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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祭壇共鳴,邪器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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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魂殿內的空氣凝重如鐵。三族祭壇懸浮在大殿中央,由青、赤、紫三色玉石構成,分彆對應龍、鳳、蛇三族。祭壇頂端,三塊契約碎片靜靜懸浮,金紅、銀白、深紫的光芒在碎片間流轉,卻被周圍濃鬱的黑氣壓製得黯淡無光。

“碎片的氣息很微弱。”葉玄的短刀輕顫,刀身的銀光與銀色碎片產生共鳴,“必須清除祭壇上的黑氣,才能讓它們重新融合。”

夜琉璃的伴生花貼近紫色碎片,葉片的新芽微微舒展,疤痕處的紫芒與碎片交相輝映。“新葉說,黑氣裡藏著淵無咎的殘魂之力,強行清除會遭到反噬。”她的指尖凝聚出細小的蛇形光紋,試探著觸碰黑氣,光紋剛接觸到黑氣就瞬間湮滅,“它們像活物一樣,會吞噬外來的靈力。”

淩燼的斷劍指向金紅色碎片,劍刃的三色光芒緩緩流淌。他能感覺到,碎片中蘊含著鳳族的本源之火,那火焰與他體內的鳳血同源,卻因長期被黑氣侵蝕,帶著一絲陰冷的戾氣。“或許……我們可以用三族之力,讓碎片主動掙脫黑氣的束縛。”

他深吸一口氣,將鳳血注入斷劍,金紅色的光芒順著劍刃湧向金紅碎片。碎片劇烈震顫,表麵的黑氣翻湧,竟浮現出一張扭曲的人臉——正是淵無咎的殘魂虛影!

“不自量力!”殘魂虛影發出刺耳的尖嘯,黑氣突然暴漲,化作無數黑色的藤蔓,纏繞住金紅碎片,同時朝著淩燼蔓延而來,“這三塊碎片早已被我煉化成邪器的核心,你們的力量隻會讓它們更強大!”

葉玄與夜琉璃同時出手。葉玄的短刀化作銀龍,銀龍張開巨口,咬向黑色藤蔓,卻被藤蔓上的黑氣腐蝕得鱗片剝落;夜琉璃的伴生花捲起紫霧,紫霧如潮水般沖刷著藤蔓,卻隻能暫時逼退黑氣,無法徹底清除。

“它們在吸收我們的靈力!”葉玄的左臂龍鱗泛起紅光,那是靈力過度消耗的征兆,“再這樣下去,碎片冇救成,我們反而會被吸乾!”

淩燼的目光落在祭壇基座上。基座上刻著與外圍廣場相似的符文,隻是符文的紋路更加複雜,隱約能看到三個凹槽,形狀與“蝕骨戒”、“解魂匕”、“噬心鏡”的殘片吻合。

“我知道了!”淩燼突然開口,斷劍的光芒轉向基座,“淵無咎用邪器鎮壓碎片!這三個凹槽,就是邪器的放置處!”

話音未落,大殿兩側的石壁突然裂開,三道黑影從裂縫中飛出,落在祭壇的凹槽內。黑影落地的瞬間,黑氣劇烈翻湧,露出它們的真容——

左側凹槽內,是一枚黑色的戒指,戒麵刻著扭曲的龍紋,正是蝕骨戒的本體;中間凹槽內,一柄黑色匕首靜靜躺著,匕首的刃部流淌著黑芒,與葉辰的仿製品如出一轍,正是解魂匕;右側凹槽內,一麵銅鏡泛著幽光,鏡麵的黑色漣漪中隱約可見無數痛苦的人臉,正是噬心鏡!

三件邪器歸位的瞬間,祭壇上的黑氣突然凝聚成一道黑色光柱,光柱直衝殿頂,將大殿的穹頂撕裂出一道裂縫,裂縫中湧出更多的黑氣,大殿內的溫度驟降,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嘶吼。

“哈哈哈……”淵無咎的狂笑在大殿內迴盪,三道邪器上同時浮現出他的殘魂虛影,“三邪器歸位,契約碎片的封印之力將徹底轉化為黑息本源!萬魂殿的大門,終於要為我敞開了!”

蝕骨戒突然射出一道黑光,擊中葉玄的左臂。葉玄悶哼一聲,龍鱗下的皮膚瞬間浮現出黑色的紋路,那紋路與蝕骨淵的黑息本源如出一轍,正順著經脈瘋狂蔓延。“這戒指……在引動我體內殘留的黑息!”

解魂匕的刃部閃過一絲寒芒,一道黑色的刀氣破空而出,直取夜琉璃的伴生花。夜琉璃下意識地用手臂格擋,刀氣擦著她的手臂劃過,帶起一串血珠,血珠落在地上,竟化作黑色的霧氣,鑽入地底。伴生花劇烈顫抖,葉片的新芽瞬間枯萎,顯然受了重創。

噬心鏡的鏡麵突然亮起,鏡中浮現出曦兒被黑息侵蝕的畫麵——畫麵中,曦兒的魂魄被無數黑絲纏繞,正對著淩燼流淚,口型無聲地說著“是我害了你”。淩燼的心神劇震,斷劍上的光芒瞬間黯淡,體內的鳳血竟開始逆流,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淩燼,彆信它!”葉玄強忍著黑息的侵蝕,短刀斬斷纏向淩燼的黑色藤蔓,“那是噬心鏡製造的幻象!”

淩燼猛地回神,看向鏡中畫麵,果然發現曦兒的眼神有些呆滯,不似之前那般靈動。他握緊斷劍,將鳳火注入劍刃,金紅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湧向噬心鏡:“區區幻象,也敢作祟!”

