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紅令 第7章
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曾經依附太子的官員紛紛倒台,朝堂進行了一次大換血。
我爹因為揭發太子有功,被皇帝提拔為吏部尚書,一時間風光無限。
可我娘卻在這個時候,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她要重返北境。
“娘,你為什麼要走?”
我不解地問,“現在京城太平了,你可以留下來,和我們一起過安穩的日子。”
她撫摸著我的頭,眼神溫柔卻堅定:“昭寧,北境是我的根,那裡有我的兄弟,有我的戰場。
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我也想通了,我不屬於這後宅,不屬於這京城的權力旋渦。
我沈驚鴻的戰場,在北境的沙場上。”
“那我呢?”
“你長大了,可以自己選擇人生了。”
她看著我,“你可以留在京城,也可以跟我去北境,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娘隻希望你能活出自己的精彩,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縛。”
我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留在京城。
不是因為留戀繁華,而是因為我想看看,冇有了配平文的桎梏,我自己的人生,能走出怎樣的花路。
我娘走的那天,我去城門口送她。
她穿上了久違的鎧甲,跨上了那匹黑色的戰馬“踏風”,“驚鴻”槍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她的舊部整齊地排列在她身後,陣容鼎盛。
“娘,一路保重!”
我喊道。
她勒住馬韁,回頭看我,笑容燦爛,一如當年在北境沙場上的模樣:“昭寧,好好活著”第七章
京華新程娘走後,我在京中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爹升了吏部尚書,事務繁忙,卻總在深夜回家時,給我帶一支我愛吃的桂花糖糕。
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從前冇有的鄭重,大概是從娘身上,他終於明白,女兒並非附屬品,而是獨立的個體。
我冇有再理會那些上門說親的媒婆。
我開始跟著府裡的賬房先生學管賬,去城東的書局看那些關於各地風土人情的遊記,甚至還托人從江南買回了幾株新培育的蘭草,在庭院裡辟了個小花園。
“昭寧,你這是……”爹有次看到我在院子裡侍弄花草,有些疑惑。
“爹,”我放下花鋤,擦了擦手,“女兒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
他沉默片刻,隨即笑了:“好,好啊。
你娘說得對,你們女子,不該被婚姻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