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薑宜是被祁京墨醒的。
起床時,祁京墨已經穿戴整齊買好早餐了。
薑宜眨了眨眼,又悄悄看了看,他頭頂頭發抓出自然的蓬鬆,額前幾縷碎發,看似隨意,實則致不已。
不僅買了早餐,還做了造型。
“哦。”進了浴室,看著鏡子裡無打采的自己,又看了眼外麵神清氣爽的祁京墨,很是不解。
他好像氣神還更充沛了些。
哪知,聽了的疑問,祁京墨角勾起愉悅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想知道?”
“你過來。”祁京墨朝勾勾手指,示意附耳過去。
“薑醫生難道不知道采補嗎?”他的語調散漫,帶著懶懶的氣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等以後不用做措施了,你開始吸收我的氣,自然就不會累了。”
就不該對他抱什麼期!
祁京墨眸捕捉到緋紅的耳和撲閃著的睫,間溢位輕笑:“老婆你真可。”
祁京墨一臉無辜:“我怎麼了?”
說了他也不會改。
“我們新婚燕爾分隔兩地,我天天獨守空房,還不能讓我過過癮了?”他姿態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就那麼看著,“你要是把我喂飽了,我保證什麼也不說。”
“吃早餐。”
祁京墨微微挑眉,一邊盯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咀嚼著,似乎很用。
吃完飯後,薑宜得去醫院了。離酒店不遠,步行不到十分鐘。
祁京墨側眸,看著點在漂亮清的小臉上跳躍,結滾了滾,手指微撚,還是不忍破壞這一刻的溫。
“宋老和其他同事都很友好,每天都能有新的收獲。我在這邊主要是學習,比其他人輕鬆多了。”
薑宜笑了笑,轉頭看他:“應該會比預想的回去早一點。”
等車騎走了,祁京墨鬆開的腰,手掌順勢下來,牽住了的手,手指張開,強勢地進指間,跟十指扣。
這條林蔭道天天走,但今天好像很快就走到了盡頭。
薑宜有些無奈:“你想太多了,這是醫院。”
那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祁京墨看了眼時間,又深深地看著:“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麼嗎?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你從別人口中聽說了什麼,我希,你都能相信我。”
薑宜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點點頭:“好。”
“嗯?”
“或者,隻要你說想我了,我就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