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有些恍惚,薑家剛跟提這件事時,跟祁京墨也才結婚不久,還很生疏。
祁家人對都很好,特別是祁,不想讓老人家失。
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也開不了這個口。
“老婆,”他語氣溫,循循善,“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可以依靠的人。”
“你要做的就是,告訴我。”
“好。”
“好。”
薑宜突然有一很想現在就見到他的沖,但怕自己一開口他就真的不管不顧丟下工作飛來了。
“我這周學習就結束了,週六回來。”
“不用這麼麻煩,我週五晚上請科室的同事吃個飯,週六就回來,你不要折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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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年輕人多,宋老也不是老古板,氣氛很好。
是同事帶來的自家釀的櫻桃酒,,味道也帶著櫻桃果香,口香甜。
眾人先把宋老送走,薑宜站在門口看著同事一個個離開。
薑宜擺擺手:“不用了,我很近的,走十分鐘就到了。”
同事又確認了一遍,看真的不需要這才搖起車窗。
人生總是這樣,充滿了相聚和離別。
這個城市,這個地方,這群人,隻是生命中一個微小的節點,還要繼續往前走。
抬眼的瞬間,餘瞥見街對麵一道悉的影,長玉立,拔舒展,就站在原地看著自己。
紅燈變綠燈,人來人往,看見那道影正大步朝自己走來。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好像都按下了靜音鍵。
幾乎是撞進他懷裡的,祁京墨有力的手臂箍住,穩穩將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