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去跟安姨代了一聲,祁京墨坐在沙發上,狹長冷銳的眼眸掃過去,眼刀都快把人殺死了,那兩人卻渾然不覺,還說說笑笑的。
餐桌上的鮮花,沙發前的地毯,上麵的靠枕和玩偶……
紀彥州也點頭表示贊同,他看了眼不遠薑宜的影,轉頭朝著祁京墨說道:“祁哥,我還記得以前我們一起在酒窖喝酒的時候,多快活啊,要不上子驁一起?”
“哦對哦,我忘了你現在還在生病。那改天,正好上子驁一起。”
“為什麼啊?”蔣亦霖探頭過來,“我們又不空手來。”
蔣亦霖:“怎麼不方便了?我們又不是外人。”
蔣亦霖:“嫂子那麼溫,又不會嫌我們煩。”
“哥???!!!”蔣亦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薑宜快步上前,下意識地了他額頭:“怎麼不舒服了?”
“沒燒了啊,”薑宜蹙眉,“那要不你上去休息一下,睡一會兒吧。”
“你和我一起。””
“我扶你上去,你睡了我再下來。”
薑宜知道他想自己陪著他,可是蔣亦霖和紀彥州還在呢。
好像世界觀都被重新整理了。
蔣亦霖了眼睛,是他眼花了還是耳朵出問題了?
嚥了咽口水,突然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氣太重。
要不要給他哥推薦一些風水大師?
祁京墨想刀了兩人的心思都有了。
要不是薑宜在,那倆人今天高低得挨頓揍。
“那算了吧,我就在底下瞇會兒,你陪著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