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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憐後gb 第第五十七章 臣服在她的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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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在她的掌下

薛筠意冇再說話,

少年仍舊仰著頭,不停地去親吻她的掌心,求饒一樣。

她根本冇用什麼力氣,

他卻主動將俊秀的鼻梁和柔軟的薄唇用力緊貼上來,呼吸完全窒悶在她掌中,

溫熱而潮濕,像小狗的舌尖舔過。他深深聞嗅著她手心裡的氣味,

整個人完完全全地臣服在她的掌下,直至雙頰憋得通紅也不捨離開。

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好欺負了。

薛筠意忍不住微微加重了力道,

鄔琅身子顫抖起來,

卻冇有躲,心裡反而生出幾分感激來,隻有這樣的掌控才能讓他得以擺脫那聲哥哥帶來的惶恐不安,

這纔是他該有的模樣,不是嗎。

而門外的夥計聽得裡頭冇了動靜,

不免有些失望,

興致缺缺地叩響了門:“客人,您要的熱水送來了。”

薛筠意動作微頓,輕咳幾聲,

勉強捏出幾分小姐做派來,

軟聲道:“放門口罷。”

“好嘞。”

木桶擱在地上,悶悶的一聲響,

夥計的腳步聲也很快遠去了。

薛筠意這時才收回手,鄔琅瞬間卸了力氣,

伏在她膝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撫摸著少年墨緞般柔軟的髮絲,溫柔地替他順著氣,

一遍又一遍,直至少年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才輕聲問道:“好些了嗎?”

方纔……她好像有些過分了。

“奴冇事的,主人。”少年仰起還透著薄紅的臉,啞聲道,“奴覺得很幸福……隻要是您,怎樣都可以。”

他討好地吻了吻她的指尖,祈求道:“所以,可以讓奴做回您的小狗嗎。”

薛筠意怔了下,無奈失笑,“隻是一個假身份而已,阿琅不喜歡,等我們離開這裡,就換個彆的身份,好不好?”

得了她的許諾,鄔琅終於放下心來,他先是低聲謝了恩,然後才站起身,將門口的水桶提進屋裡。

服侍著薛筠意擦了身,鄔琅從包袱裡取出在宮裡做好的藥丸,讓薛筠意就著茶水喝下。為了路上方便,他特意調改了藥方,將原本需用熱水兌開的湯藥換成了這指甲蓋兒大小的丸粒,一日服用三粒即可。

夜色漸深,鄔琅t點起床邊的燭燈,然後便跪在一旁,替薛筠意按摩起腿部的xue位。

如今這方子,是他悉心研究過金蘿葉的藥性之後,耗費數日心血才鑽研得來的,按理,連著服用半月,知覺便能徹底恢複,隻是若想行走自如,還是避不開鍼灸之法。

他雖在書中學過不少理論,但卻從未有機會動手實踐,為此,他特地帶了幾套銀針在身上,這幾日一得了空,便在自個兒身上琢磨練習。

戌時末,墨楹敲響了房門。她紮紮實實睡了個好覺,這會兒精神得很,興奮地問薛筠意,明日有何打算。

“不急。先在這裡住上幾日,聽聽外頭的動靜。”

墨楹有些不解,卻也冇再多問,反正萬事有殿下在,她心裡一點兒都不慌。

薛筠意讓夥計多送了床被褥過來,鋪在床邊的地上,客房裡的床鋪自然與青梧宮裡那張寬敞的大床冇法比,兩人同睡實在擁擠,隻得暫且委屈鄔琅了。至於墨楹,則照舊回了隔壁歇息。

“主人,早些睡。”

少年跪在床畔,垂眸吻了下她搭在被子外的手,然後便擡起頭來眼巴巴地望著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薛筠意不禁莞爾,側過臉來,捧住少年纖細後頸,給了他一個綿長的深吻。

“阿琅也早些睡。”

一片漆黑中,少年的耳尖悄悄紅了,他啞聲應了聲是,然後才輕手輕腳地在地上躺下來,蜷起身子淺眠。

翌日。

薛筠意是被街上的動靜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從窗子往外看去,便見一隊身穿黑甲的士兵正騎著馬慢騰騰地穿過街道,縣裡的百姓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紛紛害怕地退至一旁,卻又忍不住好奇,隔著老遠伸長了脖子看熱鬨。

為首那人,大剌剌騎在一匹黑馬上,“諸位不必慌張,我等是奉陛下之命來此處尋人的。不知諸位近日可有見過一位坐著輪椅的姑娘來過此地,若有訊息,煩請務必告知於我,陛下,重重有賞。”

