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憐後gb 第第六十一章 冇用的小狗
-
冇用的小狗
翌日。
因昨夜折騰得有些晚,
薛筠意睡到辰時才悠悠轉醒。墨楹叩門進來,道趙員外夫婦一大早便出門做活去了,臨走前特地命婢女把飯食送了過來,
讓他們在客房裡自行用飯。
如此,幾人倒是自在不少,
用過飯後,薛筠意便讓鄔琅推著她出去走走。
在外頭轉了一個多時辰,
回到趙宅時,已是快晌午,
薛筠意想著方纔在街上所見之景,
眉頭越皺越深。這蟲豐縣哪裡還有半分書中所描繪的美景,街上一片蕭條,人丁零落,
有門路做營生的,早都跑到彆處去了,
隻剩那些祖祖輩輩都靠著這方水土為生的采蚌女們,
不得不留下來繼續做著采蚌的辛苦活計,隻為能采得上等的珍珠,交由州府,
獻與宮中貴人。
而這所謂的貴人,
自然是她那嬌縱任性的皇妹,皇帝捧在手心裡疼寵的二公主,
薛清芷了。
凝華宮中珍珠無數,便是拿來當作鵝卵石鋪路,
都綽綽有餘,皇帝為博愛女一笑,隻需隨口賜下一道聖旨,
無需費任何力氣,又哪裡會知曉采蚌女們的辛酸苦楚?
薛筠意心事重重地回到後院,阿珠正蹲在客房門口的石階上拿著草杆畫畫,聽見輪椅聲響,她立刻站起身,小跑著迎上前去。
看見阿珠,薛筠意心頭的陰霾才消散了幾分,她彎起眼睛,溫柔問道:“阿珠怎麼過來了?”
“姐姐去哪啦?阿珠等了姐姐好久,想要姐姐陪阿珠玩。”
阿珠飛快地比劃著,忽然,她不知看見了什麼,手指頓住,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身後的鄔琅看。
夏衣料子輕薄,掩不住少年頸邊那一片曖昧的紅痕。偏他眉眼清冷,一副淡漠寡慾的模樣,殊不知那痕跡已經過分明顯,再加之他本就生得白,日光映照下,更如盛放的紅梅般,實在惹人注目。
阿t珠眨眨眼,悄悄朝她比劃:“姐姐,哥哥是不是很聽你的話呀?”
薛筠意愣了下,不由失笑道:“阿珠為何這樣問?”
阿珠抿著嘴巴笑。
“哥哥一看就很聽話。姐姐是不是可以隨便親哥哥,哥哥都不會反抗的?”
薛筠意連忙握住阿珠還要繼續比劃的手,“阿珠還是小孩子,小孩子不可以問這些。”
阿珠蔫了一瞬,很快又打起精神,跑到鄔琅身邊,拉著他的胳膊躲到一旁的樹蔭下。
“哥哥,你是不是喜歡姐姐呀?”
小姑娘水靈靈的眼睛睜得很大,天真又純澈。
鄔琅回頭看了眼薛筠意,見她冇有叫他回來的意思,才蹲下身來,和阿珠說話。
“嗯。”他頓了頓,低聲道,“很喜歡。”
“那……是不是姐姐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呀?”
阿珠看著他頸邊醒目的吮痕,很是好奇,她就從來冇有在爹爹脖子上看到過這樣的東西呢。隻有孃親身上纔會有。紅紅的,像草莓果兒。
那樣溫柔的姐姐……也會欺負人麼?
察覺到阿珠的目光,鄔琅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阿珠年紀還小,他不想教壞了阿珠,隻得用力緊了緊衣襟,然後才小聲答:“是。什麼都可以。”
阿珠有些羨慕,“哥哥,你好幸福哦。”
鄔琅微怔,卻見阿珠忽然伸手指了指薛筠意,比劃道:“哥哥,其實姐姐的腿不能走路吧?”
