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證實什麼，祁京墨迫不及待地拉開的領。
質的襯順，祁京墨指尖卻像是被燙到。
祁京墨認得，那是刮痧後留下的痕跡。
想起剛剛的，他僵在原地，像一尊裂開的雕塑。
他緩緩蹲下，朝出手，薑宜下意識地往後一。
慘白的臉和狼狽的模樣，都在提醒著他剛剛做了什麼混賬事。
薑宜像是沒有聽見，一不。
祁京墨話沒說完，薑宜這才抬頭看向他，他臉上鮮紅的掌印還在，滿戾氣收斂起來，還帶著幾分無措。
無所謂了，怎樣都行。
“是我氣昏了頭沒有弄清真相，你打我罵我都行，別這樣……”
祁京墨皺眉，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這不像是扯平，更像是不在意。
薑宜手指一點點收，告訴他，有病嗎？
一想到這些，就頭疼到像要炸。
知道這樣的解釋很蒼白，接著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我不會做出給祁家抹黑的事，也不會違揹我們的約定。”
“好了，”像是生怕說出什麼他不想聽的話，祁京墨連忙打斷，“隻要你說，我就信。”
信嗎？
“如果你沒有別的疑問了，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他定定地看著，維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看他。
薑宜僵了僵，隨後便任由他抱起自己，放在了床上。
不是沒有看見他還紅腫的臉，他剛剛那樣對自己，理智告訴自己有可原，可現在不想看見他，也沒有力跟他周旋，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祁京墨看著，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轉離開。
悉的念頭再次湧上來，一次次在腦海裡盤旋。
是不是就不該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