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京墨接到薑宜電話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聽幾個高層匯報工作。
“老婆,怎麼了?”他語調慵懶散漫,低低的,說不出的好聽,“想我了?”
他語氣溫繾綣,當事人不覺得有什麼,可辦公室的眾人都是一震又一驚,皮疙瘩掉了一地,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這副溫和煦輕聲細語的模樣,他們可從沒見過,甚至覺得驚悚。
總裁和夫人聽起來很好啊,就是不知道是何方神聖能讓這個閻王爺變了個人。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薑宜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看著門口人來人往,抿了抿,這才開口:“你現在方便講電話嗎?”
薑宜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是關於薑家的事……”
祁京墨原本姿態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聞言,在桌麵輕叩的手指一頓,他抬眼,掃了一圈,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吧。”
辦公室門被帶上,祁京墨這才開口:“你知道了?”
“你真請大師看過?”薑宜覺得,這更像是他信口胡謅,而且他們也沒準備備孕。
薑宜手指一點點收:“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提這個要求?這對祁氏來說,並不劃算,甚至是虧本的買賣。”
什麼也沒有。
這並不是個明智的條件。
那他為什麼要提這個要求?
祁京墨漫不經心道:“我看不順眼。”
咬著下,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因用力而泛白,良久,才鼓起勇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祁京墨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語調很輕:“你希我知道嗎?”
“如果我為求,你會答應嗎?”
薑宜想起那個曾經跟在自己後喊姐姐的小孩,心中然,緩緩開口:“跪三天真的會廢,嚴重的還會有生命危險。薑媛是跳舞的,的不能傷。”
最後,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薑宜思忖了幾秒:“那讓跪半天可以嗎?再在小黑屋待一天。”
“我懂你的意思了。”祁京墨語氣幽幽,“我不會弄死,也不會弄殘。”
其實,祁京墨完全可以不搭理薑家的要求,他不鬆口,薑氏本夠不著榮晟。
畢竟,這算是徇私了。
薑宜垂眼:“嗯。”
“不相信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