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青梅凶嘰嘰,得寵著 第二十七章 我們是愛情
酒會開在一個會所,車子到達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
左殿下了車,繞了半圈開啟車門,把手伸過去。
黑夜映著彩色的霓虹,男人手掌寬大,膚色冷白,食指上一枚戒圈閃著光。
薄暖陽把手伸過去,指腹剛觸到溫熱,便整個被握進掌心收緊。
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以為她緊張,左殿垂眼看她,安撫著:“彆緊張,就是幾個朋友聚一下。”
“嗯。”
裡麵有人迎出來,大聲嚷著:“遲到了啊,得罰幾杯。”
左殿沒搭理他,隻是偏頭摸了下她的長發,低聲介紹:“左小司,喊名字就行。”
“你好。”薄暖陽笑著點頭,她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之前在達富苑時,左殿收拾樓下的花臂男,好像就是給他打的電話。
待看清她的樣子,左小司愣了幾秒,喃聲回:“你好。”
左殿瞇了瞇眼,不耐煩道:“眼睛想不想要了?”
“要,要。”左小司愣愣地點頭。
左殿冷笑一聲,把薄暖陽攬進懷裡遮住:“明年今天可以幫你燒紙了。”
“”
薄暖陽笑出聲來,這人是燒紙燒上癮了。
“彆理這種二流子,咱們進去。”左殿攬著她往裡麵走。
“操!”左小司跟在後麵罵,“我是二流子?”
他纔是二流子呢吧?
進去後,裡麵燈紅酒綠,已經來了許多人。
一群薄暖陽不認識的人,紛紛打著招呼。
左殿淡淡點頭,怕她不自在,沒有多說,直接把她帶到角落的圓桌旁邊。
圓桌旁邊坐了兩個女人,正在盯著他們兩人笑,左殿喊了聲:“大嫂。”
單桃點點頭,笑著打量他旁邊的姑娘:“上次突然跑走,就是因為你身邊的姑娘吧?”
左殿把椅子扯開,推著薄暖陽坐上去,介紹著:“喊大嫂。”
“大嫂。”薄暖陽聽話地喊。
單桃遞了杯飲料過來,意有所指地笑:“喊桃桃也行。”
看著那杯橙汁,左殿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低聲道:“我去左青瀾那邊談點事,大嫂幫我照顧下。”
單桃:“去吧,看你寶貝的。”
左殿毫不介意她的調侃,彎腰趴在薄暖陽耳邊低聲交待:“彆緊張,大嫂人很好,不許喝酒,我很快就回來。”
他身上是似有若無的柑橘味,又因為這個動作,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極近。
薄暖陽側臉聽他說話,長發隨著動作垂到胸前,昏暗的光線之下,她一雙眼睛顯得濕漉漉的,渾身透著乖巧和無辜。
想起之前的事,她有點不大自在,屏住呼吸應了聲:“好。”
左殿盯著她看了幾秒,嘴角輕揚,心尖發癢,按捺不住地伸手捏捏她的臉,嗓音溫柔又寵溺:“乖。”
看著他離開,單桃捂著嘴笑:“眼睛都要焊在你身上了。”
旁邊的女人叫芳香,聞言跟著點頭:“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帶女伴出來呢。”
三個人簡單地認識了下。
單桃單手支著下巴,盯著她看,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麼:“有點眼熟,是不是哪裡見過啊?”
芳香也跟著說:“確實,尤其是眼睛。”
眼睛?
薄暖陽歪了歪腦袋:“是之前那個【千年】的v嗎?”
“是了。”單桃一拍掌,突然想起來了,那陣子她還好奇地問過左殿,結果左殿跟她說不認識。
“難怪大家都找不到人呢,原來是被他藏起來了。”芳香說。
想起之前左殿否認認識她的話,單桃有些疑惑:“暖暖,跟小二什麼關係啊?”
薄暖陽頓了兩秒,仔細地想著適合形容兩人關係的詞,最後得出倆個字:“債主。”
“”
單桃和芳香都愣住了。
債主?