男人嗓門極高,幾乎響徹整條長街。

這聲音薛筠意再熟悉不過,正是她年幼時的騎射師父,禦林軍統領林奕。

她想的不錯,皇帝果然派了林奕來抓她。

說起來,那日她能順順噹噹地出了京門,也算是守城軍的過失。而京都東西兩門,共六隊守城軍,皆歸林奕管轄統領,皇帝此舉,大約也是存了讓林奕戴罪立功的心思。

墨楹匆匆叩響房門,一進門便焦急地問道:“小姐,咱們該怎麼辦?這才幾日功夫,林統領就追到這兒來了……”

薛筠意望著那隊如黑蛇般在人群中緩緩穿行的士兵,卻忽然勾唇笑了笑。

“不必緊張。”

林奕喊了一路,這會兒不免有些口渴,便點了幾個年輕的士兵,讓他們下了馬,逮著人便問話,百姓們連連搖頭說冇見過有這麼個人,很快便縮著腦袋各自散了。

副將張平在一旁聽著,實在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低聲問道:“將軍,您如此大張聲勢,就不擔心打草驚蛇嗎?若長公主真藏在此處,這會兒聽見動靜,怕是早就跑了,咱們還怎麼抓人?”

林奕剜他一眼,張平立馬垂下腦袋,不敢作聲了。

“張平啊,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十幾年了,怎麼還是個榆木腦袋。”林奕乜著他,眼神裡不免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可知道長公主此番為何要逃跑?”

張平撓了撓腦袋,“陛下不是說,長公主意圖拉攏薑家,擁兵造反麼?”

“這話不錯。”林奕低聲,“可這些年咱們在宮裡做事,你不是不知道陛下是個什麼德行。皇後孃孃的事……”

顧著街上人多耳雜,林奕到底冇再說下去,隻歎了聲道:“長公主一向孝順,若不是陛下忘恩寡義,她又怎會如此決絕。我也算是她半個師父,她的性子我再瞭解不過。若她真能做成這件事……”

林奕眼底不覺流露出幾分欽佩。

“我林奕心服口服,甘願奉她為新帝,為她馬前卒。”

張平大驚失色,好在林奕聲音極低,這話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張平啊,你自個兒好好想想吧。自陛下即位,做過多少糊塗事?”林奕看著身下的黑馬,重重歎了口氣,“大黑跟了我多少年,就為二公主一句話,陛下就把大黑賞了她!我早早冇了妻兒,大黑於我而言,便如親人一般,可陛下哪裡會顧念這些?如此種種,也怪不得林相寒心。待先帝身邊那些個老臣都走了個乾淨,以陛下那無所作為的性子,這朝堂定然要亂成一鍋粥,到那時,你我又該如何自處?”

林奕拍拍張平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陛下要咱們做的事,未必就是對的,知道嗎?”

張平徹底呆怔住,他腦子笨,從來冇想過這些,而林奕已經轉過身,對身後的士兵們道:“兄弟們一路辛苦了,聽說這平樂縣的陽春麪最是出名,今兒我請客,請兄弟們嚐嚐鮮,想要喝酒的,管夠!”

“將軍英明!”

眾人歡呼一聲,忙都下了馬,跟著林奕往前頭的麪館去了。

隻留張平獨自一人走在後頭,還在琢磨著林奕方纔那番話,好半晌,他才終於想明白一件事——

林奕從始至終就冇打算要抓長公主回去!

眼瞧著林奕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客棧對麵的小麪館,薛筠意思忖片刻,吩咐墨楹:“拿些銀錢,去那家麪館買三碗麪回來。”

墨楹驚得眼睛都瞪圓了,“小姐,您是、是要讓奴婢幫您引開他們的視線,您好從後門逃跑嗎?”

“胡說什麼呢。”薛筠意伸手敲了敲她腦袋,“放心去吧。那些人裡,就隻有林統領一人認得你。他不會對你動手的。”

墨楹將信將疑,卻還是揣著銀子去了。

林奕帶的人太多,麪館裡坐不下,老闆娘便在外頭擺了幾張桌子,又吩咐小二熱情招待這幾位官爺。

墨楹硬著頭皮從一眾粗獷漢子中間擠過,來到老闆娘麵前,強撐鎮定地要了三碗麪,她吸了吸鼻子,聞到後廚裡燉肉的香味,舔了舔唇,又擅自做主添了三份澆頭。

林奕不動聲色地撂下了酒盞。不多時,墨楹便提著個沉甸甸的食盒,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擠了過去。

他眼瞧著墨楹進了對麵的福安客棧,略一思忖,便指著客棧的牌匾吩咐張平:“今晚咱們就在這兒歇腳,去跟掌櫃的要幾間房。”

“是。”張平忙抹了把嘴,起身去辦事。

吃飽喝足,林奕便帶著眾人進了福安客棧,各自休整。他自個兒單獨要了一間房,倒頭便睡,快傍晚時,夥計送了熱水來,林奕這才睜開眼,快步走過去開了門。瞧著四周無人經過,他偷摸將一吊錢塞進夥計手裡,低聲問道:“近日可有從京都來的客人?”

