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薑宜很早就到了會場。
“一一,你臉怎麼這麼差?”他皺眉關心道。
“汪醫生呢?”轉移了話題。
薑宜點點頭,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又過了一遍一會兒要講的課題的資料。
上午的會議有很多大拿出席,到了課題報告環節,薑宜是第一個上場的。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陸亭舟看神有異連忙上前,此時主持人已經開始介紹的課題了。
薑宜定了定神,搖頭:“沒事亭舟哥,就是有點張。”
薑宜收回視線,穩住心神,一步一步走上了臺。
到了提問環節,也不卑不落落大方,不管是學上的流,還是刻意的為難,都對答如流。
薑宜彎了彎:“這個課題是大家的心,我總算沒有辜負大家的努力。”
會議結束後,陸老爺子帶著幾人去打招呼,薑宜也如願見到了宋老。
陸老爺子嗬嗬笑著:“難得聽你這樣誇我,我這徒弟在京城的時候就嚷嚷著要見你,想看看你那一手針灸之。”
“當著我的麵兒明搶,你這就不地道了啊。”陸老爺子笑道,“你之前輸了我一盤棋,還有個要求沒答應呢?”
“外人都以為你德高重,把你傳得神乎其技,原來是個老無賴……”
聊了會兒 ,陸老爺子讓陸亭舟帶著汪雨禾去和另一個醫館的人流經驗, 自己則帶著薑宜去了休息室。
薑宜沒有推辭,在桌前坐下,禮貌道:“麻煩您了。”
劉老搭上的脈,凝眉細細著,換了一隻手,又把了好一會兒。
劉老把完後,收回手,對著薑宜說道:“最近調養得還不錯,不過還是得注意心,放寬心,沒什麼事過不去的。”
陸老爺子知道他話沒說完,朝揚揚手:“你先出去找亭舟他們吧,我們再聊會兒。”
劉老靠回椅背上,這才緩緩開口:“這孩子心脈損嚴重,年紀輕輕的,心裡卻全是委屈和傷心。”
“這小姑娘和平常的傷心脈不同,如果不是你一直在給調理,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而且,如果不解開心結,心脈損隻會越來越嚴重……”
看見悉的名字,心裡一咯噔,手指微,還是接了起來。
陸亭舟知道爺爺帶薑宜去看診了,他有些心不在焉,想來看看況。
他瞳孔猛地一,快步上前:“一一,你怎麼了?”
看見慘白的臉和悉的癥狀,陸亭舟心中一凜。
這個酒店幾乎全是人和同行,陸亭舟不想薑宜這個樣子被看見,把人護在懷裡,從疏散通道離開,回了隔壁他住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