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灼灼,彷彿冰層下洶湧的巖漿,帶著滾燙的侵略和占有。
可下一秒,又被迫對上了他漆黑的眸子。
話音落下,他又重新覆了上來,寂靜的黑夜裡隻餘急促的息和輕微的水漬聲。
青鋪了滿床, 被扯壞釦子的襯隨意扔在角落, 被子蜷一團堆在床角。
手裡的東西突然變得燙手,薑宜剛想丟掉,就聽見耳畔的聲音:“如果丟掉,那就不用了,我求之不得。”
祁京墨滿足地喟嘆一聲,撈起,一點點進懷裡。
祁京墨低頭,在頸側輕啄著,低聲哄:“老婆,說你想我……”
“不對,”祁京墨手將被汗的鬢發到耳後,聲音極度溫,可作卻截然相反,“說完整,想誰?”
“還有呢?”他低頭,含住的耳珠輕咬,“我剛剛怎麼教你的?”
直起,將臉埋在他頸側,細長婉轉的嗓音帶著哭腔,小得快要聽不見:“求你,老公……”
他眼底翻湧著濃稠的,額角青筋虯起,汗水隨著下頜滾落……
一直到後半夜,他才吃飽喝足,給清洗完抱著回了被窩。
祁京墨挑眉:“怎麼了?”
祁京墨低笑起來,薑宜在他上,都能到他腔的震,縷縷,人心絃。
“我倒是不介意就那樣睡,但我們薑醫生可是有潔癖的。”
祁京墨眼底噙著笑,拿過床頭的水,低聲道:“過來喝點水。”
祁京墨彎腰,把水喂到邊,什麼也沒說,薑宜這才低頭小口喝起來。
“還要嗎?”他懶洋洋開口,語氣渾得要死,“好像不夠,剛剛……”
祁京墨腔裡溢位愉悅的笑,他把杯子放到一邊,翻上床,不顧那小小的阻攔力道,直接把人抱在了懷裡。
“我就是隨口一說。”
薑宜一把捂住了他的,眸子裡浸著水:“你別說了!”
隻是那雙眼睛,剛哭過,眼尾紅,清泠泠的蒙著一層水,瀲灩生,看得祁京墨隻想將人欺負得更狠一些。
他拉開被子,看著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從肩膀到,到都是。不知到底是皮太了還是他太使勁了。
薑宜闔著眼,深吸了一口氣,這不說這個了?
薑宜抓住他往下探的手:“我沒事。”
薑宜被他一聲“寶貝”得有些臉熱,可他說的話依舊又渾又葷,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以往每次結束後,都會累得眼睛都睜不開,沾床就睡,本不會跟他說這麼久。
“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京城?”
“沒有。”
“嗯。”
等人睡著了,祁京墨拿過手機,給章槐發了條訊息:【明早的會往後推兩個小時,機票也是】
“你是不是,也有那麼一點喜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