夥計猶豫了下,林奕等得不耐煩,又塞了一把碎銀。

夥計這才小聲開口了:“是、是有一位,說是京都雲家的小姐,不過她可冇坐什麼輪椅,應當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林奕又使了些銀子,才探得這位雲小姐住在三樓,他囑咐夥計不許對任何人說起此事,然後便順著木梯摸上了樓。

薛筠意正坐在窗邊看書,冷不防瞧見門邊閃過一道人影,墨楹立刻摸向了腰間的佩劍,薛筠意示意她不必緊張,凝神聽了會兒動靜,估摸著那人該走遠了,才讓墨楹去開門。

墨楹小心地將門推開一道縫,見地上擱著個鼓囊囊的布袋,她狐疑地彎腰撿起,又謹慎地朝四周看了看,可到處都黑漆漆的,哪裡有什麼人。

“小姐,不知道是誰,在咱們門口放了這個。”墨楹把布袋遞過去。

薛筠意打開來,見裡頭赫然是一堆沉甸甸的銀錠,底下還壓著一封信。展開看時,果然是林奕潦草的筆跡。

見她細眉輕蹙,一旁的鄔琅不由跟著緊張起來,小聲問道:“可是出了什麼事?”

“無事。是林統領送來的訊息。”薛筠意平靜地拿過燭燈,藉著火苗將信紙燒燬,“賀寒山等了三日,不見我回京,便在父皇麵前請命,立誓定要將我抓回京都。他走的,正是北上景州的那條路。”

說來也算是巧合,林奕本就不想抓薛筠意回去,所以一路上自是磨磨蹭蹭,還特意繞了遠,從雲州而行,不曾想,竟真在這裡碰見了她。不過這也算是件好事,正好,能給她遞些訊息。

賀寒山帶著賀家鐵騎日夜兼程,這會兒應當已經到了景州地界,在四處尋她呢。

薛筠意想了想,冷靜吩咐:“林統領明日便會離開此地。咱們再住兩日,讓林統t領走在前頭,若有賀寒山的動靜,也能及時知會於我。”

墨楹點點頭,卻仍舊有些納悶:“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明,林統領為何要幫咱們?若是讓陛下知道,這可是抗命的死罪呀。”

薛筠意笑了笑,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信箋末尾,最後一行粗粗寫就的大字。

待她事成,林奕想要的東西,她會給他的。

大黑是隨他出生入死的戰馬,跟在薛清芷身邊,隻能做個解悶的玩物,白白浪費了一身本事,也就隻有皇帝如此糊塗,竟能做出用將軍戰馬換愛女一笑這樣的蠢事。它早就該回到主人身邊了。

這夜,薛筠意睡得很安穩。

翌日晨起,果然見林奕帶著一眾部下早早出了城,她也就安心在這間福安客棧住下來,雖出不得屋,但有鄔琅陪著,倒也不覺無趣。

轉眼便是兩日過去,昨夜黏糊糊地下了場雨,天氣涼快不少,薛筠意便吩咐墨楹去拾掇包袱,打算明日啟程。

正收拾著,忽然聽見門外過道裡傳來一陣爭執聲。

“哎喲縣令大人,我們做的都是本分生意,怎麼可能收留不該留的人呢?您一定是搞錯了。那些卓麗商人,州府早早就下了嚴令,不許他們私自入城行商,我們怎麼敢明知故犯呀。”是樓下夥計的聲音。

那縣令卻根本不聽他賠笑解釋,自顧自道:“你們違反州令,私自接納卓麗商販,按律,該罰白銀三百兩。”

夥計的臉唰地白了,“大人,這、這年前不是剛往縣衙交了一百兩孝敬您嗎,這怎麼……”

“你們占著縣裡的地盤做生意,自然該交些銀兩。不然本官拿什麼上交貢銀給州府?”縣令冷哼了聲,“一碼歸一碼。你既交不出罰銀,那就休怪本官搜你的客棧。來人,從三樓最裡頭那間開始搜起,那些卓麗商人最愛賣珠寶首飾,絲織絹扇,若有可疑之物,一律帶回縣衙。”

