微顫,停不下來。
宋姨跟身後的幾個人跟著笑個不停。
左殿臉色鐵青,用力捏她的臉:“放回去。”
薄暖陽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頗為遺憾地問:“你真的不試一下嗎?”
“薄暖陽!你活膩了嗎?”左殿瞇著眼看她,語帶威脅。
見再鬨下去,對麵的男人要惱了,薄暖陽把蠶放回去,彎著唇抱怨:“老是這麼凶巴巴的。”
左殿有些無奈:“開心了沒?”
“開心。”薄暖陽點頭,想起他剛才的樣子,又笑出來。
她眼睛彎彎,雙睫跟著垂下,瞳孔在自然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臉頰也多了幾分紅潤。
左殿笑了,垂眼看她,心頭軟成一片,低聲哄著:“開心了就去換衣服,嗯?”
“好。”
左殿盯著看了會,眼裡都是暖意,最後伸手捏捏她的臉。
想把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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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師幫薄暖陽選了件吊帶長裙,薔薇粉的長裙一直到小腿,簡約又不簡單。
走動間,裙子閃動著溫潤的光澤。
“真的好適合你。”造型師不停地感歎。
她的肩又薄又直,鎖骨很漂亮,長發柔順地披散在後肩,露出來的麵板白皙細嫩。
“我幫你簡單的上個妝。”
“您決定就好。”薄暖陽坐在椅子上,配合道。
她麵板很好,底妝上得也容易。
平時素顏習慣了,上完妝後,眉目更加清晰,笑起來的時候臥蠶上閃著微光。
左殿來敲門時,造型師剛幫她戴好項鏈,薄暖陽對著鏡子調整項鏈的角度,她餘光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手腕:“我能換個手鏈嗎?”
她感覺不太合適。
左殿倚在門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側臉,沒等造型師開口,他喃喃道:“換。”
聽到聲音,薄暖陽轉頭看他,隨著動作,脖頸彎出優雅的弧度:“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造型師低著頭笑,拿著東西走了出去。
左殿輕咳了下,來到她麵前,低著頭打量她。
“想換什麼就換什麼。”他手指輕輕點了下她脖子上微涼的項鏈,聲音有點啞。
薄暖陽把原本的手鏈拿掉,換了條水晶淺粉的鏈子,跟她身上的裙子顏色正搭。
她笑瞇瞇地舉起來:“好看嗎?”
“好看。”左殿盯著她的臉,溫柔地說。
“”薄暖陽視線在他的眼睛和她的手腕間來回轉動,聲音也有些惱,“你都沒看。”
像被戳中心事,左殿難得紅了臉,嘴巴動了幾下,才發出聲音:“看了。”
男人表情有些僵硬,薄暖陽鼓了鼓臉頰,她看著他沒理好的衣領,小聲抱怨:“你明明沒看。”
左殿裡麵穿了件白色t恤,外麵一件休閒款的西裝外套,下半身是同色係的休閒褲,額上碎發微卷,稍稍遮住眉毛,左耳上一個黑色的鑽石耳釘。
垂眸往下看的時候,冷淡又不羈。
薄暖陽伸手幫他把衣領理好,歪了歪腦袋,盯著他耳上的那顆耳釘看。
“看什麼。”左殿頭次感覺到了緊張。
“你有耳洞啊。”薄暖陽好奇地問。
她以前都沒有發現。
左殿伸手摸了下:“初中不懂事的時候弄著玩的。”
他抬眼看過來,有些彆扭地問:“不好看啊?”
“好看。”薄暖陽湊近了看,溫熱的氣息撲到他臉上,“打的很偏下啊。”
貼著耳垂下麵打的耳洞。
左殿的鼻間被薔薇香充滿,他稍微垂眼,視線就落在她好看的鎖骨上,心臟忽然劇烈地跳起來。
他喉結緩慢地滑了下,聲音喑啞:“薄暖陽”
“啊?”
“我硬了。”
“”
薄暖陽愣了兩秒,反應過來迅速地退開,臉突然紅起來。
這個人說話怎麼沒遮沒攔?
脖子連同臉頰蒸騰出熱氣,再蔓延至耳尖,薄暖陽氣衝衝開口:“你,你有事沒,沒事出去。”
左殿肩膀微顫,低聲笑個不停:“我不。”
“你出去!”
“不。”
“”若是比不要臉,她確實不是對手,薄暖陽轉身往外走,“那我出去,你自己在這裡待著吧。”
左殿伸手拉住她,含著笑聲耍賴:“你也不許走。”
“”
左殿笑了會,才轉到她麵前:“幫我戴袖釦。”
袖釦是薄暖陽上次送他的。
薄暖陽無語了,這玩意兒自己不能戴?
“快點,時間到了。”左殿催促著。
薄暖陽把袖釦拿過來,幫他戴好了,又扯了扯袖口,整理了下。
“好了。”
然而男人並沒有動,眼神直勾勾地盯在她臉上。
薄暖陽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往後退了步,提醒:“該走了。”
不知在想什麼,左殿抿了下唇,雙手捧著她臉頰,趁她沒反應過來,快速的在她額上親了下。
“”額頭上溫熱的觸感傳來,薄暖陽懵在那裡。
左殿喉結滑動,艱難地彆過臉:“再看我,親彆的地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