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另一頭,同樣的套房,徐子驁看著悶頭喝酒的祁京墨,嘖嘖稱奇。
祁京墨坐在單人沙發裡,單手握著酒杯,眉眼冷厲,渾散發著一頹唐又暴躁的氣。
徐子驁興致地看著他,忍不住調侃:“是誰有這麼大本事,能讓我們祁這麼多傷啊。”
聞言,祁京墨嚥下酒,毫不猶豫地將酒杯砸了過去。
“閉!”祁京墨咬牙道。
“別說你來這兒是為了看我啊。”徐子驁想起自己手欠給他發去的照片,樂了,“不會是有人醋壇子打翻了趕著來宣示主權吧?”
除了薑宜,徐子驁想不出任何人會這麼大膽,又讓祁京墨這樣無可奈何生生著了。
到底還是有幾分良心,念著兄弟一場,徐子驁苦口婆心開口:“人都是要哄的,吃不吃,你這臭脾氣收著點兒,把人惹惱了可不是要捱打嘛……”
徐子驁:“應該比你懂一點……”
“誒不是……”徐子驁看著他離開的影,鉆心撓肝的,也不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來他這兒喝了兩瓶酒就走,把他這兒當酒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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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越來越近,能到他走到了床邊,在床頭放了什麼東西,然後定定地看著自己。
“床頭是新買的服。”祁京墨間乾,“如果你不想看見我,這裡留給你,我走。”
一邊撐著手坐起,一邊捂著釦子都被扯壞的領口,徑直越過祁京墨,翻下床,提起床邊的袋子進了浴室。
兩人同時看過去,桌麵的訊息彈出來,是陸亭舟的。
薑宜知道祁京墨也看到了,心臟一,抬眸看向他:“莫希是個生,我有事要跟談,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薑宜握的手這才鬆開,賭對了。
語氣甚至有些幽怨。
怔了怔,心間劃過一抹異樣,卻被刻意忽視,冷靜道:“這裡沒有醫藥箱,樓下大廳有免費醫療,你可以去那裡讓人幫忙理。”
無論如何,打人也不該打臉。
祁京墨看著纖瘦的影,想起螢幕上那刺眼的“亭舟哥”三個大字,下頜繃著。
的事,不該由另一個男人來理,而他卻一無所知。
這一切,陸亭舟都知道。
祁京墨垂在側的手握拳,手臂青筋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