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手將碗端過來,試了試溫度:“還沒涼,剛好可以喝。”
“怎麼了?”
話音落下,薑宜愣了愣,餘瞥見一旁的兩人,有些不自在。
也沒人告訴他們,他哥在家是這樣的啊。
祁京墨眼眸微,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人:“院子裡的竹子長得不錯,去欣賞一會兒吧。”
紀彥州目在兩人上轉了轉,突然靈一閃,連忙拉著蔣亦霖就起:“我們最喜歡看竹子了,現在就去!”
等人走了,祁京墨轉頭看向薑宜,現在可以了嗎?
但還是用勺子舀起水,喂到他邊。
“味道很好。”
與此同時,外麵院子裡,蔣亦霖皺著臉:“這竹子有什麼好看的?”
“支開我們乾什麼?”
“你談就談,人攻擊我乾什麼?”蔣亦霖手扯下一片竹葉,重重地哼了聲,“而且我纔不要談呢,我可不想像你一樣變腦!”
“我纔不羨慕你!”
蔣亦霖:“你以為結婚就幸福了,指不定哪天你就被拋棄了,到時候還不是分手,是離婚!”
“你又不是第一次分手,我就說,怎麼了?”
客廳裡,薑宜喂完祁京墨,轉頭看向院子裡,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他們有什麼好看的?”
薑宜起準備出去,祁京墨才轉頭看了眼。
等們出去時,那兩人已經麵紅耳赤急頭白臉了。
“說說吧,怎麼了?”祁京墨踢了踢蔣亦霖的鞋子,“多大了還像小時候一樣打架?丟不丟人!”
“彥州,你說。”
蔣亦霖立馬反駁:“是你先罵我傻的!”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薑宜,七八舌地把經過敘述了一遍。
“明明是他!”
薑宜了,不知道啊。
對上兩雙充滿期待的目,抿了抿,抬眸看向祁京墨:“你覺得呢?”
蔣亦霖:“哥?”
兩人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怎麼覺把他倆一起罵了。
祁京墨掀起眼皮睨過去:“你倆半斤八兩,誰也不虧。”
見狀,薑宜連忙溫聲轉移話題:“最近流有點嚴重,廚房蒸著川貝雪梨,你們要不要也來一個?”
“不是,你哥剛剛喝的是陳皮水,雪梨是甜的,很甜。”
薑宜:“我蒸了好幾個呢,而且也不是真的為了吃這個,不是緩和一下氣氛嘛。”
五分鐘後,三個男人整整齊齊地坐在餐桌前,每個人手裡拿個勺子,麵前擺著一個盤子。
祁京墨舀了一勺遞到薑宜邊:“啊。”
祁京墨看著,沒收回手,薑宜隻好張。
紀彥州也嘗了一口:“是很甜,嫂子你能教教我是怎麼做的嗎?這樣以後如果梨梨也咳嗽的話,我就可以給做了。”
紀彥州抬頭:“我又不是因為你說我腦才生氣的,是因為你詛咒我,詛咒我的婚姻!”
“好了好了,”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薑宜連忙說道,“這個很簡單的,我一會兒把步驟發給你哥,讓他轉發給你。”
“好啊。”
祁京墨抬頭看了眼調出二維碼的薑宜,沒說什麼,低頭吃東西,但心裡卻想著以後得在半堤公館門口豎個牌子,上麵就寫——閑人勿進。
“什麼?”
“哦對,”紀彥州驚呼一聲,“還是你記好!”
紀彥州從他拎來的那一堆補品中拿出了一個包裝致的禮盒。
薑宜手接過,開啟盒子,請柬選用頂級珠象牙卡,覆以細膩絨。封麵以燙金工藝勾勒出繁復華麗的克紋樣,中央鑲嵌一顆璀璨施華世奇水晶,頁則是手寫的邀請辭,奢華致又誠意十足。
薑宜彎了彎:“恭喜恭喜,請柬設計得很漂亮。”
祁京墨見看向自己,用眼神詢問,這種將其他人排除在外隻屬於他們兩人的覺讓他很用。
以他們幾人的關係,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
等到晚飯後,兩人終於走了。
好好的一天二人世界,全被破壞了。
“怎麼了,還不舒服嗎?”
祁京墨抬手抱住了,把頭埋在腰,聲音悶悶的:“老婆……”
“我們能不能搬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去住啊?”
薑宜被他跳躍的話題弄得有些懵:“為什麼這麼說?”
說了顯得他很小氣似的。
又不好推開他,抿了抿,溫聲道:“你不是很早就困了嗎,早點休息吧。”
他尾音微揚,帶著些可憐的音調。
“你還在生病。”
薑宜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錯愕。
薑宜還沒出聲,就被抓住手腕拽到了他上。
一天很久嗎?
但又拗不過他,隻好半推半就,由著他去了。
手腕被抓住,手指下意識地想要尋找支點,被祁京墨帶著環住了他的腰。
自以為兇狠,可聲音在發,斷斷續續不調,也瑟著,要麼躲著,要麼往他上靠著。
他早就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