薄暖陽見她們倆人一臉迷茫,解釋道:“我欠了他錢。”
“多少?”單桃眼睛微睜,不可思議地問。
薄暖陽算了算:“大概還有70萬。”
等拿到下個v的錢,就隻剩40萬了。
“”
像是感覺不可思議,單桃和芳香麵麵相覷,隨後兩人噗嗤一聲笑出聲。
越想越好笑,單桃捂著肚子,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大嫂,你們笑什麼啊?”薄暖陽不解。
單桃擦著眼淚,斷斷續續問:“不是,他真跟你要錢啊?”
她家小二好像不是這種人啊,何況,從目前的情形來看,左殿分明是喜歡人家。
這話一出,薄暖陽瞬間明白了她們的意思,她嘴角彎了彎,溫和地解釋:“我得還他,不然他要包養我。”
“”
場麵像被按下了靜止鍵,單桃和芳香頓了幾秒,隨後又再次笑出來:“他這麼跟你說過?”
薄暖陽被她們笑的臉紅,也因為跟她們不大熟悉,有些彆扭,她條件反射地轉頭,想看看左殿怎麼還不回來。
十幾米開外,圍了幾張沙發,中間的黑色茶幾上淩亂的放著酒杯,五六個男人似乎在談著正事。
左殿正坐在左青瀾旁邊,手臂懶懶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清晰立體。
不知道在談什麼,他垂著眼,視線落在麵前的酒杯上,能看見喉結隱約動了下,應該是說了個“嗯”字。
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左殿偏頭看過來,兩人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薄暖陽還沒來得及轉頭,左殿就扯開嘴角笑了,桌邊的幾個人因為他的這個笑,都默默鬆了口氣。
不過片刻,薄暖陽手機就嗡了聲,她低頭看,是左殿的資訊。
【想我了?】
薄暖陽嘴角抽了抽,直接退出資訊,鎖屏。
單桃和芳香笑夠了,兩人開啟手機:“咱加個微信吧,以後常聯係。”
“好。”
三個人互相加了微信。
單桃備注好名字,笑著說:“幸好今天來了。”
她臉上還帶著笑容,抬頭就看見不遠處一個女人遙遙過來。
“她怎麼來了?”芳香不滿地問。
薄暖陽跟著看過去,女人年輕漂亮,很嫵眉。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個電視劇裡麵見過。
女人走過來,甜甜地喊了句:“姐姐。”
單桃麵無表情,平靜反問:“誰是你姐姐?”
“姐姐彆生氣啊,青瀾都允許我來了呢。”
離得近了,薄暖陽突然想起來,她在之前的【臥龍】裡麵,演了一個女二,叫宋千千。
這是左青瀾的包養?
“你沒事就好好在你的富港待著,我也不是不能容你,若總是跑到我眼皮子底下躥,你以為我單家倒台了嗎?”單桃不再看她,隻是盯著桌上酒杯,慢條斯理道。
“姐姐好凶啊。”宋千千坐在薄暖陽旁邊的空位上,她側頭看過來,愣了愣,“喲,這個妹妹沒見過。”
芳香鄙視地看著她,語氣也很衝:“你還不夠資格跟人搭話。”
薄暖陽有點尷尬,莫名的就被扯進來了。
她有些焦急,左殿怎麼還不回來?
單桃把薄暖陽拉過來:“她可是你惹不起的人,離遠點。”
“誰啊?”宋千千絲毫不介意她們話語裡的不滿,好奇地問。
薄暖陽突然想起左殿說的那句,有包養的人來。
他提早就知道了?
他不怕他大嫂傷心?
還是他已經習慣了?
她忽略掉心底那絲莫名其妙的情緒,抿了下唇,謙虛地問:“那個,我能跟你取取經嗎?”
“”單桃手指頓住,她彎了彎唇,靠回椅子上,直覺告訴她有好戲看了。
宋千千:“什麼經?”
薄暖陽滿臉認真,要不是不合適,她甚至想開啟記事本記錄一下:“被包養的人,平時該做些什麼,不該做些什麼啊?”
“”
單桃和芳香再次笑出聲,一點遮掩都沒有,笑得格外開心。
宋千千臉色僵了,還從沒人敢當她的麵說“包養”兩個字。
“出門的時候要不要經過他同意啊,還有如果他不讓做,自己又想做的事,能做嗎?”薄暖陽是真的想要問一問。
宋千千一臉黑線,反問:“你也被包養了?”
薄暖陽點頭,隨即又搖頭:“差一點點。”
“”宋千千感覺沒法聊下去了,站起來,“我們之間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