鄔琅心頭一跳,阿珠卻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嚴肅,“阿珠知道,姐姐是不是怕彆人笑話她,所以才假裝隻是扭傷了腳?阿珠不會笑話姐姐的,阿珠是啞巴,阿珠和姐姐一樣,都是有殘缺的人。”
小姑娘比劃得認真,鄔琅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唇瓣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他向來不善言談,也就隻有在床上時,纔會著意多說些**討寵的話討薛筠意歡心。望著小姑娘明澈真摯的眼睛,他一時無言,隻能從衣袖裡取出一粒藥丸遞給阿珠,又指了指她的喉嚨。
阿珠不明所以地接過來,以為是糖塊,便隨手放進了嘴巴裡,哪知入口卻是苦的,她皺著小臉想吐出來,喉嚨裡卻突然湧上一股異樣的感覺。
阿珠怔了下,試探著咳嗽了幾聲,驚訝地發現她竟然能發出聲音了,雖然十分粗啞,但確確實實是從她的喉嚨裡發出來的。
“哥哥……這、是、什麼?”
阿珠這輩子第一次說話,隻覺如同在夢裡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覆羊丸。含在舌|根,能短暫發聲。”鄔琅解釋道。
這藥丸早在他初見阿珠那晚就做好了,隻是阿珠的病是孃胎裡帶的,終究無法徹底治癒,覆羊丸雖然有效,但也隻能讓她偶爾說幾句話,一日最多隻能用一粒,否則便會傷身。
他怕阿珠知道後會更加難過,本不打算給她的,可方纔阿珠那番話,實在讓他無法再袖手旁觀,哪怕隻能說幾句話,於阿珠而言,應當也是歡喜的吧。
薛筠意看著鄔琅蹲在樹蔭下耐心地與阿珠說話,不由彎了彎唇,想不到阿琅一向沉默寡言,倒是挺會哄小孩子的。
正這般想著,阿珠卻忽然轉頭朝她跑了過來,大聲喊了好幾聲姐姐,剛從街上回來的趙員外和柳氏聽見這聲音,一時都怔住了,好半晌,夫妻倆才緩過神,急急忙忙地往後院跑。
“爹爹,孃親。”阿珠脆生生地喊了句。
聞聲,三十多歲的高大漢子,眼角立時便淌下了淚來,柳氏早就紅了眼睛,夫妻倆緊緊將阿珠抱在懷裡,喃喃道:“好孩子,再叫幾聲,多叫幾聲。”
阿珠卻猶豫了,用手指比劃道:“哥哥說,這藥隻能讓阿珠說幾句話,阿珠怕今日說完了,明日就不能說了。”
趙員外忙抹了把臉上的淚,感激地看向鄔琅:“這位公子,是你治好了我家阿珠嗎?”
鄔琅搖頭,將覆羊丸之事簡短對夫妻二人說了,又從懷裡取出藥盒,將剩下的藥一併給了阿珠。
“此為痼疾,不可根治,我醫術不精,隻能用這樣的法子讓阿珠勉強說幾句話。”
“夠了,足夠了。”
趙員外激動不已,拉著柳氏就要跪下向鄔琅道謝,於他而言,這輩子能聽見阿珠開口喚他一聲爹爹,已經是女媧娘娘顯靈了。
鄔琅下意識地看向了薛筠意,薛筠意及時伸手,將夫妻二人扶了起來。
“員外不必客氣,這兩日我們也受了員外不少恩惠,也算是禮尚往來。”
饒是她如此說,夫妻二人還是堅持要設宴答謝鄔琅,鄔琅不安地躲在薛筠意身後,垂著眼,沉默不語。
柳氏見狀,便轉向薛筠意道:“雲小姐就彆與我們客氣了,聽墨姑娘說,您打算明日便動身,正該好好擺一桌宴,就當是給您餞行了。”
幾番推辭無果,薛筠意隻得答應下來。隻是這本就不是她的功勞,可柳氏似乎是瞧出了鄔琅隻聽她的話,索性一門心思都撲在她身上,反覆詢問了好幾遍她可有葷腥上的忌口,她好著人去采買食材。
薛筠意實在覺得受之有愧。
回到客房,鄔琅體貼地為她端來茶水,她默了默,輕聲問道:“阿珠之事,分明都是你的功勞,方纔柳氏要設宴謝你,你為何一句話都不說?”
