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把錢存好,然後棄書跑路,出去躲一陣子。
04
我正在小心藏好金銀珠寶和銀票,公主來了將軍府。
我出門迎接又行禮。
公主目光凜凜:「夫人可曾看過最近流行的話本?關於一位將軍的。」
我懵懂無辜道,「不曾。」
公主挑著眉打量我,「話本非常精彩,本宮聽聞,話本裡的那位將軍寫的正是,霍臨淵。」
我眼睛不眨,「臣婦不知。」
公主走近我,在我耳邊道,「那霍臨淵在床榻之上,是否令你神魂顛倒,心曠神怡?」
她倒是直白,我低著頭,羞紅了臉。
公主笑了,「本宮知道了。」
「林驚鵲,多少錢,你能離開霍臨淵?」
這麼直接嗎?
比起夫君,我當然更愛錢。
我抬起頭,「一萬兩。」
公主皺著眉,眯起眼睛,「隻是一個男人,哪有那麼貴?」
我微作羞怯狀,淡淡直言道,「公主殿下,我說的是黃金。」
公主沉默片刻道,「罷了,誰讓本宮好奇話本第十六回的細節,瞧著你那意猶未儘的樣子,本宮更好奇了,成交。」
我頓時笑顏如花,「殿下放心,民女立刻收拾東西,留下和離書,消失在最遙遠的地方。」
公主吩咐隨從,「去給林姑娘準備黃金票。」
她還怪體貼,讓我跑路好攜帶。
離開時,她回頭看我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林驚鵲,本宮瞧著你,甚是可愛。」
我遠遠行禮,「謝殿下美言。」
05
公主差人送來萬兩黃金票。
我兩眼放光,愛不釋手。
爺爺給人算命隻收三文錢,有時也可能冇有錢,窮人家隻給一個野菜饃饃。
爺爺就說,「要是不為難的話,我想要一個雞蛋,我孫女年紀小,吃不下這麼硬的饃饃。」
爺爺養我,家裡冇有餘錢。
他是在安排好我的婚事後,突然去世的。
爺爺的棺材和排位,是隔壁的木匠張伯伯幫忙做的。
張伯伯不要錢,但我承諾過,要還他一錠金子。
收拾妥當,絕不耽擱。
留下和離書,帶上了钜款。
趁著夜黑風高,我飄出了將軍府。
彆了,我的陌生人前夫君。
空氣裡都是黃金票的香氣。
06
再次回到我和爺爺生活的村子裡。
狹小的屋子裡,破舊的桌子上,擺放整齊的缺口碗,是我和爺爺最後一頓飯用過的。
觸景生情,我紅了眼眶。
給張伯伯和張大娘放下一錠金子,扭頭就走。
臨走前,張伯伯遞給我一個包裹。
「鵲兒,這是你爺爺托我轉交給你的。」
我顫抖著雙手接過包裹,「謝謝張伯伯,張大娘,你們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張大娘溫暖的手,抹去我的眼淚。
「鵲兒不哭,你爺爺看到你過上好日子,也瞑目了。」
「大娘一直都知道鵲兒命好,在將軍府好好的吧,也算熬出來了。」
「小時候啊,吃了不少苦。」
我又塞給張大娘幾張銀票,和一個銀鐲子。
「大娘,你和張伯伯保重,我走了啊。」
我已經答應公主要消失,此地不宜久留。
買了一匹汗血寶馬,我策馬而去。
看過爺爺留給我的信件和令牌以後,我決定要去邊境參軍。
路上,遠遠看見一隊壯觀的騎兵,馬蹄聲揚起風塵。
飄蕩的旗幡,在風裡飛舞著。
在瞥見黑馬之上,那個威風凜凜的將軍時,我下意識低頭,快馬加鞭,策馬奔騰地遠離。
高馬之上,玄甲、黑色披風的英武男子回眸看我一眼。
比起那日驚鴻一瞥,我看清了些他。
雖是遠觀,他輪廓清晰的小麥色臉上,劍眉星目,耀眼璀璨。
我迅速彆過頭,還好我穿了男裝,他認不出我。
隻是匆匆一瞥,我已消失在茫茫人海。
霍臨淵回來了。
正好我要去參軍。
07
塞外邊關,我加入了南佑國攻打北虞國最強悍的部隊,正是霍臨淵麾下。
向招募的役官毛遂自薦,我能寫文書。
我如願進入負責寫軍報的文書營。
我是來打探兩方部隊的軍事情報的。
先前給掌書記磨墨打雜的士兵,臨時被調走了。
於是我頂替了他。
執掌軍事機密的掌書記程晉,看似年輕,實則年輕。
霍臨淵不在時,整個軍營由他指揮。
隻瞟了我一眼,他道,⌈新來的,你叫什麼?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