鳳火撞上鏡麵,鏡麵劇烈震顫,畫麵瞬間破碎,化作無數黑色的碎片,碎片中傳來淵無咎的怒吼:“一群螻蟻,也想破壞我的大計!”

三道邪器同時爆發出強光,黑色的光柱中浮現出淵無咎的完整虛影——那是一位身著黑色龍袍的男子,麵容俊美卻帶著陰鷙,雙眼燃燒著幽綠的火焰,周身纏繞著無數黑絲,黑絲的另一端連接著三件邪器。

“三邪器,滅三族!”淵無咎的虛影揮手,蝕骨戒、解魂匕、噬心鏡同時升空,化作三道黑色的流光,分彆衝向葉玄、夜琉璃、淩燼,“今日,就讓你們親眼見證契約的毀滅!”

蝕骨戒化作一條黑色的龍影,龍影的鱗片鋒利如刀,張開巨口咬向葉玄的脖頸。葉玄的短刀橫在身前,銀龍虛影與黑龍影碰撞,發出震耳的龍吟,他左臂的龍鱗突然炸裂,鮮血飛濺中,竟有一絲金色的龍力從傷口湧出,逼退了黑龍影的攻勢。

“這是……龍族的本源之力?”葉玄又驚又喜,金色龍力順著手臂流入短刀,刀身的銀光瞬間染上金色,“殘捲上說,龍族血脈在絕境中會覺醒潛藏的本源,原來竟是真的!”

解魂匕化作一道黑色的蛇影,蛇影的速度極快,吐著分叉的信子,直取夜琉璃的伴生花。夜琉璃將伴生花護在懷中,指尖的蛇形光紋突然暴漲,化作一條紫色的巨蛇,巨蛇的鱗片上佈滿了古老的符文,正是蛇母的本命圖騰!

“新葉說,這是蛇母殘魂留給我的守護之力!”夜琉璃的聲音帶著堅定,紫色巨蛇張開嘴,噴出一口紫霧,紫霧落在黑蛇影上,黑蛇影發出痛苦的嘶鳴,身體竟開始寸寸消散。

噬心鏡則化作一隻黑色的鳳影,鳳影的雙翼燃燒著黑火,俯衝而下,利爪直取淩燼的胸口。淩燼冇有躲閃,斷劍的三色光芒突然凝聚,金紅、銀白、深紫的光芒在劍刃頂端形成一個微小的三族圖騰。

“以三族契約之名,破邪!”

圖騰的光芒射出,擊中黑鳳影的瞬間,鳳影突然停滯,雙翼的黑火劇烈閃爍,竟浮現出金紅色的鳳羽紋路。淩燼趁機將斷劍刺入黑鳳影的胸口,三色光芒順著劍刃湧入,黑鳳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三件邪器的攻擊被擋下,淵無咎的虛影變得黯淡了幾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三人,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覺醒本源之力!”

祭壇上的三塊契約碎片突然劇烈震顫,金紅、銀白、深紫的光芒衝破黑氣的束縛,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光柱,光柱中浮現出龍鳳蛇三族的虛影,正是上古時期封印淵無咎的三位先祖!

“淵無咎,你的末日到了。”先祖們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淵無咎的虛影壓去。

淵無咎的虛影在光柱中瘋狂掙紮,黑氣不斷湧出,卻被光柱壓製得節節敗退。“我不甘心!”他發出絕望的嘶吼,三道邪器突然炸裂,化作無數黑色的碎片,碎片中竟飛出三縷極淡的魂影——正是被邪器吞噬的龍族男子、鳳翼女子與蛇母的殘魂!

“救他們!”淩燼的斷劍指向魂影,三色光芒包裹住魂影,阻止它們被黑氣同化。

葉玄與夜琉璃立刻照做,銀龍與紫蛇虛影同時出動,將三縷魂影護在中央。魂影們看向三人,眼中露出欣慰的光芒,隨後化作三道流光,融入三塊契約碎片中。

碎片徹底掙脫黑氣的束縛,在空中旋轉融合,最終化作一枚三色玉佩,玉佩上刻著完整的三族圖騰,散發著柔和而強大的光芒。

淵無咎的虛影在玉佩的光芒中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大殿內的黑氣如潮水般退去,露出穹頂的龍鳳蛇圖騰,圖騰上的金光重新亮起,將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三人癱坐在地,靈力消耗殆儘。葉玄的左臂龍鱗泛著淡淡的金光,夜琉璃的伴生花重新綻放出新芽,淩燼的斷劍上,三色紋路徹底融合,散發出溫潤的光芒。

就在這時,三色玉佩突然飛向淩燼,融入他的斷劍中。斷劍劇烈震顫,劍刃上浮現出一行古老的文字:“歸元門開,萬魂歸位。”

大殿的地麵突然裂開,一道金色的光門從裂縫中升起,光門內隱約可見一片蔥鬱的秘境,秘境的中央,一朵晶瑩的花朵正在綻放——正是還魂草!

而在光門的邊緣,一道半黑半金的身影靜靜站立,身影的手中握著一根鳳羽,正是曦兒的魂魄!

“哥。”曦兒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充滿了喜悅,“我等你很久了。”

淩燼看著曦兒的身影,眼中泛起淚光。他握緊斷劍,掙紮著站起身,葉玄與夜琉璃也相互攙扶著站起,三人相視一笑,朝著金色的光門走去。斷劍的輕鳴、短刀的嗡響與伴生花的沙沙聲,在大殿內交織成一曲充滿希望的樂章,預示著新的征程即將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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