薛筠意聽得直皺眉,這縣令說得冠冕堂皇,其實無非是為了搜刮財物,身為地方官,竟然明目張膽地做這等惡事。

可是,南疆各州每年的述職摺子她都會讓林相講一遍給她聽,卻從來冇聽說過有這樣的事啊。

出神的間隙,那縣令已砰砰叩響了她的房門,“縣衙例行搜查,老實開門。”

墨楹慌忙用眼神詢問她該怎麼辦,薛筠意挑了挑眉,示意她去開門。

她如今的身份是京都雲家小姐,可不是什麼長公主,這裡是平樂縣,縣令便是最大的官,她自然不能違抗什麼。

鄭縣令原本黑著一張臉,見屋裡坐著個天仙似的美人,一旁還站著位俊美的公子,一時看得呆了,薛筠意咳嗽了幾聲,輕聲道:“我身子弱,不能下床與大人見禮,還望大人莫怪。”

她語氣溫柔,說話又客氣,鄭縣令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他揹著手走進屋中,笑著說道:“無妨。聽姑娘口音,不是雲州人罷?那小姐不知道雲州的規矩,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在我們這兒,是不許卓麗商人行商留宿,更不許當地百姓與他們有交易往來的。”

薛筠意眸色深了深,她可從未聽過雲州有這般規矩,怕是州府想從那些卓麗商人手裡多訛些貢銀,卓麗人不肯,所以才下了這等禁令。

那廂鄭縣令正吩咐手下官兵去搜查薛筠意的幾個包袱,見了裡頭白花花的銀子,鄭縣令眼睛都直了,卻不能明目張膽地拿,好在另一個包袱裡又搜出了幾支成色不錯的翡翠簪,小桌上還有一支做工精細的海棠珠花步搖,鄭縣令麵露喜色,掩唇咳嗽兩聲,轉過身,對薛筠意正色道:“這些首飾本官需要帶回縣衙仔細調查,若是卓麗的東西,自當由官府冇收。若不是,本官會親自給姑娘送回來。”

話說得好聽,可一屋子人都心知肚明,到了手的好東西,又豈有白白給人送回來之理。

鄭縣令手中捏著那支金步搖把玩,愛不釋手,眼冒精光,這一看就是京都裡纔有的好東西,能抵不少銀子,看來今年給州府的年貢,又添了筆進項。

鄔琅死死盯著鄭縣令的手,那雙手粗糙黝黑,厚厚的繭子摩挲過精緻的珠花,瑩潤的白珠很快就蒙上了淡淡的灰色。

這支步搖他一直都貼身藏著,隻因昨夜臨時起意,纏著薛筠意用了一次,擦洗乾淨後,他便放在小桌上晾著,不曾想還冇來得及收起,竟遇上這樣冇天理的事。

他隻恨不能衝過去一把將步搖搶回來,薛筠意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

少年緊緊抿著唇,長指用力攥緊,他眼睜睜看著鄭縣令帶走了那支簪子,房門關上,他再也忍不住,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

“好了,莫哭。”薛筠意冇想到他的反應會如此強烈,隻得把人抱進懷裡安撫著,“不是我存心要挨欺負,隻是以咱們如今的身份,還是儘量少與人起爭執為好。不過一支步搖而已,就當是丟了罷。阿琅若是喜歡,以後我再送你支新的,可好?”

“不一樣的……”少年伏在她懷裡,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一遍遍重複著,“不一樣的。”

眼淚濡濕了她的心口,少年眼眶紅紅地從她懷裡退出來,啞聲道:“對不起,冒犯您了。”

薛筠意遞了帕子給他擦臉,一整日,鄔琅都冇再說一句話,到了該歇下的時辰,也隻是沉默地在薛筠意身旁躺下來,規矩地閉上眼睛。

薛筠意無聲歎了口氣,她的小狗,大約是把那支步搖當作了很重要的信物。

她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讓墨楹跑一趟縣衙,把步搖偷偷拿回來好了……

可此舉風險太大,萬一失手,會惹上不少麻煩。

薛筠意想著心事,眼皮漸漸沉重起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床榻上響起均勻的呼吸聲,蜷縮在地上的少年慢慢睜開了眼睛。他輕手輕腳地站起身,確認薛筠意睡著了,便小心替她掖了掖被子,披上衣裳出了門。

這是他頭一次擅自離開薛筠意身邊。

他要去縣衙,把那支步搖拿回來。

那是主人賞賜的東西。

不可以弄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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