“奴的功勞便是主人的功勞,他們答謝您,也是一樣的。”
薛筠意啞口無言,半晌,才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阿琅的醫術越來越精進了。”
小狗需要誇獎,這一點她一直牢牢記著。
得了她的誇讚,少年眼裡果然有了幾分神采,他溫順地在她裙邊跪下,低聲道:“多謝主人誇獎。”
薛筠意的目光落在他修長脖頸上,忍不住壓低聲音道:“往後再不許纏著我要了,叫人看見,不知羞嗎。”
少年耳尖泛紅,卻又往前挪了挪膝,沉默地將衣衫解開,露出滿身硃色寫就的淫詞豔句。
“您昨夜說不許洗掉,奴便一直留著。這些隻有您能看見……請主人檢查。”
薛筠意呼吸一滯,誰能想到方纔在人前還滿臉寫著清冷疏離的少年,在她麵前卻是這副模樣,她昨夜是說過這話不錯,可那不過是在床笫間調笑他幾句罷了,哪裡會想到他竟當了真,沐浴時隻洗去了臉上的字跡,其餘的都仔細地留著。
“真是越來越冇羞冇臊了。”薛筠意輕聲嘟囔了句。
命墨楹去要了些水來,她將棉巾打濕,親自為鄔琅擦洗起身子。不曾想那硃色摻了金粉,極難清洗,不過幾下,少年白皙的肌膚就泛起了粉紅。
洗小狗還真是件體力活,薛筠意想。
好不容易忙活完,已是傍晚,有婢女來請薛筠意去前院用飯,柳氏親手做了滿滿一桌子的好菜,趙員外也將珍藏多年的好酒取了一罈來,很是豪爽地說,今日定要與鄔琅不醉不歸。
薛筠意瞥了眼垂眸坐在她身旁的少年,默了片刻,還是出聲道:“阿琅不能喝酒,我替他與員外喝幾盞吧。”
鄔琅驀地擡眸,見薛筠意已經拿過了他麵前的酒盅,笑著朝趙員外揚了揚,而後便一飲而儘。
“這幾日承蒙員外照顧,這杯酒,我敬您,也敬夫人。”
鄔琅抿起唇,不知為何,他分明冇有飲酒,耳根卻微微泛了紅。
他眼瞧著薛筠意連喝了三盅酒,不免有些擔心,悄悄拽了下她的衣袖。
“您少喝些……”
“無妨。”
薑家人個頂個的酒量好,她隨了薑皇後,雖然稱不上千杯不醉,但陪趙員外喝上半壇,還是綽綽有餘的。
鄔琅卻緊張得不行,眼見薛筠意麪前的酒盅又被趙員外斟滿了,他再也坐不住,一把奪過,不由分說便仰頭飲儘。
“我、我替小姐喝。”
趙員外愣了下,繼而便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柳氏心照不宣,很快尋了個由頭將酒罈撤了下去,再冇提飲酒之事,隻一味地勸薛筠意多吃些肉。
這是鄔琅頭一次喝酒,起初隻覺辛辣入喉,之後身上便漸漸難受起來,腦袋暈乎乎的,臉上也泛起了顯眼的酡紅。
薛筠意很快便注意到了鄔琅的異樣,她陪著趙員外夫婦又閒談了幾句,便藉口明日還要早起趕路,回了客房歇息。
鄔琅整個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身上軟綿綿的,一絲力氣也無,隻隱約聽見耳邊傳來薛筠意無奈的輕歎,“酒量這麼差,還敢替我擋酒。”
“不想、不想讓主人喝醉。會不舒服。”
少年仰起臉,烏眸泛著迷濛的水光,t眼尾緋紅一片,看起來實在很好欺負。
薛筠意拿起墨楹送過來的解酒湯,耐心地一匙一匙地餵給他,少年雖然醉得厲害,但還是乖乖跪在她身邊,聽話地把一整碗解酒湯都喝光了。
她伸手探了探他臉上的溫度,滾燙極了,瓷白的麵龐紅豔如血,就連頸間的喉結都透著勾人的薄紅。
她忍不住用指背颳了刮,“真是冇用的小狗,隻一盅便醉了。”
“小狗有用的……”
少年慌忙出聲辯解,嗓音顫動之處被她捏在指尖,很輕很輕地掐了下,他脊背驟然弓緊,卻順從地將下頜擡得更高,失神的眸子裡瀲灩著她的倒影。
“喝了酒之後,用起來會更舒服的……您要試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